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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 裴邵城也从未见过温钰寒以演员的身份登上舞台。即便是在昨晚两人确定了这个应急方案后,温钰寒也只是点燃一根又一根的香烟,一声不吭地看着剧本, 从深夜坐到了天际泛白。
此时看着舞台上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被角色灵魂附体的人, 裴邵城不禁暗自心惊, 他的小寒才是真正为舞台、为戏剧而生的。
他游荡在布满灰尘的废弃剧场里, 像一只孤独的幽灵。时而呆坐在石阶上目光悠远,时而疯狂大笑、狂热的在任何一个能够触及到的地方落下文字, 时而又追随着一只唯有他才能看得到的蝴蝶来到尘封的道具间,对着斑驳的镜子自言自语。
他的一颦一笑都在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大家迫切地想要融入这个疯子的世界,却又发现那样奇妙的边界感并非只是舞台带来的距离。
“我在南山为自己挑了块地方, 连墓志铭都想好了。”他说着,弯腰从地上遍布的废烟头里挑拣出了一支相对较长的含进嘴里点燃,对着镜子徐徐吐出口烟雾,“步子放轻些,这儿有个伟大的艺术家在进行创作。”说到这儿, 他将手肘撑在桌上,抵着额头自顾自笑了起来。
后景上的挖掘机在轰鸣中又将剧场的墙体掏出了个大窟窿,刺眼的强光从中照进来, 正投在他的身上。
一个磁性深沉的声音自镜子的另一端响起,冰冷且高傲:“可你却买不起那里,甚至还买不起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他闻言抬头循声看去,只见Andrew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面前,如同天神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毫不避讳敞开的领口下方, 还印有昨晚留下的暗红色吻痕。
“到底是谁给了你这副令人讨厌的性格, Andrew。”他自顾自地叹笑,“居然还能同时拥有那么多情人,这一点都不符合逻辑。改、这戏得改。”
Andrew走到他的身后,俯身从背后环过了那纤细的腰肢,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恶劣地咬了一口:“你难道不知道是谁给的么?”Andrew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与他一起看向镜子,笑道,“别改了,你知道这部戏根本就卖不出去。剧场就要被他们铲平了,这里荒的连只蟑螂都不愿意爬进来,或许比南山更适合做你的墓地。”
他的身体因为对方的噬咬疼得一颤,脖颈向上仰起,气息也变得不稳:“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跑出来,今晚我还约了一位投资人要见。”
“那是个骗子。”Andrew丝毫不理会他的制止,如同雄狮般继续细嗅着利爪下苍白的肌肤,“不过又是个下了床就不认账的人渣,你可是个艺术家,不是任人轻薄的。”
“就当是为艺术献身吧。”他一张嘴,烟头从他唇间掉落,“再说你也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不问世的作品不过是一沓废纸,你又真的甘心么?”
“我只在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若你真的想它问世,大可不必一直守在这里。”Andrew说着,突然掐住寒的脖子迫使他看向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话及此处,裴邵城心里蓦地一紧,一不小心竟从人物中剥离了出来。
曾几何时,他也曾像现在这般将温钰寒按在浴室的洗手池上,用冰凉刺骨的水冲刷对方的脸,问着同样的话。
那时的他愚蠢地认为温钰寒可以为了自己的名利而放弃尊严,对着那些所谓的资方极尽谄媚。却不曾想,若他真愿意这么做,就不会始终坚守着内心深处这座破败的剧场,不肯离去。
像是觉察到了裴邵城的失神,温钰寒的眸光颤了颤,将他一把推开,整理着被弄皱的衣衫冷声说:“闪开,不然一把火烧了你这没用的东西。”
他说着转身便要走,裴邵城一把将他拉住拽了回来压在镜面之上,从身后亲吻着对方凸出的蝴蝶骨,吐息间皆是蛊惑:“不许走,今晚你得和我在一起。”
台下坐了不少专程为裴邵城而来的影迷,此时简直要疯了。
他们知道裴邵城的演技精湛,历来不论是跟谁合作,总能把控着整体节奏,带动情绪的发展。
而此时,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漂亮的男人,居然一点也没落为被动,反而在与裴邵城的一来一回间,将张力拉扯的恰到好处。
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甚至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座椅扶手,紧盯着舞台上的一切。
镜子在寒对Andrew进行反抗时倒在了地上,发出道破碎的响声,碎片同时也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空气里飞扬着灰尘,寒的衬衣挂在柜角,扯出条长长的裂口。
裴邵城担心对方受伤,因而在纠缠过程中刻意进行了保护,但当他看到温钰寒后背上事先化妆做好的刺眼血痕时,而是觉得心疼难忍。
他匀着力,将寒反制在了地板上,虔诚地吻向了那条血红的伤口。寒突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是被抽去了灵魂。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双目空洞地盯着一处,喃喃自语,“角色失控,甚至开始反过来牵制我……呵……改、得改、这戏还得改……”
灯光熄灭了,当再次亮起时,舞台上已独留下寒一人跪坐在满目狼藉的道具间,仿佛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Andrew从不曾出现过。
时间随着舞台上的演出,不易察觉地飞速流逝着。
当燕城剧院的灯全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