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料刚掀开车帷,便见他站在马车旁,朝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修长白皙,荷枝恍惚觉得,这只手写出来的字一定苍劲有力,很好看。
犹豫片刻,她还是搭了上去。
温润的触感包裹着她的手指,很稳。
没想到他又上前一步,想要扶她的另一只手臂。宽阔的袖摆袭来,荷枝再度闻见了那阵暗淡的木质香,下马车的瞬间一时腿软,歪了一下,被他扶住。
慕容仪自是发觉了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荷枝擦擦鼻尖,“没事。”
微小的动作一并落在慕容仪的眼中,他退开身子,与荷枝一道进门。
随即柳娘迎了上来,她与柳娘一起上楼。
慕容仪看着她与人谈笑,背影渐渐远去。
第二日清早,荷枝起身时天色朦胧,楼里的人大多都没起身,却不想一下楼便见着那位公子。
墨袍加身,犹如松柏。
她这才想起来,既没问他的名姓,也不知他的身份来历。
不过想起前几次接触的不安,她还是决定避开。
谁料目光还未来得及收回,对方就抢先看过来,朝她致意:“段姑娘。”
语气温和,面容清俊,浑身上下又隐隐透着一种书卷气息。
荷枝一向对读书人心生好感,便微笑地回应,“公子。”
视线只是交错了一下便挪向别处,于荷枝而言,他只是无数客人中的一个……顶多算偏好看的那个。
门扉半开着,有人推开门走近,温和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空旷模糊。
但那声音清晰地传进慕容仪的耳朵里。
“段姑娘,用过早饭吗?我熬了桂圆红枣莲子羹,趁热喝。”
“孙公子……怎么劳公子做这些?”
慕容仪听着也摇头。君子远庖厨,男子的手提笔写字,翻阅书籍,抚琴添香,怎能做这些粗鄙之事。
下一刻,桌前经过两道身影,荷枝与男人并肩而行进入后院。
慕容仪眉色深深,紧盯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荷枝与孙沿一道走进膳厅。如意楼的小厮也一并在此用早饭,见她来都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荷枝环视一圈,问道:“怎么不见柳娘?”
有人回答,“约莫在楼上,哦来了——”
一转头,便见柳娘忧心忡忡地走过荷枝身边,低声道:“有话同你说。”
荷枝有些茫然。两人走到无人处,柳娘才又开了口:“方才同你打招呼的那位慕公子……恐怕不是好人,你莫要同他单独在一块儿。”
荷枝不解,柳娘又压低声音:“我看他很久了。只要你在,他便会一直看你。”
她才与那位公子相识几日?对方便时刻关注她的动向,难保对方要做什么。
柳娘朝她眨眨眼,荷枝便也生出一种寒意。她想起来,每每与那位公子相处,总会感觉害怕,原来不是错觉。
荷枝抿了抿干干的唇瓣,“……知道了,我会小心点。”
“还有一事。”柳娘摇摇头,附在荷枝耳边,“我见过有个姑娘来找他。”
“……之后,那个姑娘再没出来过。”
荷枝身形一震,茫然地看向柳娘的眼睛。
“我去问过那边。有人给那位公子守着房门,不让我们进……马上庙会了,我们不敢闹。”
荷枝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拍拍柳娘的手背,“此人来路不明,都不要冒犯了他……我也会小心。”
突然间她回想起昨晚与他同乘马车回如意楼,后背再度生出凉意。但一想起他白净修长的指节、读书人的书卷气质,又觉得不至于如此。
她浑浑噩噩的吃过早饭,连孙沿的话也没怎么听进去。
原本这几日是要为半个月后的庙会做准备的,但一想到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如意楼里未被揭发,心口便如堵上了一块巨石。
她心不在焉地从后院中出来,猝不及防地撞到一个人,又被他轻轻扶起。
对方微勾唇角,眼含笑意,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段姑娘,小心了。”
荷枝却不由得生出一阵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