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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子算是好男人?我们从小一起学艺,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可都比不上他和石珠一个月,世上还有好男人吗?他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我也是这么对我的那些女徒弟的啊?对自己女儿和妹妹都可以做到这样的。”慎弦用很诚实的语气说:“十多年相处下来,也只有你们女人才会死心塌地的,对于男人而言早就没有了新鲜感,就算最初对你有那么点萌动,日子一久吧,也就当妹妹看了,再遇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姑娘,难免会动心了嘛。”
“你是说,他是把我当妹妹?”月娉婷气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她狠狠的瞪着慎弦,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别咬。”慎弦直接伸手捏住月娉婷的下巴,强迫她的牙齿放过她的嘴唇,他的语气也放的和缓了一点:“你不过是因为从小和冷焕有了婚约,所以才认死理的认定了他,所以才对他一心一意的不去看别人,其实你对他也未必是爱情,这是你可爱的地方,也是你可悲的地方。”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点淡绿色的膏药,微微弯腰用手指细细的抹在月娉婷唇上新咬出来的血痕上。
月娉婷想躲开,却被慎弦一把抓住了后脑勺,两个人之间靠的很近,近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慎弦神情专注的抹着药膏,动作很轻柔。
月娉婷紧张的看着慎弦,发现他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放松了握紧的拳头,她能清楚的看到慎弦的睫毛,慎弦本就是个长的很好看的人,虽然有了些年岁,可也多了成熟的气质,让人看了不光觉得悦目,还挺赏心的。
25 想明白
月娉婷想躲开,却被慎弦一把抓住了后脑勺,两个人之间靠的很近,近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慎弦神情专注的抹着药膏,动作很轻柔。
月娉婷紧张的看着慎弦,现他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放松了握紧的拳头,她能清楚的看到慎弦的睫毛,慎弦本就是个长的很好看的人,虽然有了些年岁,可也多了成熟的气质,让人看了不光觉得悦目,还挺赏心的。
慎弦说:“爱情和亲情是两回事,你们两个相处的久了,早就熟悉的爱不起来了,亲情虽然长久,可那是可以解渴却没滋味的水,爱情却是一团火焰,让人宁愿化身飞蛾奋不顾身。”
他就那么近的看着月娉婷:“小月,放弃吧。”
月娉婷在慎弦的瞳孔里,能看到自己的脸,让她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将额头抵在慎弦的肩上:“外面的人不知道冷焕和石珠的事情,都佩服我贞烈,都觉得我是痴心情长,都巴望我这么等下去等到我进棺材里的那一刻,后来,我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自己等,还是为了别人的目光等,其实,我只是想不明白。”
慎弦伸手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月娉婷的头。
月娉婷叹了口气:“今天被你一说,我突然觉得全都想明白了,他只是不爱我罢了,也许他真的只是和石珠退隐山林了,我也不用再去找了,有时候没有结果,未必不是最好的结果。”
“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不过了。”慎弦拍月娉婷脑袋的手,往下挪了一点顺势抱住月娉婷:“你想哭就哭吧,没人会笑话你的。”
“我要是哭的话,岂不是让宋喜看笑话了?”月娉婷这个时候已经释然了,当然也就哭不出来了。
“义父!月门主!你们在做什么呀?”
刚说到宋喜,宋喜充满惊诧的声音就传来了。
月娉婷下意识的要推开慎弦,慎弦却爽快的搂着月娉婷的肩膀,对宋喜和寇红招招手:“过来拜见干娘。”
“什么?!”
不光是宋喜和寇红吃惊,就连月娉婷也大吃了一惊。
月娉婷恼怒的瞪着慎弦:“你不要胡说八道。”
慎弦一展扇子,颇有自信的说:“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刚才是我失态了。”月娉婷的神情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还望慎宫主不要误会。”
慎弦说:“我觉得我一点都没误会。”
宋喜看月娉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是知道月娉婷的脾气的,忙说:“弥宣会和我们一块回京城去对付那个蛊王的徒弟,这个消息挺好的对吧?”
寇红虽然想看热闹,可想到他们现在身在蛊峒,如果真的闹起来,只怕月娉婷会负气只身离开,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就很难说了。
她也忙打圆场:“寨子里的人为我们准备了午饭,我们快回去吃饭吧,吃了才好动身回京城啊。”
“好。”月娉婷一听,如释重负的快步往寨子里走。
慎弦想跟上去,却被宋喜和寇红一左一右的给拦住了。
寇红眉毛一挑,笑眯眯的用很甜腻的语气说:“义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春心荡漾了啊?”
“都让我们叫干娘了,还用问吗?”宋喜一边砸吧嘴一边打量慎弦:“江湖上出名的风流浪子,居然就这么被收服了?”
“你们两个别胡说八道。”慎弦看月娉婷刚才急于撇清他们两个的样子,又有点拿不准月娉婷的心思了:“你么义父我只是从来没泡过这种刚烈型的女子,想试个新鲜而已。”
“义父,你少来啊,你以前不惹那一种不就是怕惹了脱不了身吗?”寇红才不吃慎弦这一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故事咯。”
“我倒是想有故事,就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慎弦干脆承认了:“你们可别去开她的玩笑,她脸皮薄受不住。”
“这么快就学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