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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个年幼无知的时候呢,你说是吧?”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弥宣。
弥宣却大笑着放开了欣兰的说:“好一个年幼无知啊,你对我还有点用,我不会杀你,等你没用了,我会剥下你的皮做一盏灯笼,放到我房中,日夜的对着你,永远不和你分开。”
欣兰勉强的维持着笑容:“能日夜陪伴蛊王,是妾身的荣幸,哪怕蛊王现在就剥下妾身的皮,妾身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是不是觉得等见了风后,她自然会保你?”蛊王冷笑一声:“她会为了你得罪我吗?我觉得不会,我们拭目以待吧。”
“蛊王说的是。”欣兰道了一个万福,转身施展轻功飞掠下山,那速度说是逃命一点都不为过。
弥宣穿好自己的衣服,拿出竹笛吹起来,宋喜看到有很多虫子从地下爬出来,很快将地上胥先生的尸骨分食了干净。
他这才晃悠着手里的竹笛往山下走。
宋喜怕自己跟上去被发现,屏住呼吸躲在树上,等弥宣走远了,他直接从北坡的悬崖跳了下去,仗着自己的轻功好,在空中踢崖壁卸力,还是比弥宣先一步回到了大营。
宋喜一回去就立刻找匡一行:“记住,千万不能让弥宣知道我刚才上了北坡。”
匡一行奇怪的问:“怎么了?”
“他不是好人,我们被骗了。”宋喜急急的说。
正说着弥宣从外面进来了。
匡一行神情很自然的问弥宣:“怎么样?抓住胥先生了吗?”
“被他给跑了。”弥宣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
“没关系,我们抓了不少袭击六皇子马车的人,应该能审出一点东西来。”宋喜留意着弥宣的表情。
弥宣似乎很无所谓的说:“哦,那我去睡了,今天好累啊。”
匡一行看了宋喜一眼,叫住了弥宣:“那个,宋喜的引魂笛呢?你用完了吗?用完了还是给我防身吧,那个胥先生逃走了,我总觉得到处都有虫子,估计得抱着那个笛子我晚上才能睡得着。”
宋喜在一边帮腔:“匡大人就是胆子小。”
弥宣从裤腿里拿出引魂笛,毫不犹豫的递给了匡一行:“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
等弥宣走远了,匡一行把引魂笛交给宋喜:“你说他是坏人,可他刚才毫不犹豫的就把引魂笛给我了啊。”
“因为他不会用。”宋喜很肯定的说:“我要赶着回京城去安排一些事情,你多留意一下这个弥宣,他暂时还不会做什么,详细的等回了京城我们再说。”
说完他就急匆匆的出去了,他要去找台令。
台令这个时候正在查食物不干净的事情,事情没什么进展,他也正头痛,看到宋喜,心里又膈应得慌,他黑着一张脸说:“你来做什么?”
“我和月门主被人给骗了。”宋喜开门见山的说:“我们去的落虹山的蛊峒可能不是真的蛊峒,跟着我们回来的那个蛊族人,其实就是十年前给裘不落下蛊的人,也是杀了裘不落的那个人的师父……”
他觉得很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们从落虹山带回来的那个人叫弥宣,其实他就是十多年前声名显赫的蛊王,当年他被他徒弟给害了,其实没有死,眼下又出来报仇了,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报仇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一直都没有他徒弟的消息吧,总之,这个人不是好人。”
台令挥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宋喜看台令不在意的样子,他忙说:“你是不是在发愁好些个人病了的事情?告诉你,那是因为他骗匡一行给大家吃了一种草药,据说只有身上被下了蛊的人才会发热,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些病了的人的名字记下来,回去以后让悬壶宫的五宫主给他们好好看看。”
台令听的头痛:“又和蛊族有关系。”
“总之呢,这个人不是好人。”宋喜说:“我要回去见月门主,既然他不是什么好人,那他所说的关于冷门主和石珠姑娘的事情,也很可能是假的。”
“月门主去追查冷门主令牌的事情还没回来。”台令说:“想要杀了他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么难的事我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再看到他。”
“可跟着他我能找到所有事情的幕后元凶……”宋喜突然想到台令对大公主的情感,他闭嘴不说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以后再来的,总之,你要帮我。”
台令很是不耐烦的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告诉我沉雪台里的那个细作是谁,我要利用这个细作离间蛊王和风后,利用风后来杀了蛊王。”宋喜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反正都不是好人,他也乐得看到两虎相争。
台令目光深沉的看着宋喜:“只怕你根本不想知道这个细作是谁。”
49 报恩
宋喜直视着台令的眼睛,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谁是那个细作?难道是晁远?”
“只怕比晁远更让你难以接受。”台令摆摆手,示意宋喜不要再问了。
宋喜心中咯噔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人——曲文安。
当初他安排好了一个局想要试探这个细作是谁,他只告诉了晁远,陆登高和洪宇雁,说南宫量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台令,所以他要用衡山失踪已久的宝剑去讨好南宫量,可临到头去送剑的人却是李二黑。
刚开始台令吞吞吐吐不肯说的时候,他才会猜是晁远识破他的计策,利用和自己一起长大且性格非常墙头草的李二黑来扰乱他,可看台令的反应似乎并不是晁远,他又突然想到,整个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