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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招,节用裕民!
节用裕民,而善臧其余。
君子无争,必以全利争天下!
运用此招以退为进,不求一招一式争上风,只求在退让中谋得一击必杀的机会!
给我——死!”
“第八招,即墨非儒!
儒以文乱法,墨以实救民。
儒以法古,墨以法今。
删繁去简,务实求真!
运用此招,当去繁就简,以实击虚!
不求招式的华丽,只求用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击败敌人!
给我——败!”
“第九招,兼爱非攻!
天下之道皆利己,唯有我道在利人。
我今舍己为天下,兼爱平生天下宁!
兼相爱,交相利,鱼熊不得唯求义!
运用此招,当聚天地之气,合万物之势。
以力破技,以势屈人,横扫八荒,天下朗清!
给我——跪!”
子车甲一剑劈完,周身散发阵阵寒气,强大威势之下,惊得章骜只想跪下。
子车甲演示完毕,将木剑收起,周身寒气逐渐消散。
许久之后,章骜才缓过神来。子车甲并未打扰他,而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消化完毕。
“这也太……太震撼了!若剑法大成,岂不举世无敌?”
章骜愣愣地说道。
在没有见识到墨子剑法之前,他以为王铁虎的两招不完整的道家剑法已经很凌厉了,可是跟墨子剑法比起来,他那简直是小孩玩棍子。
“呵呵,举世无敌吗?诸子百家,各有千秋,墨家和儒家虽被称为当世两大显学,可还没有张狂到敢说自己举世无敌。”
“以后你见识到别家剑法的精妙之处,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别的不说,就说那王铁虎不得道家心法的两招“清风徐来”和“独劈华山”,若是道家人宗掌门青云子前辈用出,恐怕就连我也抵挡不住!”
子车甲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先生,多谢指点。”
章骜有所感悟地说道。
“不错,孺子可教。我刚刚演示的剑法,你记住了多少?”
子车甲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
“虽粗略记住,可不甚明了。”
章骜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嗯,能粗略记住,已是不易。墨子剑法每个人的领悟皆有不同。
就像我和巨子师兄,同时入门,成就却天差地别。
不说巨子师兄这种惊才绝艳之人,便是彭玉乾也能胜我一筹。
当年墨童论剑,我便是败在了此人剑下!”
子车甲拳头微微攥紧,愤愤地说道。
“那这么说,彭师伯是那一届的剑道魁首了?”
章骜小心猜测道。
“他?他还差得远,在四强赛中他便对上了巨子师兄,巨子师兄仅用了三招,就将他打败了。”
子车甲有些得意地笑道。
这就好比一个小孩跟一个大一点的小孩打架打输了,正哭着呢,突然来了一个更大的孩子,把刚刚打赢的孩子揍了一顿,这时,刚刚打输的孩子会比自己打赢还要开心。
“三招?差距竟如此之大,先生,你不是说,他是本门中除巨子外,墨子剑法第一人吗?”
章骜疑惑道。
“不错,可能是知耻而后勇吧,他三招落败之后,闭门练剑,十年后方出。出来再次挑战巨子师兄,不过仍然是五十招后落败。
不过除了巨子外,我们四人,若论单打独斗,确实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说来,他现在的确算得上是,除巨子师兄外,墨子剑法第一人!
你若能得到他的指点,墨童论剑夺魁的希望,最少能增加三成!”
子车甲笑吟吟地说道。
“竟能提升那么多吗?先生,我打伤了彭师伯的爱徒荀青山,他又如何肯用心指点我?
我看我还是勤加苦练,能夺个八强我就心满意足了。”
章骜想起自己曾用计打伤彭玉乾的亲传弟子荀青山,当时他可是暴跳如雷。
“呵呵,年轻人拥有无限未知的可能,何必妄自菲薄?
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可还记得,他还欠你一诺?”
子车甲狡黠一笑,接着说道:
“我找屈子春查过亲传秘档,彭玉乾他年过五十,只收了一个亲传弟子,就是荀青山。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他伤了心脉?不落下内伤已是万幸。”
“此届墨童论剑,他想指望荀青山参战夺魁,已是不可能。
来年荀青山入门满一年,便会失去参赛资格。
到那时他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找到合适的亲传,再教导夺魁?
倘若再生意外,岂不是终生无望?”
“所以他才会不顾在弟子面前的威严,呵斥于你,失了长者风度,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若不是我当时在场,他暴怒之下,一剑击杀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今我有一计,只要我修书一封,定可让他甘愿对你倾囊相授!”
“先生,你有何妙计?他可是对您……”
章骜欲言又止,看彭玉乾和子车甲见面就掐的架势,似乎积怨已久,怎么可能一封书信就让人家低头服软,还倾囊相授?
“呵呵,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不必着急,我想的是你在家急训两个月打好基础。”
“然后最后一个月,再去墨者行会侠武堂找彭玉乾指点。我有七成把握促成此事!”
子车甲微笑着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好吧,先生,我还有一个疑问,你当年既然败在他的剑下,应该是你对他记恨才对,为何他每次看你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章骜不解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不服吧?他这个人极度自负,又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