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江婳欣喜地接过,小心护在手掌里,朝师父连连道谢,妇人高唤了句:“一朵康健无虞。”
再往上走,又有个儒和喇嘛赠花,妇人再呼:“两朵花容常驻。”
愿她年有余庆、福星高照。
手上的金花越来越多,妇女念到“嫁得良人、如鱼似水”时,她羞怯地回看了裴玄卿一眼。
九朵金花捧在手中,她登上了宫殿最高层。踏入平台的第一步,周边焰火“砰”地燃起,接连拖着长长的尾巴冲上天际。
静夜被绚丽满目的花火所唤醒,那妇人拍着她的手连连称羡,直道她家郎君有心了。
纵使再笨的人,脑子也该转圜了。江婳雀跃着走到裴玄卿身前,眼皮不好意思地垂下,喃喃问:“你怎么突然决定在这……”
裴玄卿以拳置于唇前稍稍咳嗽,把那不值钱的傻笑样憋了回去,抓起她的一只手晃了晃:“下次吃完瓜果,记得洗手。”
江婳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啊”了声。
“哎,有只馋猫沾了满手的果渍,偷翻文书,被我发现咯。”
思及她翻过的页面,江婳脑中“轰”地,红晕顺着脸颊染上耳垂,脚下退了半步。
所以她看了些什么,他全知晓了?
“这不公平!”江婳佯装气恼,来掩盖无处可藏的羞意,背身道:“你就像个狩猎者,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可我不是猎物呀。”
于他而言,她的确不是拿来满足追逐感和成就感的猎物。裴玄卿绕到跟前,微微屈膝抱起她的腰身,肆无忌惮地转了好几个圈儿,大笑道:
“没良心,哪家猎物被猎人当小祖宗一样供着。江婳,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数数看我救过你多少次,你这辈子也还不完呀。”
“你别胡诌!”江婳骄傲地昂起头,拍拍他的脸:“别忘了,是我先在崖下救了你。”
裴玄卿觉得甚合他意,应声道:“那我许你也成的!”
“不知羞……”
从他的角度看去,无数璀璨流光于她身后绽开。宫里的喇嘛、路上香客,无不驻足,或羡艳、或满含祝福地看着这对小儿女。
什么喜欢一个人便要深深藏起来,他偏不。
他就要把心爱的女子于世人、于神佛眼前捧得高高的,将毕生能予的荣华都一股脑地赠她。
江婳被他晃得晕了,嬉笑着求饶,好不容易缓过来些,伏在他肩上问:“五郎,为何独独选在布达尼亚宫?我记得你说过,人总喜欢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物体上,最终大失所望。”
“嗯,我不信。”他定定地看着她,一双凤眼比瞧世间万物都深情:“可你也曾说过,许愿是为了让自己心中的意念更坚定。我不信神佛,可我信你呀。”
世上美好之物并不都如焰火那般,转瞬即逝。他们确信,在彼此心中,没有任何外物纠纷能越过对方去。长此以往、经久不衰。
华光照亮了阴山关半边穹顶,连同行宫前的石狮子,脸上依稀都呈现出了不同的色彩。
泽灵听了旨意,并不惊讶,举杯笑道:“舅舅,您封江婳为郡君,又赐二人成婚。不知以后儿臣该称她为妹妹,还是指挥使夫人呢。”
皇上正头疼此事,自然一挥手,爱称什么称什么去。
裴玄卿这厮忒固执,立了大功,正想借机将他调到安全些的职务去。可他非要替江婳求殊荣,这……一个姑娘家,成亲了养在后宅,有没有名头,无关紧要嘛!
泽灵敬酒,安阳苦涩地笑着回应了下。佳酿由舌尖滑落,却只觉滚烫灼人,不知其香。
江婳成了郡君,便算半个皇室的人。往后再见她,不必行大礼,只肖屈膝颔首,道一句“金安”。
“金安金安,一想到她能无限风光地嫁他做正妻,我哪能安。裴大人可真喜欢她啊……他什么封赏也不要,只要她做郡君。皇兄你说,我是嫡公主,究竟哪里输给她了。”
身侧之人没有回应,安阳无力地别过头,见太子怔怔地看着酒樽发愣,不知心底在想些什么,又轻拽了他的衣袖,唤道:“皇兄?”
--------------------
作者有话要说:
江婳:正宫要有正宫的气度,保持新鲜感应当买几个男倌供我blablabla
裴玄卿听到的:正宫要供她blablablab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