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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金甲,年纪不大,相貌甚为英俊,除此之外再无所得。此番听苏仆延提起,蹋顿便将脑海中李利的相貌与眼前之人对比,霍然发现眼前之人竟与李利有七成相似。然而他却仍然心存疑虑,甚为疑惑,理智告诉他眼前的汉将绝对不可能是李利,因为李利是西凉军主帅,是大汉各镇诸侯中实力最强的霸主,俨然一枝独秀,领袖群雄。
同为统帅,蹋顿深知身为统帅,绝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亲身犯险的道理。以己度人,既然自己都不会亲自上阵厮杀,那西凉李利又怎会不顾自身安危,率领两三百人孤军深入呢?再加上,前番卢龙塞之战中李利一直坐镇中军,即使是自己率军冲到阵前,李利也不曾出战。
由此种种,蹋顿断定眼前之人不是李利,而是一个与李利相貌颇为相似或极为亲近的亲信将领。除此之外,再无第二种解释。
就在蹋顿疑心大起、自己否定自己的时候,苏仆延却直勾勾地盯着金甲汉将,越看越像,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认定眼前之人就是西凉李利。
“单于且看,此人身着上乘战袍,而且是暗红色的战袍。据我所知,这种战袍可不是谁都能穿的。汉人有着森严近乎苛刻的等级制度,尊卑有别,战袍有灰色、绿色、青色、黑色和红色,以及皇室帝王贵胄专用的明黄色,每一种颜色对应着不同的身份和地位。汉军的统兵大将一般身披青色或黑色战袍,普通将领着绿色或青色战袍,惟有位至三公或三公以上的大将军或统帅才有资格披挂红色或暗红泛紫的战袍,预示着大红大紫之意,借此彰显其显赫至极的身份地位。
再加上,此人身上的金色战甲刀剑难伤,防御力极强,显然价值不菲,实乃可遇不可求的宝甲。如此以来,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汉军之中除了李利之外再无第二个人披挂如此名贵的战袍甲胄了。”苏仆延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语气坚决,显然是坚信不疑。
蹋顿闻言后,脸上的疑虑更甚,狐疑地注视着挥刀如电的金甲汉将,心中却已动摇,显然已被苏仆延说服了。
审视之中,他沉声低语道:“莫非此人真是李利?果真如此的话,那便是天赐良机,断然不能让他逃脱轰轰轰!”正当蹋顿满脸狠毒、目露凶光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踏轰鸣声猝然灌进耳廓,致使他话到嘴边戛然而止,暮然回头向身后的垭口望去。这一回头,他瞬间看傻了,目光呆滞,黑黝黝的脸庞顷刻间变得煞白如雪。
“蛮贼休得猖狂,大将军麾下张辽在此!武威营将士,随我杀”在蹋顿惊恐呆滞的目光中,从垭口方向传来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断喝
第981章破虏记,一战成名(下)
“蛮贼休得猖狂,某张辽在此!”
正当蹋顿企图围杀李利之时,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断喝。
霎时间,蹋顿循着暴喝声和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望去。但见身后两里外的山道垭口处,不知何时窜出数以万计的汉军战骑,此刻正策马狂奔,直奔自己所在的后阵呼啸袭来。那领头之人霍然是一位身着青袍黑甲的魁梧将军,其身后便是密密麻麻的汉军铁骑,那迎风飘扬的战旗上绣着斗大的“张”字,上端还有两个拳头大的小字,赫然是“武威”二字。
乍见自己身后竟然出现这么多汉军铁骑,蹋顿脸上的狰狞之色瞬间凝固,遂神情呆滞,黝黑的脸庞变得煞白煞白的,身形不由自主地连连颤抖。
一眨眼的工夫,突如其来的汉军骑兵以奔袭百余步,距离蹋顿中军越来越近。这时,蹋顿身边的蛮军帅旗和他本人已然暴露在汉军将领的视线里,尤其是他头上戴着插有五根色彩绚丽的羽毛的兜鍪,极其显眼。
或许是疾奔之中的张辽与蹋顿惊骇失神的目光迎空相遇,亦或是他第一时间盯上了蹋顿,但见他策马疾奔中扬声暴喝道:“前方蛮贼中兜鍪上插着羽毛的便是贼酋蹋顿,谁能斩杀此贼,赏千金,封万户侯!武威营将士,随我杀!”
“斩杀贼酋,诛杀蹋顿!杀啊”随着张辽暴喝之中豪言许诺,三万武威营将士嗷嗷叫的往前冲。纵马脱缰,一个个挥舞着战刀或长枪,放声叫嚣着冲向蹋顿后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从商鞅立木为信之后。这条屡试不爽的激励之法便被广泛运用在各行各业之中,沙场征战尤为突出。
此番张辽借鸡生蛋,再次用在了本就骁勇善战的武威营铁骑身上。效果如何,一试便知。
“嘭嘭嘭啊!”
顷刻间,张辽一马当先,手中长柄战刀挥舞如风,一记横扫千军硬生生砍倒挡在身前的三名蛮军。随即。但见他单手挥刀直劈,再度将一名蛮军劈成两半,血浆四溅。生生吓退了两名试图突袭他的蛮军兵士,遂被他左右挥刀,斩落马下。
眨眼间斩杀六名蛮军的张辽,犹如地狱杀神附体一般勇不可挡。策马冲进蛮军军阵。一杆战刀凌空飞舞,一个个蛮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坠落马下。勇猛无匹的阵势,深深震撼了蛮军将士本就并不坚强的脆弱心灵,对横冲直撞的张辽充满畏惧,唯恐避让不及,无人胆敢上前阻拦。如此以来,张辽更是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宛如下山猛虎,迅猛无匹的一路狂奔。径直冲向蛮军帅旗下的众多蛮军首领。
整整潜伏了将近半年时间,张辽确实是憋坏了,心中始终憋着一股劲,却苦于无处发泄。今天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足足攒了半年的杀伐戾气彻底宣泄出来,其战斗力之强悍,可想而知。
和他一样,紧随他身后的董越等将领以及三万武威营铁骑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