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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伴着巨大的耳鸣声将温钰寒从混沌中唤醒。
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看到头顶的正上方吊着一盏老式吊灯,昏黄的光正随着它的左右摇摆,一下下晃在温钰寒身上、脸上。
他的四肢都被人拿麻绳紧紧绑在椅子上, 后脖颈传来的钝痛让温钰寒知道这应该就是他失去意识的原因。但令他更难以忍受的, 是小腹不断传来的撕裂般的疼。
“醒了啊, 温学长。”
黑暗处传来易礼欣快的声音, 温钰寒艰难地朝他看去,只见对方手里拿着一袋纱布、一把剪刀和一瓶酒精, 缓步朝自己走来,慢条斯理地将其放在温钰寒脚下。
“别担心, 伤口不深,我刺进去的时候专门避开了要害, 本意是为了让学长别跑,乖乖听话些。”
易礼的语气一如初见他时般温和乖巧,他解开温钰寒的衣扣, 视线一点点下移到了对方小腹上缠着的那圈绷带,伸出白葱般的手指轻轻戳了下, 而后加重力度一点点沿着伤口摁了进去。
“啊啊啊——”温钰寒浑身的肌肉瞬时绷紧,鲜血随着易礼的拨弄再次渗出了绷带。
看到温钰寒脸色惨白,身体剧颤的痛苦样子, 易礼显得更加开心,弯起月牙眼咯咯地笑了起来。
“嘘,学长别吵。”易礼用剪刀剪开了温钰寒身上的绷带,凑近观察伤口时,还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换来的是温钰寒更激烈地惊颤。
易礼将血吐在了地上, 像吃了块不怎么令他满意地甜品, 皱眉自语:“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温钰寒此时觉得他每呼吸一次,就像有无数把刀重新插进他的腹部,但还是尽量控制着让自己冷静。
“都说了让你猜猜看的嘛。”易礼拧开酒精的瓶盖,仰头对温钰寒笑眯眯道,“忍着点学长,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直接将那一整瓶酒精笑着倒在了温钰寒的伤口上。
“唔——”温钰寒咬牙上扬脖颈,颈间与手臂的青色血管跳起。
嘴唇被他咬破了,顺着唇角流出了血,在病态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绮丽。易礼掐住了温钰寒的下巴,凝视着那双因痛苦而蒙上雾气的眼睛,表情有些懵懂:“是很漂亮,但也不至于吧……学长,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裴师哥勾得死死的,让他不惜放弃一切也要找回你的?”
温钰寒闭上眼,睫毛如羽扇般抖动着,待那阵锥心刺骨的疼痛稍稍有了一丝缓解后,淡淡牵起了唇角:“有烟么。”
“你知道我不抽烟。”
“我的大衣兜里有,帮我拿一下。”温钰寒嗓音沙哑,但语气依旧平和,“实话说再这么疼下去我可能会直接休克,怎么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说这些。”
易礼歪头思索了下,觉得他说的倒也对。于是捡起温钰寒被扔在一旁的大衣,从口袋里摸出了他的烟盒和打火机,挑出一支来递到温钰寒嘴里,给他点燃。
温钰寒叼着烟深深吸了口,又被腹部的锐疼逼得皱了下眉。
也不知是不是烟草起的镇定作用,他的思维逐渐从震惊、疼痛与慌乱脱离出来,开始迅速观察着附近的地形,思考着逃离或是联系上其他人的方法。
这是一个圆柱形的密闭空间,除了那盏老旧的灯就没有其他光源。
楼梯是旋转式上升,一直通往看不到的顶端。
温钰寒眸色一沉,水塔。
他被易礼带到了水塔的内部。
易礼给温钰寒缠好绷带,又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面前,蜷起腿托着腮对温钰寒说:“好了,现在我们来聊一聊吧。温学长先来,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温钰寒着实没心思搭理眼前这疯子,但为了给自己拖延找到逃脱方法的时间,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你这么做是为了裴邵城?”
“算是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知道了这一切,会怎么对你。”
易礼的眼底闪过一抹伤感且无奈的神色:“师哥他想怎么对我都已经无所谓了,我说过我会保护他,他跟你在一起,一定会被你毁了。过去是,以后也是……”
温钰寒沉默地注视着易礼,觉得他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名优等生在思考一道有些难搞的数学题,用指间轻叩着自己的额角,推演着一套逻辑:
“你想嘛,韩舒是不会放过你的,即便你真的选择离开这个行业,他也再不会想要留你这个麻烦。刘正居的地位又是那么的无法撼动……只要他们不放过你,师哥就不会放过他们,只要师哥不放过他们,他就必定会受到连累……你说,事情的症结是不是就出在学长你的身上?”
易礼抬眼看向温钰寒,笑容放大:“只要解决了你,这个可怕的循环是不是就能够彻底结束了呢?”
温钰寒的眸色暗了暗,心知照易礼现在的说法,根本就是不打算给自己留活口了。腹部的伤口仍在不断往外渗血,温钰寒觉得他的眼前已经开始一阵阵发黑,他又深吸了口烟吐出,调整着混乱的呼吸道:“你这么做,无疑是给韩舒当了替罪羊,正中他的下怀。于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易礼摇头大笑起来,“学长你还不明白么?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奢求了,帮了韩舒也好、坑了他也罢,那个资质平庸的蠢货自始至终我都没真正看得上过。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不允许你害了裴邵城,我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过你吧学长,我曾经也想过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