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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人至关重要的人参与其中,那就是曲文安。
台令看宋喜抿着嘴不说话,他拿起茶杯说:“人各有志,在你看来是背叛,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做了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而已,这世上本就名利二字最诱人。”
“我很难想象他是一个会为了名利出卖别人。”宋喜苦笑了一下。
“所以老祖宗教我们人不可貌相。”台令说:“你找那个细作也不是为了叙旧,说正事吧。”
“我想利用那个细作,让风后直达搜蛊王是被月娉婷给请到京城来的。”宋喜收敛了心神开始说正事。
“风后?鬼帝手下的那个风后?这件事怎么会和她有关系?”台令皱紧了眉头。
“郝千里是地龙王的细作,地龙王死了以后他也被灭口了,谁会杀他?肯定是不想他乱说话的人,地龙王死了郝千里的说的话还能危及谁的利益?其中关系不言自明吧?”宋喜说。
台令还是有些疑惑:“那也该是鬼帝派人杀了郝千里,为什么你却绝口不提鬼帝呢?”
“因为鬼帝十年前就死在了噬魂蛊之下……”宋喜突然心中泛起一个念头:“十年前鬼帝身上的蛊肯定是蛊王给他下的,要给鬼帝下蛊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鬼帝死的那个地方蛊王肯定是去不了的,所以他的噬魂蛊收不回去,对他也很可能是有反噬的,所以他才会被他的徒弟有机可乘给杀了。”
台令不知道其中的一些内情,有些跟不上宋喜的思绪:“你刚刚说蛊王现身了,现在又说蛊王被他徒弟给杀了,他到底死没死?”
“他徒弟当年杀了他并没有杀死蛊王,反而助蛊王练成了一个蛊,让他重获新生,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所以我们才会被他给骗了。”宋喜说到这里忍不住有些懊恼:“他刚刚在北边的山坡上了二皇子身边的幕僚胥先生,也就是当年对他痛下杀手的徒弟。”
“他大仇已报,对我们又有什么妨碍呢?”台令说完,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是沉雪台的头头,听到这么一桩凶杀案不该是这个反应,他咳嗽了一声:“如果那个胥先生有家眷的话,你不妨让她去衙门报个官,我们才好开始查嘛。”
“蛊王已经让虫子把胥先生的尸骨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根本没办法查。”宋喜说:“当年他会帮风后杀了鬼帝,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帮风后杀别的人,蛊术杀人可是防不胜防的啊。”
台令这下完全听明白了:“你是怕他和风后再联手,所以故意让风后知道他是被沉雪台的人给找到的,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就算他去投靠风后,风后也不会信任他了。”
“而且以风后现在的实力,要牵制蛊王也比我们容易得多。”宋喜说。
台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