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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灵感来源。他想有一样东西,能让自己回想起在格施塔德跟朋友一起滑雪的经历,所以说……那个……”她指了指一个宽大的开放式壁炉,前面摆着一块毛茸茸的奶油色羊皮。她苦笑了一下:“要喝一杯茶或者咖啡吗?”
“咖啡吧。感觉这里确实很像度假屋。”凯特琳一边说,一边跟着她去了厨房。她有一半的思绪都在乔尔身上,想着他接下来可能做什么或者说什么。“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我的意思是,这里很让人放松。”
她的意思是,感觉不像有人住在这里。
“谢谢。”伊娃说,凯特琳知道她听懂了言外之意。
“南希!”为了打破尴尬,她叫道,“来这边,告诉伊娃姑姑你想不想喝点什么。”
南希害羞地朝她们走过去,凯特琳伸出手摸着她的额头:她病了吗?她这么安静很反常。然而南希的额头又凉又滑。凯特琳冲她做了一个“你还好吗”的表情,可是南希只是盯着她,一言不发。
“待会儿你要给伊娃姑姑展示一下你的舞蹈。”她说。然而她想问的其实是:难道你不想在这房间里上蹿下跳,在阳台唱歌,把自己卷进窗帘里吗?也就是你平时都会做的那些事?
南希什么也没说,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凯特琳,仿佛她的想法多到脑袋里已经装不下了。
凯特琳挤出一个微笑。全是我们一手造成的。她心想,是我们把她推进了一个连我们都不明白规则的情境里,所以她才这么警惕而安静。
“她很安静。”伊娃说着转过身,大理石台子上满是五花八门的不锈钢厨具。
“害羞罢了。”凯特琳把南希拉到自己腿边,安抚着她。也许伊娃打开收音机,或者放点音乐打破寂静,孩子们就能放松了。“还没太缓过神。你想喝点什么吗,宝贝?”
南希摇了摇头。
“你养了狗吗?”乔尔拿着一根粉色狗绳再次出现。他得意扬扬,像是大侦探波洛发现了重要证据似的。
伊娃瞥了一眼凯特琳。“对,不过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你们爹地……”她说这个词时犹豫了一下,看来她对他们知之甚少,凯特琳心想,她甚至都不知道孩子们是怎么称呼他们父母的。“爹地说妈咪对狗狗过敏,所以它们待在楼上,不在这里。”
“它们有自己的房间?好酷!”乔尔说。
“我其实不过敏。”凯特琳说。帕特里克就是这样,矫枉过正。“我是害怕。我小时候跟邻居家的狗有过一段很可怕的经历,它从树篱里钻过来扑向我,我当时才……乔尔,不准偷听。”
凯特琳不想把自己看见狗就紧张不安的特性传给乔尔和南希,但却又很难掩饰,特别是因为乔尔就像是一块磁铁,硬是会吸来那些口角垂涎的狗。每次她和帕特里克带着孩子们出去散步,都会有各式各样的狗盯上他们,拖拽着它们的主人步步逼近,然后每次帕特里克都会解释说她对狗“过敏”(听起来比单纯地讨厌它们正常一点)。
“我没有偷听。”乔尔拧着嘴,“可是我能干什么?”
“你不是带了一本书来看吗?”
“我已经看了。”乔尔喜欢看书,但更喜欢听大人聊天。然而她们的聊天也并没有更机智有趣,凯特琳心想。紧张的气氛使得她谈吐更优雅,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显然她和伊娃都在等着帕特里克来主持对话,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跟他姐姐说他们分开了的,他是怎么说她的,又是怎么说他自己的。不过也只是他的说法。
她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没有一股脑儿地说出“他工作时间长到要疯了然后经常说我多么多么完美然后我疑神疑鬼地觉得我是不是让他失望了结果我真的让他失望了但他又不告诉我原因然后他就走了”。
“乔尔,要不然你去花园里跑两圈?”伊娃建议道,“探索一下新东西?栅栏对面有几只友好的奶牛——要是你够温柔,它们会允许你摸摸它们的鼻子。”
“别摸奶牛,乔尔。”凯特琳不由自主地说, “看看就好,行吗?更不要对着它们大吼大叫。”
乔尔注视着她。“好吧。”他转身跑开了。南希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凝望着空气。
“我给帕特里克发过短信了。”伊娃说,仿佛她能读懂凯特琳的心,“他还没回,可能是堵在半路上了吧。”
“要我说的话,应该是有人打电话找他解决什么问题,然后他把手机关了。”凯特琳接住伊娃递过来的咖啡。白瓷杯子,美若一片鹅毛。她很高兴乔尔没在这里给他自己讨要杯子。
“帕特里克说他的新工作很劳神费力。”伊娃说,仿佛这就能允许他把自己的孩子、妻子和姐姐撂在一边了似的,而且这些人还都是按他的吩咐聚在这栋房子里的。“我们上次聊天的时候他被打断了三次。”
“他好歹可以给我们打个电话说他会晚到。”凯特琳苦笑了一下,“我们都知道他有手机。”
片刻停顿之后,伊娃出人意料地翻了个白眼表示同意。
“要是他能打来就好了,”她说,“不然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尴尬的沉默降临,凯特琳的脑子一片空白。明明有两个显而易见的话题,两人却避而不谈,那就是她们各自消失不见的丈夫。她们本该因此惺惺相惜,可凯特琳却感觉语塞。当中哪一个更重要呢?是溘然长逝却爱意无尽的那个,还是仍旧在世却分居两地的那个?谁的境遇更难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伊娃和迈克尔穿着晚礼服的一张相片上,旁边还有约翰·奈特斯(4)和露露(5),另一个问题闪过她的心头:你和迈克尔·奎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