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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留下好印象了。她喜欢别人喜欢她;她喜欢搅动房间里的气氛,让人看到甚至可以称作快乐的希望。对此她比我想得更多。
现在我想,她是更像妈妈的那个。
她一定被盘问对狗做了什么。我想我能记得一些对话。
“我这么做是为了恶作剧。”
“你想去和爸爸住在一起吗?”
我相信她被问到了这个问题,我相信她说了不。
我没有问她任何问题。她做的事在我看来一点儿都不奇怪。也许年幼的孩子就是这样——异常强大的年长的孩子做任何事都不会显得不正常。
我们的邮件被投递在路边一根杆子上拴着的一只锡铁盒子里。除非风雨特别大,妈妈和我每天都走过去,看有什么给我们的东西。我午睡起来后我们就去。有时候一整天里我们只在那个时候出门。早晨,我们看儿童电视节目,或者我看电视她看书。(她放弃阅读的时间不长。)我们热些罐头汤做午饭,然后我去午睡,她接着看书。现在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胎儿在肚子里动来动去,我能摸到。孩子的名字叫布兰迪——已经起好了布兰迪这个名字——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天,我们沿着小巷走过去拿信,实际上当时我们已经离信箱不远了,妈妈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地站着。
“别出声。”她对我说,虽然我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玩穿着靴子在雪地里拖着脚走的游戏。
“我没出声。”我说。
“嘘。转身。”
“但我们还没拿信呢。”
“别管了。只管走。”
接着我注意到,布丽兹原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不在前面就在后面,现在它不见了。马路对面有另一只狗,离信箱只有几英尺远。
我们回到家,把等着我们的布丽兹放进来,妈妈立即给剧院打电话。没有人接听。她又打电话给学校,请人告诉校车司机,让他把卡萝送到家门口。结果司机没法这么做,因为上次尼尔铲过小巷里的雪之后又下过雪了,但是他——那个司机——一直看着她走进家门。那时狼已经不见了。
尼尔的看法是根本就没有狼。就算有,他说,也不会给我们造成危险,也许因为冬眠,它一定很虚弱。
卡萝说狼不冬眠。“我们在学校学过。”
妈妈想让尼尔弄一支枪。
“你想让我弄支枪,去杀死一只该死的可怜的母狼?也许灌木丛里还有它的一群小狼崽,它只是想要保护它们,就像你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他平静地说。
卡萝说:“只会有两只小狼。它们一次只生两只。”
“好吧,好吧。我在和你妈妈说话。”
“你又不知道,”妈妈说,“你不知道它是不是有饿着肚子的小狼崽或其他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那样和他说话。
他说:“别紧张。别紧张。我们想一想。枪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如果我去弄支枪,那我说什么?说越南还好吗?说我也该到越南去?”
“你又不是美国人。”
“你可激怒不了我。”
他们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些,结果是尼尔不必去弄支枪。我们再也没看见过那只狼,如果那是狼的话。我记得妈妈不再去取信了,但不管怎么说,也许只是因为她的肚子变得太大了,她去拿信已经不轻松了。
雪奇迹般地变小了。树仍然光秃秃的没有树叶,妈妈让卡萝早晨穿着大衣去上学,但放学后她是拖着大衣回家的。
妈妈说她怀的一定是双胞胎,但医生说不是。
“太好了。太好了,”尼尔说,他完全赞同是双胞胎的想法,“医生知道什么。”
沙砾坑里积满了融化的雪水和雨水,卡萝去乘校车时不得不绕着坑缘走。那成了一汪小湖,在晴朗的天空下,湖面平静,波光粼粼。卡萝不抱什么希望地问,我们能不能在里面玩耍。
妈妈说别发疯。“水一定有二十英尺深。”她说。
尼尔说:“也许十英尺。”
卡萝说:“边上不会有那么深。”
妈妈说就有那么深。“水会突然变深,”她说,“这和海滩不一样,妈的。离那个地方远点儿。”
她开始经常说“妈的”,也许比尼尔说得还多,语气更加恼怒。
“我们也该让狗远离那个地方吧?”她问尼尔。
尼尔说这不是个问题。“狗会游泳。”
一个星期六。卡萝和我一起看《友好的巨人》,边看边做出扫兴的评论。尼尔躺在沙发上,沙发展开就是他和妈妈的床。他在抽他那种烟,因为上班时不能抽,作为补偿,周末他要尽量多抽。卡萝有时候会去烦他,让他给她抽一根。有一次他给她抽了,但让她不要告诉妈妈。
不过,当时我也在,我告诉妈妈了。
妈妈非常惊恐,但并没有吵闹。
“你知道他会马上把孩子们从这儿带走的,”妈妈说,“下次别这样了。”
“下次不了,”尼尔顺从地说,“要是他给她们吃有毒的卜卜米垃圾食品呢?”
刚开始,我们根本见不到爸爸。后来,圣诞节后,我们被安排每个星期六去见他。妈妈每次都问我们过得好不好。我每次都说好,我说的是真话,因为我认为如果你去看电影或者去看休伦湖,或者在餐馆吃饭,那就说明你过得好。卡萝也说好,但她的语气表明那不关妈妈的事。后来爸爸冬天到古巴去度假(妈妈谈起这件事时带着些惊讶,也许还有赞许),回来后得了流感,久治不愈,见面中止了。本应在春天恢复见面,但一直没有。
关了电视之后,卡萝和我被打发去屋外,就像妈妈说的那样,四处跑跑,呼吸新鲜空气。我们带着狗一起。
到了外面,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开妈妈围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