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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问题是,我们有时候不知道小孩子会因为什么受到创伤。我们觉得有些事很合逻辑,也很正常,但是小孩子可能就会觉得很可怕,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和原则。帕特里克没让她保守什么秘密吗?你也没有吗?”
“从来都没有!我们家就没有秘密这种东西。”凯特琳说道。
“那就好。只不过有时候孩子们看到或者听到一些东西,然后一个大人说‘不要告诉你妈妈……’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了,所以干脆制定一条万能的准则。”兰医生耸耸肩,“我们都这么干过。有一次我傻傻地跟我丈夫说,小猪都有大耳朵,于是我儿子一连好几个月都不跟我们家的宠物猪一起睡觉。他以为大耳朵的意思是爱偷听别人说话。后来我们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清楚!”
兰医生是想舒缓一下情绪,可凯特琳却笑不出来。她嗓子眼里憋着一股泪意。她之前说了什么无心的话,竟然让南希这么害怕?
“我不是个儿科专家,但是我看得见一个忧心忡忡的小女孩。”兰医生接着说道,“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应对机制。孩子在家,或者跟某些人说话的时候开开心心,但是跟别的人,或者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变得不敢交流。一般来说,选择性缄默症——也就是在某些场合能说话,某些场合不能的这种症状——要等到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才能进行正式地诊断。南希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九月吗?”
凯特琳点点头。一想到南希孤苦无依地困在更大的小学校园里,没有谢利热心的关注,她有些发慌。
“那么我们进一步处理好这个问题——要是不说话成了一个习惯,就大事不好了。”兰医生转回电脑面前,又开始打起了字,“所以!我会把你介绍到医院里的言语治疗师那里,她会看一看南希,然后帮你出一份解决方案。”
“南希不会因此以为自己……有什么毛病吧?”
“不会,不会,别担心,那里其实就像是在玩游戏。”兰医生微微一笑,“总之,这些事得花个几周的时间,到时候她跟她爸爸适应了周末探视的节奏,说不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凯特琳说,她突然感觉其实自己知道很多事情。
帕特里克四点钟的时候准时打来电话,彼时乔尔和南希正坐在咖啡厅里吃着乔安妮所谓“卖剩下的”胡萝卜蛋糕,凯特琳擦着桌子。
为了补上下午请的两个小时假,凯特琳答应在五点钟闭店之后,来咖啡厅参与一周一次的厨房大扫除。南希没有对去看医生发表任何意见,而乔尔则继续着早上没说完的话题,描绘着他面前有一条通往国际巨星的便利阶梯正在缓缓架起,说他要去参演某部地区性质的音乐剧,他们刚好在招募十岁的阳光小男生。
“……然后他们会挑选三个男生唱加夫罗什的……”
“乔尔,我得接个电话,是爸爸。”凯特琳说道。乔尔的嘴悬在被打断的地方。“不好意思。”她继续说,“三个男生,我听到了——你等一下哦。喂,帕特里克。”
“喂,医生那边情况如何?”他半句铺垫都没有就直接开问。像往常一样,他是从车里打来的。
乔尔的嘴还是继续张着。我的儿还真是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凯特琳心想。她比画着让乔尔闭上嘴,然后立马想起兰医生上午说过的一些话,又有点忧心。
“挺好的。”南希张大眼睛看着她。“南希玩电话上的按钮玩得可开心了,对不对?”
南希点了点头。
“医生说什么了?”帕特里克硬是要问出个究竟,“问题严不严重?”
“她说南希玩得那么开心,所以让她去大医院跟更多人玩玩!”
“凯特琳,别说得不明不白的……南希在你旁边吗?”
“当然在,我才去学校接了乔尔,现在我们在咖啡厅里。其实我现在不能打电话——我能晚点儿打给你吗?”
“晚点儿我跟供应商有一个饭局,所以就现在说。那个医生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了吗?”
凯特琳翻了个白眼,招呼斯卡利特盯一下孩子,然后溜出了咖啡厅。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透过厚玻璃窗往店里看着,保证孩子们能瞅见她。她用灿烂的微笑掩饰着自己,免得孩子们猜想她在跟爸爸聊什么紧张的话题。一阵强颜欢笑之后,她感觉下巴都发痛了。
“医生说可能南希是比较焦虑。”凯特琳面带狰狞的笑容,低声说道,“她把南希介绍给了相关专家,那个人会看看南希,然后建议我们该怎么帮她渡过难关。”
“就这么完了?她什么时候去找专家?我要去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不要又约急诊了。”
“为什么?这是件很严肃的事。你告诉我电话号码,我尽快办好。”
凯特琳感觉有点冷,于是把身上的开衫裹紧了些。“帕特里克,你可以别再插手了吗?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那个医生说了多半跟压力有关——可能是因为我们离婚的事,或者她看到了什么东西。说不定是因为你,因为她在家的时候能正常说话。”
凯特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不过说出去的话也无法收回了。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凯特琳听得见雨刮器“嗖嗖”的声音。他那边下雨了。
至少我从不觉得以前他有些晚上没回家是因为有了外遇。凯特琳心想,除非他让身边的女人即兴模仿导航仪说话。
“她看到了什么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见了什么她说不出口的东西吧。”
帕特里克开始反驳,凯特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