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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脖子上的围巾,拖在身后。(事实是,虽然也许我们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随着她怀孕的时间变长,她的行为就不知不觉地渐渐回到以前普通妈妈的样子,至少会给我们围上不需要的围巾,或按时给我们做三顿饭。她不再像秋天时那么坚持疯狂的举动。)卡萝问我想做什么,我说不知道。她这么问只是形式,我说的却是实话。总之,我们让狗在前面带路,而布丽兹的想法是去看沙砾坑。风在水面吹起了细浪,很快我们就感到冷了,于是重新围上围巾。
我不清楚我们在水边溜达了多久,心里知道拖车房里的人看不见我们。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我正在接受指令。
我得回到拖车房去告诉尼尔和妈妈什么事。
告诉他们狗掉进水里了。
狗掉进水里了,卡萝担心它会淹死。
布丽兹。淹死。
淹死。
但是布丽兹并不在水里。
它有可能会在水里。卡萝有可能会跳下去救她。
我相信我仍然在按照这样的思路进行争辩:可它没在水里,你也没跳下去,这可能发生但没有发生。我还记得尼尔说过狗淹不死。
卡萝指示我照她说的去做。
为什么?
也许我问了,也许我只是站在那里,不听她的话,试图想出另一个论据。
在我的意识里,我能看见她抱起布丽兹,把它扔进水里,尽管布丽兹拼命地紧紧抓住她的大衣。然后卡萝后退了几步,之后向水里跑去。奔跑,跳跃,猛地跳进水里。但我不记得她们接连落水时的扑通声。没有很轻的扑通声也没有很响的扑通声。也许那时我已经转身朝拖车房走去——我一定已经转身走去。
每当我梦到这个场景,我总是在奔跑。在梦里,我不是在朝拖车房跑,而是往反方向朝着沙砾坑跑。我能看见布丽兹在挣扎,卡萝在朝它游过去,动作有力地游过去,游过去救它。我看见她的浅棕色格子大衣和毛呢围巾,看见她带着骄傲和成功表情的脸和她的红色头发,鬈曲的发梢因为被水打湿而颜色变深了。我所需要做的就是看着她,并感到开心——毕竟,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我实际上的行动是爬上通往拖车房的斜坡。我来到房前,坐了下来。仿佛那里有一道门廊或一条长凳,虽然事实上什么都没有。我坐下来,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我知道,因为这是事实。然而,我不知道我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许我在等卡萝戏剧里的下一幕。或者狗的戏剧里的下一幕。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那里坐了五分钟。时间更长?更短?天不是太冷。
我曾经因为这件事去见一位专业人士,有一段时间,她说服我相信,我一定试过打开拖车房的门,但发现门是锁着的。门锁着是因为妈妈和尼尔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