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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时出现。
开始情况还不太糟。她的眼睛只是偶尔几次恍惚地往上翻,由于口涎溢出而生出的唇边汗毛还不太明显。早晨她可以在别人帮助下穿上衣服,偶尔还能做些家务。在令人惊异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直保持着力气。
你可能觉得这过于糟糕了。生意不在了,妈妈也健康不再。在小说里这样是不行的。但奇怪的是我不记得那段时间不快乐。家里并没有被特别绝望的情绪环绕。也许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妈妈的身体状况不会好转,只会恶化。至于爸爸,他有力气,而且在很长时间里都会如此。他喜欢在铸造厂一起工作的人,那些人大多数都和他一样,生活在某个方面走了下坡路,或者增添了额外的负担。他喜欢除开上半夜巡夜以外的那些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他得把融化的金属水倒进模具里。铸造厂制造老式的炉子,销往世界各地。这是项危险的工作,你自己有责任小心谨慎,爸爸是这么说的。而且报酬不错——这对他是件新鲜事。
我相信他很高兴能走开,哪怕是去做这种辛苦又危险的工作。离开家,和那些各有麻烦但却尽力而为的人做伴。
他一走我就开始做晚饭。我可以做些自认为富有异国情调的饭菜,比如意大利面或煎蛋饼,只要便宜就行。洗过碗之后——妹妹得把碗擦干,弟弟得被我唠叨烦了才把洗碗水倒进外面黑暗的田野(我自己可以倒但我喜欢发号施令)——我坐下来,把脚放进取暖的烤炉——炉子的门坏了,读从镇图书馆借来的厚厚的小说。《独立的人们》描写的是冰岛生活,比我们那时的生活艰苦得多,但有一种绝望的伟大;《追忆似水年华》涉及的内容我完全不能理解,但并不因此就值得放手;《魔山》写的是肺结核,其中包含高强度的论辩,一方似乎是关于生活的令人振奋的进步观点,另一方则是某种阴郁的、有些令人震颤的绝望。在这段宝贵的时间里我从来不做家庭作业,但在考试前我会全力以赴地学习,几乎熬通宵,往脑袋里塞满各种我应该知道的东西。我有惊人的短期记忆能力,这对满足学习要求很奏效。
尽管有种种困难,我仍然相信自己是个幸运的人。
有时候妈妈会和我聊天,聊的大多数是她年轻时的事。那时我很少反对她看待事物的方式。
有好几次,她对我说起一个故事,和现在属于那个叫威特伊·斯特里茨的老兵的房子有关,就是那个对我花那么长时间完成学业感到惊奇的人。故事和他无关,有关的是早他之前很久住在那座房子里的另一个人,一个叫奈特菲尔德太太的疯老女人。奈特菲尔德太太和我们大家一样,打电话订购食品杂货,然后请人送货上门。妈妈说,有一天杂货商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