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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的转变,你我二人便不得不远离战场。再也无法回到曾经冲锋陷阵的岁月;不管战事如何紧急,都轮不到你我二人亲赴战场,指挥大军作战。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坐在这里等候前方战报,调拨粮草辎重,保障出征大军的后勤供应。此外便是整日埋首于奏简和政务之中,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跟着,完全没有一点私人空间,等于失去了自由。可是这种生活却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怨不得旁人。如同作茧自缚,如之奈何?”
一边听着李利的话,李挚一边喝茶,待李利说完话时,他手里的茶杯也见底了。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和李利便不再是主臣,而是无话不谈的兄弟,说话很随意,想说什么都可以。无须顾忌。这种交谈方式已经保持了很多年,彼此既是君臣也是兄弟,从他跟随李利的那一刻起就是如此,十几年来始终不变。
“末将明白陛下的心思。说实话。末将也不习惯整天待在宫里或府邸之中,也希望能够领兵出征,驰骋沙场。为我西晋平定两大诸侯国出一份力,如果能够率军远征、开疆扩土。便再好不过了。只可惜,末将职责所在。不能离开陛下;与领兵征战相比,我情愿留在陛下身边,时刻不离陛下左右。”说到这里,李挚的情绪显得格外激动,眼眶里闪烁盈动的珠光。
李利见状后,颇感欣慰的笑道:“子诚切不可作此妇人之态。其实我知道你这是委婉进谏,劝谏我不可亲身犯险,即使你领兵出征,我也不能亲赴战场。我说的没错吧?”
“陛下明鉴。”李挚闻声点头,坦言道:“正如陛下所说,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陛下是一国之君,万金之躯,集上千万黎民百姓的重托于一身,责任重大,决计不能有丝毫闪失。更何况,陛下麾下雄兵百万,战将千员,沙场征伐、冲锋陷阵乃我等武将份内之事,责无旁贷,岂可让陛下亲赴战场?因此,陛下切勿再有领军征战之念,否则一旦出现丝毫差池,末将纵然一死也难赎其罪,百身莫赎啊!”
“呵呵呵!”李利闻言朗声大笑:“说笑而已,用不着这么认真。再说,我李利没有你说的那么金贵。从西域四郡之地一路发展到占据半壁江山,征战沙场十余载,经历过大大小小数以百计的战斗,数次身陷绝境,先后四次命悬一线,最终不都挺过来了吗?
现如今,登基做了皇帝,位居九五至尊,地位崇高至极,反倒越来越胆小怕事了。遇事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动辄性命攸关,这岂是一个有作为的皇帝该有的做派?所以,你我二人都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莫非位高权重之后就丧失了开拓进取的勇气和锐气?”
说到这里,李利深有感触的叹息道:“如今天下未定,三国并立于世,西边的乌孙、北边的丁零和辽东高句丽等岛国虎视眈眈,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局势,我李利岂能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再者说,我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大刀阔斧、开拓进取的年纪,岂可虚度年华,坐等白头?退一万步说,即便我遭遇不测又能如何?我有三十多个子女,十几个儿子,长子、次子现年已有十二岁,除了他二人之外,年满十岁的儿子还有六个,后继有人,有何惧哉?”
李挚闻言大惊,迟疑道:“陛下此话何意?莫非陛下想”
“你猜对了。”不等李挚把话说完,李利便点头说道:“眼下还不是坐享其成的时候,我们该动一动了。”
或许是李利这番豪言壮语感动了上天,亦或是惹得他老人家恼羞成怒,就在李利话音未落之际,金猊卫副将史阿策马奔来,飞身下马后疾步走进凉亭,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叠信帛:“刚刚收到诸葛军师的飞鹰密信,请陛下御览。”
李利一边接过信帛一边摆手示意史阿免礼起身,当即拆看信帛:“好,太好了,越多越好!哈哈哈”信帛尚未看完,李利便情不自禁的拍着石桌,开怀大笑起来。
相比之下,李挚则是闻声色变,额头上直冒冷汗,不一会儿汗珠便顺着耳际直流而下。尽管他还不知道密信上说些什么,但他已经预感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准确地说应该是即将发生。
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前一刻他还在绞尽脑汁的劝阻李利不可亲身犯险,勿生领兵出征之念,却不料后一刻他所担心的事情就来了。此刻李利开怀大笑,想都不用想,李挚就知道他一定是找到了出征的理由,或者说从密信中发现了有利战机,随后便要领兵出征。
果然,李利看完密信后立刻起身走出凉亭,边走边说道:“子诚即刻回城准备,兵马不用太多,两万即可,准备半个月的干粮,我们明晨三更出发。”话音未落,但见李利翻身上马,驾驭着骅骝马瞬间便冲上驰道,等到李挚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策马跃过城门,回城了。
“这可如何是好?”李挚一边上马前行,一边低声对史阿囔囔道:“临行前,相国、文和军师和内宫十几位贵妃娘娘一再叮嘱,万万不能让陛下领兵出征,可现在陛下决定的事情谁能劝得住啊?”
心不在焉的李挚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说完话后的一瞬间,史阿从手袖里掏出一个锦囊,一边递给他,一边低声道:“统领莫急,这是孔明军师率军南征时交给末将的锦囊,一共有两个。军师嘱咐末将,如果陛下决意亲自领军出征,就拆开第一个锦囊,等到陛下领军出发后再将第二个锦囊交给陛下。”说完话后,史阿取出另一个锦囊,一并交给李挚。
李挚一边拆开锦囊,一边惊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