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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在提醒他,眼前这个看起来淳朴的年轻人,是让人闻名丧胆的蛊峒的养蛊人。
年轻人听了慎弦的话,又笑起来:“那么算的话,也可以说是亲戚咧。”
宋喜觉得既然已经被对方看到了,还不如开门见山的挑明来意好了:“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子,被一个叫扎多的人带到了你们寨子里,我们是来找这个女子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如果对方矢口否认,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直接动手还是该如何做。
谁知道年轻人却很爽朗的说:“你们是来找她的呀?”
这也就是承认寇红真的到蛊峒去了。
月娉婷这个时候却说:“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们峒里一个叫石珠的人的。”
年轻人奇怪的看着月娉婷:“你认识石珠姑姑吗?”
宋喜和慎弦都想阻止月娉婷,现在好不容易攀上了点关系,聊的还挺融洽,要是月娉婷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只怕这个年轻人翻脸走了,他们也就难以找到蛊峒的所在了。
宋喜抢着说:“我们还是先去你们峒里再说吧。”
“我不但认识石珠,还和她很有渊源!”月娉婷咬着牙说:“我也不去你们峒里,你把石珠给我叫出来,我有几句话要问她。”
就算年轻人再久居深山,不喑世事,也看得出眼前这个女子和自己寨子的石珠姑姑是敌非友了,他摇摇头说:“你早十年来还能找得到石珠姑姑,可惜你来迟了咧,十年前石珠姑姑出寨子去卖草药,就再也没回来了。”
他虽然看出月娉婷和石珠之间有过节,大概也想知道石珠离开落虹山后的去向,他反问道:“你是在哪里认识石珠姑姑的?”
月娉婷这个时候却抿着嘴不说话了,既然石珠不在蛊峒,那么冷焕也不可能在蛊峒,难道十年前他们两个真的是两败俱伤死在了湖里?
即使如此,那也应该捞到尸体才对啊,哪怕其中一个被水草缠住了,可倾沉雪台之力,连半具尸体都没找到,那就太不对劲了。
年轻人想了想,大约觉得不想让他们走,可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他说:“既然你们有引魂笛,又是从悬壶宫来的,那就是我们的客人了,你们跟我来吧。”
所谓的跟他走,其实是坐在一条青色巨M拖着的木筏上,跟在他身后慢慢的往上游走。
月娉婷坐在船尾,双手放在屈起来的膝盖上,下巴放在手臂上,眼睛看着流淌的河水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说石珠已经离开十年了,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了。
慎弦展开手里的扇子替月娉婷挡着秋日里还有些灼热的阳光,看着两边的青山绿树,嘴里哼着一首小调,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喜则坐在船头,和旁边站在红蟒头上的年轻人说话:“被扎多带去的那个女子现在还好吗?”
年轻人说:“挺好的啊。”
等宋喜进了寨子,才知道年轻人说的挺好,还真不是客套话,寇红在这里如鱼得水的样子,何止是好,真是特别的好。
这个寨子藏在大山深处,要不是极其熟悉这里水路的人,很难从绕来绕去的水道里到达这个寨子。
这个寨子最特别的地方,就是他们不住吊脚楼,而是住书屋,所有的房屋都是搭建在树上的,树下种着粮食,花草和药材,远处的沼泽地有鸟飞过,寨子里的村民正在劳作,看起来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山寨,真是让人想不到这里就是蛊峒。
23 弥宣
看到眼前宁静的树屋村寨,村民们有的的在田间耕种,有的在屋前织布,都是些寻常山民的生活劳作,宋喜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这和他们构想中满地毒虫的情形相去甚远。
年轻人大概是看出他们的疑惑,对他们挤挤眼睛:“这是外峒,毒虫都养在内峒呢,你们是没资格去内峒的。”
他的表情半真半假,让宋喜他们也半信半疑。
年轻人带着他们走到村子的中间,这里有一棵巨大的树,树干中间有一个不知道是天然还是被人工开出来的大洞,因为树冠太茂盛,树下显得有些阴暗,洞里透出来火光,而洞口有一张用藤蔓编制成的网,斜斜的挂下来,是通往这个树洞的路。
年轻人示意宋喜他们等一下:“我去禀告长老一声。”
宋喜站在树下无聊的四处张望,不远处有几个寨子里的小孩在偷看他们,宋喜对这几个小孩笑了笑,他们立刻害羞的躲到了树后。
村子里有孔雀在悠闲的漫步,远处有村民驱赶着大象打水,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年轻人从树洞中走出来,走到藤网的一半就冲着他们招手:“长老要见你们。”
进了树洞,他们看到树洞里放着铜盆,盆子里燃着火,让树洞显得干净又明亮,地上铺着兽皮,屋角放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罐子。
留着花白短须,左脸上刺着一只蜈蚣刺青的长老,正和寇红盘腿坐在兽皮上说话。
长老不会官话,扎多就跪坐在一边帮他们传话,看样子聊的还挺融洽。
看到宋喜他们进来,寇红高兴的站起来,刚才年轻人来通报的时候,她也没听明白,扎多也没传话,她也不晓得是宋喜来了。
她走到宋喜身边抓着宋喜的手:“这是我相公。”
她又指了指慎弦:“这是我义父,悬壶宫的五宫主。”
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月娉婷,她就刻意略过不提了。
长老对他们招招手,扎多忙示意他们在兽皮上盘腿坐下,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