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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掸子似乎也不科学啊!还有这白袍男人这大晚上举着一根鸡毛掸子摸进来难道是要帮我打扫卫生的?就算如此也用不着穿墙吧?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始终觉得这白袍男子从踏进屋子到现在都没有看见我,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那就是眼神不好。
白袍男子将左手往前拽了拽,我便又听见了那种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感情这扰民的声音就是这位没公德心的家伙做的啊。
我之所以用‘家伙’这两个词称呼他是因为我没有看出他到底属于什么物种,当然冲他那种穿墙而过的本事人是肯定不是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妖还是鬼。
白袍男子挥了挥手里的鸡毛掸子开口道:“八弟,把他带进来吧。”
我一听:呦呵,还有同伙?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呢?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是来给我打扫卫生的。我悄悄扭头看向还站着不动的容景寻,刚才容景寻说不是找他而是找我,那是要劫财呢还是劫色呢?
还有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容景寻能不能打得过他们呢?这样一想我又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如果容景寻打不过这两个家伙我是应该跑还是不跑呢?跑是不是有些没义气了?不跑是不是反倒会拖了容景寻的后腿呢?
人影一闪,又一个人穿墙而入,我忙将视线从白衣男子的身上转向了他身后的那个被他称作‘八弟’的人,这个人和刚才的白袍男子完全不同,身材高大,鼻直口宽,除了目光凶狠以外看着倒比那个白跑男人顺眼的多。但是除了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袍外,打扮倒是与那白袍男子别无二样,也是右手拿着一根白色的鸡毛掸子,左手拖着一截铁链。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黑袍男人手中的白色鸡毛掸子上,这两个家伙不会真是组团来给我打扫卫生的吧?
黑袍男人同之前白袍男人的举止一样,也是环视了一下整件屋子才开口询问道:“七哥,怎么样?没有什么异常吧?”
。
第079章黑白二鬼差
与白袍男人又尖又细的嗓音不同的是黑袍男人的嗓音又粗又憨,听起来闷闷的。
这两个人一黑一白,一胖一瘦,一高一矮,这搭配看起来多少有些滑稽可笑。而且随着他们的举动,我隐约看到他们那拖到脚面的袍子上似乎还用金线绣着几个篆书大字。
要说以前这么黑的晚上没有月光又没开灯我是根本看不到这种小细节的,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我的视力和听力都好了许多,甚至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去看那几个字,当然这还多亏我有一段时间对书法感兴趣,所以才可以认识这种对现代人来说很难识别的篆书。
“一……见……发……财、天……下……太……平?”终于我将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字给念了出来,心里却更加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新的网络流行语?一般来说这种不都是应该一个写‘你瞅啥瞅’和‘瞅你咋地’吗?
我一边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两个……造型奇特的男人,一边在脑子里思索,刚才看到一个不觉得什么,现在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似乎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一见发财、天下太平;七哥、八弟;黑?白?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呼之欲出:黑白无常?不是吧?我心中一惊就想从地上站起来,无奈坐的时间太长我的腿已经麻了……
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他们就是七爷谢必安和八爷范无救,也就是传说中冥界的黑白无常,如此说来他们手里拖着的铁链应该就是用来捉拿鬼魂的锁魂链了而手里举着的那个也不是什么鸡毛掸子而是令鬼魂闻风丧胆的哭丧棒了。
原来他们不但是鬼而且是鬼差,原来他们还真是管我的,一时间我简直悲伤的不要不要的。
白无常当然不会知道我这短短时间里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他冲黑无常挥了挥手里哭丧棒回答他刚才的问话:“没事,谁那么不开眼敢在咱们哥俩面前做手脚,那不是作死吗?除非是那……”
除非什么?我好奇地竖着耳朵听着,希望能从黑白无常的嘴里听到些关于冥界里的八卦。
谁料白无常却话头一转:“算了算了,快把他弄进来吧,早完事咱们早回去复命。”
听他们这么说我才想起容景寻刚才说的话,也就是黑白无常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由浑身一颤,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也无暇去好奇白无常嘴里说的那个除非了。
黑无常右手用力一拖,一个被铁链捆绑的中年男人便被他给从墙里给拽了出来。
中年人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只是一头短发却已经变得斑白,而那套深灰色的西装虽然合身但却让他看起来有种十分沧桑的感觉。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是当我看清来人容貌,触到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震酸楚,眼泪蕴满了眼眶,喃喃低呼道:“爸—爸—”
随着我的话音出口,白无常已经一把将我爸爸身上捆绑的铁链拽住,而黑无常则举着哭丧棒向我和容景寻站立的地方挥来……
“范八爷,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的吧?”容景寻一边说一边抬袖一扫,看似无意的一个动作却好像两重物撞击一般发出了一声巨响。
黑无常一愣,容景寻则伸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可惜我双脚发麻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半倚半靠的窝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