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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给你一个惊喜吧。”
近来,他们已经很少有这种肢体接触了,刚刚的那个小动作给她带来了一种快感,要是一切如她所愿,在这个夜晚结束之前,这种快感会更浓郁的。她斩钉截铁地说:“下次再说这个。我为你准备了你最爱的牛肉火锅。”
“咱们尽量快一点儿,”亚当说,“我一会儿还有些文件要处理,我想好好准备一下。”
艾丽卡松开手回到厨房,心里纳闷,他难道不知道,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这番话,他说过多少次了,听得耳朵都生老茧了。
他跟进厨房来。“有我能帮忙的吗?”
“你可以把调料放进沙拉,然后拌一下。”
他很快就做好了,一如既往地能干,然后看见了记录着特蕾莎从帕萨迪纳打过电话来的字条。亚当跟艾丽卡说:“你先做着,做好了先吃。我去看看特蕾莎有什么事。”
亚当和他的姐姐一旦通上电话,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滔滔不绝,不管是不是长途。“我都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艾丽卡不情愿地说,“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吃晚饭。你就不能待会儿再给她打吗?那边现在才晚上6点。”
“好吧,要是我们真的准备好开饭了的话。”
艾丽卡又是一阵忙碌。厨房炉灶上,火锅里的食用油和黄油已经混合加热好了。她把它端到餐厅,架好火锅,点燃下面的加热罐。餐桌上一切准备就绪,看上去雅致而讲究。
她拿着细蜡烛靠近烛台,亚当问:“用得着点蜡烛吗?”
“用得着。”她将其点燃。
烛光闪闪,映照着艾丽卡又拿出来的那瓶红酒。亚当皱皱眉。“我以为这是留着特殊场合用的。”
“什么特殊场合?”
他提醒她:“哈伯德和布雷思韦特下个月要来。”
“哈伯德喝不出来拉图尔和冷鸭酒有什么区别,他也不在乎。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特殊一下呢?就我们两个人。”
亚当一面叉起一块牛里脊放进锅里,一面开始吃他的沙拉。终于开口说:“你为什么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挖苦我同事,或是我工作的机会呢?”
“我有吗?”
“你自己知道。你有,从我们结婚起就是这样。”
“或许是因为我感觉我们独处的点点滴滴,我都要为之争取。”
不过,她也暗自承认,有时候,她的确没必要太过在意,就像刚才说哈伯德时那样。
她给亚当倒了一杯红酒,温柔地说:“对不起。刚刚那么说哈伯德,是我势利眼,那话也是多余的。你要是想给他喝拉图尔,我之后再去买一瓶。”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没准儿,我还能像今天拿香水时那样,拿个一两瓶回来。
“算了,”亚当说,“没关系。”
喝咖啡时,他自己到楼上书房去给特蕾莎打了电话。
“嘿,大人物!你在哪儿呢?正数着你的认购股呢吧?”即便是从2 000公里之外传来的,特蕾莎的声音依然清清楚楚。在亚当的记忆里,从孩提时代起,大姐就是这样的女低音。亚当出生时,特蕾莎已经7岁了。尽管年龄上有差距,他们却一直很亲近,说来也奇怪,在亚当10多岁的时候,特蕾莎就会找弟弟商量事情,而且经常会把弟弟的建议放在心上。
“你知道的,姐姐。他们没我不行,所以想回家也难啊。有时候,我都纳闷,要是没有我,这一行能不能做得起来啊。”
“我们都为你骄傲,”特蕾莎说,“孩子们经常聊起亚当舅舅。他们说,舅舅总有一天会当上公司的总裁。”
特蕾莎还有一个特点,她毫不掩饰对弟弟事业成功的喜悦之情。对于亚当的进步和升职,总是这般反应,远比艾丽卡的表现要热情得多——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他问:“你最近怎么样,姐姐?”
“孤独,”她稍加停顿,“你还想让我怎么回答?”
“倒也没有。我就是好奇,这么久了,是不是……”
“出现了什么别的人?”
“差不多吧。”
“是有几个。我这个寡妇,还不算难看。”
“这我知道。”没错。尽管再过一两年就50岁了,但特蕾莎依旧身材匀称,既有种古典美,又不失性感。
“问题是,当你跟一个男人过了20年,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会拿别人和他做比较。他们当然比不过他。”
特蕾莎的丈夫叫克莱德,是一个会计,兴趣广泛。一年前,他因为飞机事故而不幸身亡,给妻子留下了4个孩子,都是他们晚年收养的。此后,特蕾莎不得不在心理上和经济上都做出重大调整,而经济问题,她以前从来不曾操心过。
亚当问:“钱的方面没有问题吧?”
“基本没问题。不过,我给你打电话也是跟这个有关。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离我近一些。”
虽然亚当已故的姐夫给家里留了足够的钱,但是他死后的财务问题依然没厘清。亚当在千里之外尽了最大的努力帮特蕾莎弄清楚这些事。
“要是你真的需要,”亚当说,“我可以飞过去待一两天。”
“不用。你已经在我需要的地方了——底特律。我开始担心克莱德在史蒂芬森经销车行做的投资。这个投资还挺赚钱,但毕竟是一大笔钱,是我们现有的大部分钱,我就不断地问自己:是应该把钱继续放在那儿,还是应该卖出去,然后把钱放在更保险的地方呢?”
亚当已经了解背景了。特蕾莎的丈夫以前是一个赛车迷,经常出没于南加州的赛车场,因而结识了很多赛车手。史摩基·史蒂芬森,曾连续多年夺冠,与众不同的是,他精明能干,守住了奖金,退役时依然保存下了大部分的奖金。后来,他凭借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