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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支莫扎特G大调弦乐小夜曲,我表示赞成——只为卖弄自己。事实上我并不了解那支乐曲,只知道曲名,是我以前在城里的学校学德语时知道的。
然后邻居先生请求听另一支曲子,他们弹了,弹奏结束之后他请道恩姨妈原谅他如此无礼,女主人还没有请求听她喜欢的曲子,他就抢在前面点了自己的最爱。
道恩姨妈说,哦不,不用管她,她什么都喜欢。接着一阵红晕将她的整张脸都染红了。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喜欢那种音乐,但看上去她似乎肯定在为某件事感到兴奋。也许只是因为眼下的这些时刻,这种快乐的散播,是她的功劳?
她忘了吗——她怎么可能忘了?县医生的会议,年度晚餐和干事选举通常在十点半结束。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太迟了,太迟了,我们俩都注意到了时间。
现在外重门正在打开,接着前厅的门也开了,姨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停下,脱下靴子和冬季大衣或围巾,而是大踏步走进了客厅。
音乐家们正在弹奏一支曲子,他们没有停下来。两位邻居高兴地和姨父打招呼,但为了不影响演奏而压低了声音。他的大衣扣子还没有解开,围巾松了开来,靴子还穿在脚上,看上去比平常高大一倍。他怒目而视,但并没有盯着某个特定的人,甚至没有盯着他的太太。
她也没有看他。她已经开始收身边桌上的盘子,把它们一个个地摞起来,甚至没有注意到有几只盘子上还放着小蛋糕,这些蛋糕会被压碎。
他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径直穿过双客厅,然后穿过餐厅和对开弹簧门,走进厨房。
钢琴家坐在那里,双手静静地停在琴键上,大提琴家停止了演奏。小提琴家独自继续。即使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支曲子本来就该如此,还是她在故意藐视他。根据我的记忆,她从没有抬起头来面对这个满脸怒容的人。她那大大的满头白发的脑袋和他的很像,但更加饱经风霜,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但也许一直都在颤抖。
他回来了,端了满满一盘猪肉和豆子。他一定刚刚打开一听罐头,把里面的冷菜倒在了盘子上。他没有费神脱下大衣,仍然没有看任何人,但是用叉子制造出很响的叮当声,吃得旁若无人,狼吞虎咽。你可能会以为年度会议和晚餐活动没有提供一口吃的。
我从没见过他像这样吃东西。他吃饭时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举止得体。
他姐姐演奏的音乐停止了,大概曲子就是如此吧。先于他吃完猪肉和豆子。两位邻居已经来到前厅,裹上出门的衣服,在迫不及待离开这里的中途,还把头伸进来一次,不吝道谢。
现在音乐家们也准备离开了,虽然他们并不那么匆忙。毕竟,乐器必须放好;你不能把它们胡乱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