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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了茶。
茶是用一个陶罐煮了端上来,然后用竹筒做的勺子分盛到陶杯中的。
这陶上的釉并不精细,杯子上有一些简单的花饰,入手感觉有些粗糙。
扎多看他们拿起杯子却没喝,殷勤的说:“山里湿气重,喝了这个茶可以祛湿气的。”
想想已经走到了寨子里,如果连一杯茶都不敢喝,那就显得太可笑了。
而且看寇红的样子,已经喝了好一会茶了,她没事那茶里应该没有东西。
想到这里宋喜他们三个都各自喝了一大口。
年轻人跪坐在长老身边,用寨子里的土话和长老快的说着什么,他不时指指宋喜,又指指慎弦,还用不太情愿的样子看了看月娉婷,看样子是在说刚才遇到他们三个人的情形。
扎多应该是听懂了,不时用眼光偷瞄他们,却没有说话。
宋喜反正也听不懂,干脆关切的问寇红:“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事啊,他们看到大宫主给我的东西,晓得我和蛊峒是有渊源的,就将我接来问一问,听说我是悬壶宫来的,还挺高兴的,说好几百年没和悬壶宫来往了,难得有客人来一趟。”寇红手舞足蹈的说:“我还骑了那么大的蛇,你是没看到,级大,我坐在蛇头上过来的,感觉特威风。”
“我看到了,还和其中三只打了架。”宋喜苦笑了一下,撩开裤腿给寇红看他腿上被勒过的痕迹。
“哎呀。”寇红心疼的替他揉了揉:“你都是为了敢来救我呀?”
她瞪了慎弦一眼:“义父,你都不帮着点宋喜啊?”
慎弦正觉得自己委屈要分辨,年轻人已经开口对这边说话了。
年轻人先对扎多说:“扎多,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看来他接下来说的话,是不想让扎多听到了。
扎多忙行礼出去了。
年轻人笑了笑说:“我叫弥宣,你们可以叫我阿弥,扎多以前中过蛊,求到寨子里来,长老救过他的命,他认出寇红拿的是寨子里的信物,可又知道你们是官府的人,所以才只通知养蛊的领了寇红一个人来。”
他看了一眼长老,才面向月娉婷,用很沉稳的语气说:“石珠姑姑十年前离开寨子以后,就再也没回来,她的行踪我们也不知晓,你在外面是何时看到石珠姑姑的,还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十年前的那件事,是梗在月娉婷心中的一根刺,月娉婷根本不想提,更何况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揭伤疤,她抿着嘴没说话。
可眼下他们不说点有用的东西,也难以让蛊峒的人相信他们千里迢迢赶来的诚意。
宋喜看月娉婷抿紧了嘴角,他心中叹了口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得罪月娉婷了,也不在乎得罪得更深一点了,他尽量说的简单一点:“十年前你们寨子里那位石珠姑娘,无意中救了这位月大人的未婚夫婿冷焕,冷焕是个捕头,石珠姑娘在为冷大人疗伤的时候,两个人互生情愫可因为冷大人有婚约在身,所以冷大人带石珠姑娘去了京城……”
他隐约听到了身边月娉婷咬紧牙关的声音,可既然开了口了,也没理由不把事情给说明白了:“冷大人本来想退婚之后迎娶石珠姑娘的,可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案子,这个案子竟将石珠姑娘牵连其中,冷大人前去找石珠姑娘对质,两个人却从此音讯全无。”
弥宣说:“我们寨子里的姑娘都是烈性子,爱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不肯和别人分的。”
他说完快的用土话把刚才宋喜说的话转述给长老听。
长老听完皱着眉头和弥宣商量了一阵。
弥宣等长老说完,才对宋喜说:“你在来的路上,说曾在京城中看到一个人使用蛊术,是将蛊术放到鱼肉里,打算让人吃下,可生了意外,这些蛊虫全都进了一个少女的体内,结果那个少女死了……这个蛊术的确是我们峒里独有的……你还说一个叫裘不落的人被蛊术给杀死了,你是怎么现他们都是被蛊术害死的呢?”
24 聊聊
宋喜指指身边端坐着的慎弦:“这位悬壶宫的五宫主正好当时也在京城,事发的时候都是他去查看的,是他认出这个是蛊术的。”
慎弦自从进了寨子就老实的很,眼睛也不乱看,话也不说,这个时候被宋喜指名道姓的叫出来,他只好含笑点点头。
弥宣深吸了一口气说:“十年前石珠姑姑离开寨子,是为了找我们族里一个叛徒,这个叛徒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个下蛊害人的人,而你说石珠姑姑被牵涉进了一桩案子里,只怕也和这个叛徒有关系,他的名字叫昌诺。”
慎弦挑了一下眉毛:“蛊王昌诺果然是蛊峒的人,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号称蛊王,应该就是蛊族最厉害的了,不过你们只派了一个年轻女孩去找他,看来他在你们心中份量也不重啊。”
宋喜说:“裘不落说他十年前被蛊王给抓住的时候,本来以为逃不掉了,可蛊王和他的徒弟发生了内斗,他才能趁机逃出去,那个时候好像蛊王就被他的徒弟给杀死了吧。”
“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昌诺的下落,原来他已经死了。”弥宣点点头,将这些都转述给长老后,才对宋喜他们说:“昌诺还是有些本事的,你们说的那个裘不落一直要泡在泥水里,那是中了泥鳅蛊,也不知道他的徒弟学到了他几分本事,他杀昌诺肯定是趁着昌诺炼蛊散功的时候,不过,能杀了昌诺也是不简单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瞄向宋喜手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