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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人了,你还是我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义父吗?”寇红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慎弦。
“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点糊涂事呢?哪个年少不轻狂啊?我现在都不惑之年了,既然不惑了那就清醒了,既然清醒了就要做点清醒的人该做的事咯。”慎弦用扇子敲了一下寇红拉着他胳膊的手:“放开!为父要去陪你们干娘吃饭,吃了饭还得赶回京城了,为父好忙的。”
这一路回京城,慎弦虽然放开了手脚对月娉婷献殷勤,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月娉婷对他像是躲瘟疫一样避之唯恐不及,有时候月娉婷被慎弦缠的紧了,干脆舍了马屁施展轻功飞掠,慎弦伸手也不弱,寸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这一路光看这两位你追我躲的样子,倒也是多了很多趣味,不知不觉走了十多天,他们才回到京城。
宋喜他们离开这一个多月,沉雪台也生了很大的变化,且是宋喜喜闻乐见的变化。
薛武昌的请调被圣上准了,还颇合他心愿的去捕快学校做了院长,负责进行新一批的招生,并对各地捕快开设进修的课,他一走沉雪台当家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南宫量伸长脖子等着一纸任书的时候,却等来了穿着绣着绚丽蝴蝶的大红披风的台令。
台令这次回来并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卯时他踏进沉雪台的时候,将守门的捕快吓了一跳,他走进平时开早会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桌上也只摆了一碗汤圆在他平常坐的位置上而已。
厨子看到台令倒是很激动:“台令大人!”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四位门主都不吃早饭了呢。”台令解下披风搭在椅背上,坐下用勺子搅了一下碗里的汤圆,热气扑上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是我喜欢的桂花味呢。”
“后院桂花开的正好,想着大人你喜欢吃桂花味的,特地做了一碗。”厨子有些激动的用袖子擦擦眼睛。
台令吃了一口,觉得口味很合适,不甜不腻,却又香味浓郁:“如果我今天没回来,这碗汤圆怎么处理呢?”
26 消息
“那就,那就我吃了呗。”厨子憨厚老实的回答。
“我不回来,我的汤圆就会被别人吃了……”台令又吃下去一个汤圆:“如果我再不回来,我的位置也会被人给坐了吧。”
厨子在沉雪台也做了二十多年饭了,别的不会,说好听话也是学会了的,他忙说:“哪能呢,沉雪台就你一个台令大人,别人来啊,这位置也坐不稳当。”
他用有些个老于世故的语气说:“你这一回来,之前那位薛大人大概就不会回来了吧。”
台令没有立刻回答,他吃完了碗里的汤圆,放下碗从袖子里拿出丝帕擦擦嘴:“你说的不错,沉雪台台令的位置,可不是谁都坐得稳当的。”
他放下丝帕,理理自己的衣袖:“其他三位门主呢?”
“小的可不知道。”厨子老老实实的回答。
台令想了想,站起来往外走:“明儿早上我想吃馄饨。”
“好咧。”厨子想了想,觉得明天还是做四份的好,台令一回来,这沉雪台的早会,又要按例的开了。
月娉婷这个时候还在回京城的路上,因为被慎弦缠着,她心里急着回京城,匆忙的也没和各地衙门的人接触,明字门的捕快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消息也没及时送到月娉婷这里。
南宫量听到这个消息,把手里的案子丢给手下的捕头,匆忙赶回京城。
祝旗正好在京城,他反倒是第一个去拜见台令的人。
而丰度是被他手下的捕头从醉乡里叫起来,带着一身酒气去见的台令。
台令看着眼前的丰度和祝旗,手里端着茶碗,轻轻的吹了一下水面上浮着的茶叶:“祝门主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祝旗将手里的卷宗放到桌上:“这是属下这段时间办的案子。”
丰度打了个酒嗝,看台令的眼风扫向自己,他忙说:“最近京城挺太平的,没啥大案子。”
台令说:“我在宫里抄经书的时候,你们倒是没对薛大人讲理呢,该懈怠的就懈怠,该不做的就不做,真是不带客气的。”
他放下茶碗,语气虽然不重,可也能听出不高兴来:“你和月娉婷我不担心,沉雪台无论谁当台令,你们都会安心办案子,丰门主我也不担心……”
“可不是,不用担心我,反正我也不办案的。”丰度虽然知道台令说的不是好话,但他也毫不犹豫的就承认了。
台令说:“祝门主手里案子多,我就不耽搁你了,你这些卷宗我会看的。”
祝旗忙行礼退了出去,他临出去的时候,看到台令沉着一张脸,感觉台令一定要教训丰度了,可他也想不出丰度有什么过失啊。
可祝旗却猜错了,台令是骂了丰度,却不是因为丰度做错事,而是因为丰度做了事。
台令对丰度说:“丰门主,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也知道宰相大人在朝中势力很大,可你让宰相大人去为我求情,让我给太后抄经的一片孝心,好像变成了圣上对我的惩戒,你说,你是不是好心办坏事啊?”
“我大哥真的去求情了,我还以为他不回去呢。”丰度有些意外的说。
“他是没有,不过他托人带话给我,说他很为难,但是他不会去求情的,因为能为太后抄经是福分,他求都求不来这个福气,让我好好珍惜。”台令说。
“什么?”丰度有些想不明白了:“那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呢?”
“你就别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