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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支撑住她的,是帕特里克眼里的决心。那个眼神仿佛在说:“有我在。”而凯特琳真的很感激他此时能陪伴左右。
跟亚力克斯在森林里散完步回来之后,连瑰丽之家的感觉都变了。伊娃没脱外套就进了屋,她先前已经拿掉了很多跟米克的合照——门厅里的三张,还有厨房里的一大张,实在是太多了,有一些她都不忍心看,就感觉完全是另外两个陌生人的照片。
那也是两个幸福快乐的陌生人,伊娃提醒自己。她站在原地盯着一张相片,相片里她戴着一顶遮阳帽,笑靥如花。这些年她也改变了不少:她的脸瘦了,眼睛周围也出现了皱纹。但是那些照片里的伊娃却有她如今没有的一些选项,她阻止不了怨气在她心里蔓延。
米克走了。这是她第一次发觉自己不再渴望时间倒退,哪怕她真的渴望,那也只是因为她想要喊叫,想要听到一些答案。
伊娃开始做清洁,她想借此方式分散注意力,不去想那些让她火大的事。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她都在清理房间,为乔尔和南希的周末探视做准备。她来了个大扫除,给羽绒被除尘通风,把花园里摘来的鲜花放在大窗户边的五斗柜上,最后还把蜂蜂的空篮子放在了南希的床脚边,这样南希就会知道蜂蜂可以过去跟她一起睡觉。
冲了个澡之后,伊娃去朗汉普顿城里找安娜,打算告诉她亚力克斯跟她揭露的米克的秘密,但是安娜不在书店里。
“她去医院了。”克洛伊告诉伊娃,“她留下来这些东西。”柜台上放了一大摞给乔尔和南希的书,大都是睡前故事书,不过连这些书都让伊娃的心略微有些伤感。
朗汉普顿五彩缤纷的春色也没能让伊娃的心情好转,尽管她绕着城里走了一圈,想努力找些能让自己打起精神的事物。当她回到家时,邮差已经来过了,她家门前放了一个包裹。
伊娃带着好奇心走进厨房,剪开了包装胶带,蜂蜂和蜜蜜在她脚边巴望着,期待包裹里装的是食物。
“你觉得这是什么啊?”她用乔尔的“蜜蜜音”问蜂蜂,“是蛋糕吗?”
蜂蜂一听到“蛋糕”这个词,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这是它为数不多能听得懂的词,其中还包括了“上床”和“抱抱”。“走走”对他就一点效用也没有。
盒子里的东西用气泡布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伊娃花了好一会儿才拆开。最后落在她手上的是一管泡泡水,瓶体上缠了一张便条。
是南希的东西,她开心地想着,然后她满怀着希望:是不是凯特琳想要握手言和了?她展开了便条。
然而字迹是一个大人的——是亚力克斯,留言也很短。
送你一些泡泡,把你自己的秘密心愿吹进去吧。不管泡泡飞到哪里,我都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亚力克斯
这是在道别吗?难道他把日记交由其他人接管了?
一想到再也不能跟亚力克斯说话,一丝孤独感竟然刺穿了伊娃的心。再也没有凌晨时分的搞笑邮件,再也没有老一代名人的八卦段子,再也没有电影节或者洒出来的咖啡或者自行车夹子之类的梗了。
我真的挺喜欢他这个人的,伊娃心想,但她知道她在骗自己。她的感觉不止于此。亚力克斯是第一个愿意倾听她的男人,他会好好地听她说话,然后鼓励她倾听自己的心声。他让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值得倾听的人。
伊娃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抓起手机,希望是他打来的。
“是伊娃吗?我是凯特琳。”凯特琳语气不大自然。
伊娃克制住失望,然后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假装一切如常。“凯特琳,嗨!是为今晚的事打过来的吗?你会像往常一样把乔尔和南希送过来吗?”
快说“会”,快说“会”,伊娃心想。
“快说你会吧!”她半开玩笑似的补充道。为什么不呢?
她动身去拿水壶,结果听见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一声抽泣,她瞬间停下了脚步。
伊娃怔住了。“凯特琳?你还好吗?”
“不好。”凯特琳强忍着泪水,“乔尔不见了,南希也完全不说话了。”这一回她是真的哭了,伊娃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求你帮帮我。”
巴哥听到答案
伊娃从来没跟两只巴哥好好说过话,那是米克的工作,她很乐意让乔尔接手。
她的想象力可没有米克和乔尔那么天马行空,他们都会用巴哥极具表现力的眼神和特殊的习惯动作把聊天带入愈发荒诞的路子。而且这也是双向的——伊娃看得出来蜂蜂和蜜蜜很喜欢成为人类注意力的焦点,然后在“口技表演人”的笑声中又叫又跳。
伊娃知道自己缺乏想象力,也模仿不来那些口音。蜂蜂说话本来应该像阿兰·本奈特,但米克总说:“蜂蜂怎么变成威尔士的了呢?”
不过今天,她找到了它们的声音。在星期五的下班高峰时段,她从朗汉普顿驱车前往布里斯托,她焦急地等着有人打来电话告知乔尔的近况,而跟狗聊天是唯一能帮助她放松呼吸的事。
“你在车后面舒服吗,宝贝?”她用伯明翰口音问蜜蜜,“蜂蜂有没有给你足够的位置看外面呀?”
两只巴哥盯着她,它们被绑在了车的后座上。
也许被召唤过去见南希的不见得是伊娃,而是蜂蜂和蜜蜜。
“南希明显有什么难过的心事,她不跟我们说话了。”帕特里克从焦躁抓狂的凯特琳手中夺过电话之后就解释过了,“我们很担心她知道乔尔在哪儿,但是不想告诉我们,因为她怕给乔尔惹麻烦,所以我们希望,说不定她会……天呐,这听起来太扯了,我们在想她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