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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告诉我过去,就在不久的过去,女人从来不教数学。她们的智力不足以教数学。)
当然,那个女孩,我曾缠着他告诉我的那个充满魅力的女孩,也许大体上是他编造出来的。她可以是每个人的想象。但我不这么认为。她是她自己轻狂选择的结果。她太爱她自己了。
自然,我对他告诉我的这些事和他将之写进诗里的事只字不提。大多数时候富兰克林也对与此相关的事避而不谈,除了偶尔说起在喧闹的战争年代多伦多是什么样子,愚蠢的禁酒法令,或者教会游行的闹剧。如果我原本认为他也许会在此刻把自己的作品送给她做礼物,那么似乎我错了。
他累了,去睡了。格温或者多莉和我在沙发上为她铺了床。她坐在沙发边抽最后一根烟,边抽边告诉我别担心,她不会把房子烧掉的,她从来不在抽完烟之前睡下。
我们的房间很冷,窗户比平常开得大。富兰克林睡着了。是真的睡着了,如果他装睡我一定能看出来。
我讨厌睡觉时心里知道桌上还有没洗的碗盘,但我突然感到很累,不愿意让格温和我一起洗碗,我知道她一定会帮忙的。我打算一大早起来收拾。
但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厨房里传来清脆的叮叮当当声,飘来早餐和香烟的气味。还有说话声,我以为说话的会是格温,但却是富兰克林。我听见她因为他说的一句什么话在笑。我立刻起身,匆匆穿上衣服,梳好头发,通常这么早我不会费神梳头。
昨天晚上那种安全和愉悦的感觉已经完全离我而去。我下楼时弄出很大的声响。
格温正站在水池边,滴水板上放着一排闪闪发亮的干净的玻璃罐。
“碗盘都是手洗的,因为我怕不会用你的洗碗机,”她说,“后来我找到了上面这些罐子,就想不如把它们一起洗了。”
“这些罐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洗了。”我说。
“是的,我想是这样。”
富兰克林说他已经出去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能发动汽车。不过他已经联系上了修理厂,他们说下午会派人来看。但他想与其枯等他们来,不如他把车拖过去,这样早晨他们就可以修了。
“给格温一点时间把厨房其他地方也清理一下吧。”我说,但他们两人都没注意到我的玩笑话。他说不行,格温最好和他一起去,他们会想和她谈谈,因为那是她的车。
我注意到他说格温这个名字有点困难,他得避开多莉这个名字。
我说我是在开玩笑。
他问需不需要他给我做早餐,我说不用了。
“她的身材保持得多好啊。”格温说。不知怎的,甚至这句赞美也成了可以让他们一起笑的一件事。
他们俩都没有表现出了解我的感受的样子,尽管我感到自己的表现非常奇怪,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冷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