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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宫主虽然每天看到寇红都一脸的嫌弃,可也没让云响把她赶走。
寇红觉得自己做的事应该是投到大宫主的所好了,更是让丐帮弟子去京城取了阿木依做的一些精巧玩意,比如拿着玩的九连环,比如放桌上的七巧琉璃灯,只要燃上蜡烛外面描了花鸟的灯罩就会缓缓的转动,被烛光投到墙上更是有趣,还将自家出的小说演义选了些好看的放到大宫主的桌上。
寇红觉得自己已经快能给自己多认一个义父了,慎弦对此却又不同的想法,他抓着旱烟袋咬耳朵:“大师兄一向性情孤寒,这一个多月却任由寇红在他的杏花坞这么闹腾,我略有些担心。”
“这个人嘛,总是会怕寂寞的,也学是大师兄许多没经历过这种热闹,一下子身边多些个人气,觉得也是有趣的吧。”旱烟袋说:“大师兄为了悬壶宫终生未娶,寇红这么去哄着他,也算是捡了个女儿来承欢膝下嘛,难不成是你看寇红对大宫主比对你这个义父还孝顺,竟吃醋了?”
“他终生不娶是他的眼界太高,再说了,这种事有什么可吃醋的。”慎弦端起茶杯,还没喝就先叹了口气:“我就怕他没把寇红当女儿看,千年铁树不开花,就怕他临到一只脚踏进棺材了,才动了春心。”
旱烟袋听得有些愕然:“你怎么会这么想大师兄?想当年多少风情才华胜寇红十倍的江湖女侠,向大师兄暗送秋波倾心以付,大师兄都不为所动,寇红那个丫头虽然活泼可爱,但以大师兄那么高的眼光来说,也应该喜欢娴静且有品味的女子,只怕是你想多了。”
“我不管了,眼不见心不烦,我待会就去向大师兄辞行回京城去。”慎弦说着站起来,冲着院子里和其他师兄弟一起整理药材的思雨大声说:“思雨,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下午就动身回京城。”
旱烟袋一听就急了:“思雨,别听他的,他抽风呢。”
他急忙站起来按着慎弦的肩,把慎弦按回椅子上坐下:“你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
“京城那边一大堆事等着我呢。”慎弦是去意已决,眼看着就要入秋了,京城秋猎是个挺热闹的事情,比在山上好玩多了。
旱烟袋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
慎弦有些奇怪了:“按往常来说,你比我更在这山上住不惯,哪怕是祭祖过年这种大事,你也只在山上住五六天,这次却一回来就住了两个多月,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倒也是有点麻烦,却不是在外面惹的。”旱烟袋吞吞吐吐的说。
慎弦看他这样子,努力想了想:“我们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和亲兄弟也没什么分别,你有为难的事本来我是应该义不容辞的,可看你这神情,这件事应该和大师兄有关,你也知道我一向是谁都不怕就怕大师兄的,所以这件事只怕我是帮不了你了。”
“一遇到和大师兄有关的事情,你就能躲多远就多远。”旱烟袋瞪了慎弦一眼:“当年师父走的早,全靠大师兄教导我们,你我二人年纪相仿,都是十来岁就被大师兄给带大的,他对我们是兄也是父,这么多年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一个人撑着挺过来了,我记得宫里也出过好几次事,特别是三师兄那次……唉,他也是真的不容易。”
“难不成……”慎弦听旱烟袋这么感叹,心里泛起一个念头,惊得他拉着椅子往旱烟袋的方向靠了靠,声音紧张得有些压抑:“难不成他得了不治之症?”
“你想哪儿去了?”旱烟袋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叹了口气:“之前在京城的时候,鬼帝手下的天龙王拿着宫主令来找我,让我为他办了两件事,虽然这两件事对我们悬壶宫一点妨碍都没有,可偏偏都和宋喜有关系……我有些个疑心。”
他又叹了口气:“当年三师兄的事闹得那么大,悬壶宫已成众矢之的,大师兄却能在一夕之间就让这件事消于无形,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
慎弦以前也没认真想过这件事,毕竟三师兄当年的事,在悬壶宫是个忌讳,大家都不愿意提起,眼下被旱烟袋说起来,他想了想,当年闹成那样,仅凭一个医者是如何力挽狂澜的呢,他忍不住也觉得有些疑心了:“这二十年来,江湖上势力最大,最可怕的就是鬼帝,鬼帝手下的天龙王又持有宫主令……你怀疑大师兄当年为了摆平三师兄闯下的祸,去求过鬼帝,所以宫主令才会落到鬼帝手里?”
“鬼帝手下有三王一后,传说都是极为厉害的人物,江湖上的人只见过地龙王,而地龙王的剑法你也是见过的,宋喜师承惊蝉剑法又有那么深厚的内力,当年在鬼泣崖也差点死在地龙王的剑下,而那位我根本看不出来历的天龙王,武功更是高深莫测……”旱烟袋吞了口唾沫,苦笑着说:“你觉得以大师兄的本事,能不能成为鬼帝手下的三王之一?”
为了让宋喜安心在梵音寺练功,只能跑跑寇红这边的戏份了,这边也是比较重要的吼,关系一个重要线索的吼
76 你走吧
慎弦听得吓了一跳,他走到房门前张望了一下,门下几个弟子在院子里一边整理药材一边聊天,一派的青春活泼,无忧无虑,并没有人在附近听他们说话,他退回房中:“四师兄,这件事可不能乱猜的。”
旱烟袋仿佛下定决心一样,握紧为了拳头说:“所以我一定要求证一下。”
慎弦不安的摇着扇子:“你要去问大师兄?”
“还有另一个人可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