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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皇宫显然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宫门早就该下钥,可是现在却依然开着一道小门;东华门前,原本应该人踪全无,可现在,还停着好几辆马车,全是各家大臣的家仆。
夏亦轩几乎是一路跑进宫中,杜如亮一直等在门口,见了他便紧跟在身后,三言两语便将这两天的事情说了一个清楚,末了还疑惑地问:“王爷,陛下原本是下了封口令的,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现在朝臣都知道了,早朝一结束,又好几个便在养心殿前死谏了一下午,逼着陛下杀了广安王,陛下杖责了好几个,可架不住余太师也来了,这,这可棘手了。”
夏亦轩的脑中嗡嗡作响,“谋逆”“叛逃”这两个词反反复复地在耳边回荡,几乎让他心胆俱裂。
“他,他人呢?”他颤声问道。
“正在缚虎牢中静养,卑职奉命看守,必保万无一失。”
夏亦轩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人还活着,那便好办,夏云钦和慕梓悦感情深厚,一定不会赶尽杀绝。
养心殿里灯火通明,殿外的确还跪着好几个,其中一个更是几乎趴在门口,整件官服下摆上血迹斑斑。一见到夏亦轩,那人忽然便双眼放光,几乎要扑过来:“瑞王殿下!瑞王殿下你救救梓悦!他不可能谋逆!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夏亦轩一看,这人正是方于正,他伸手扶住了,沉声道:“方大人放心!”
一踏进养心殿,夏亦轩便看见夏云钦坐在桌前,眉头深锁,一旁坐着年逾花甲的余太师,他已经三、四年告病不理朝政了。余太师是三朝元老,夏云钦也不得不敬重他,给他赐了座。
“陛下万万不可感情用事,”余太师喘了两口气说,“京城如此异动,瞒是瞒不住的,朝臣不到一天便知道了此事,只怕过不了几天,征西、定北两军就要得知消息,陛下如不当机立断,立即取得兵符,只怕军心大乱啊。”
夏云钦抿着嘴唇,神色十分不愉:“广安王是重臣,怎可如此草率?太师你身子不大好,还是先去歇息歇息。”
“老臣死不足惜,却万万不能看到陛下被奸佞蒙蔽,置万世基业于不顾!陛下务必要下旨让广安王速速交出兵符,着三公六部会审,谋逆大罪,岂容儿戏啊陛下!”余太师神情凄怆,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倒在夏云钦跟前。
夏云钦烦躁至极,胸口一阵阵抽痛,他原本就伤心于慕梓悦的背叛,还没等他躲起来舔好伤口,这群大臣便都好像约好了一样轮番劝谏,那方于正却是一改以往和慕梓悦的针锋相对,以死证明慕梓悦没有反意,差点和大臣们打了起来。
他心中的慌乱越来越浓,真想马上去看看他的梓悦哥哥,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去看看他现在还好不好,有没有人怠慢了他……
一见夏亦轩来了,夏云钦顿时大喜:“皇兄,你到哪里去了,快来……”
“陛下,臣以人头担保,广安王不可能谋逆!”夏亦轩截住了他的话,语声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余太师怔了一下,冷哼了一声:“瑞王殿下,广安王谋逆,罪证确凿,她也默认了,已经定论。”
“余太师为何如此确信?你告病多年,为何一来便咬准此事?”夏亦轩凛然问道。
“老臣虽然告病,却无时不刻挂念着陛下,挂念着大夏,朝中权臣横行,老臣终于可见朝政清明之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去见先帝了……”余太师的眼中泪光莹莹,显然十分激动。
“到底是什么证物,能让老太师一口咬定广安王谋反?”夏亦轩心急如焚,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余太师看向夏云钦,夏云钦恼怒地说:“朕气怒交加,被朕撕了。”
夏亦轩冷哼了一声:“陛下,臣只要一句话,便可证明梓悦他不可能会谋反,也根本没有必要谋反!”
“瑞王殿下你这不是把这大事当成儿戏吗?陛下,老臣恳请陛下,速速查封广安王府,更是要对广安王速速审问,查出那几份物证的原件,缴兵符更是当务之急!”
“兵符……”门外有人喘息着应了一声,夏云钦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准备再次拿他开刀,冷然道:“方大人,朕让你出宫回府你没听见吗?你这是准备强逼圣意不成?”
他的语声阴冷,显然已是怒极,夏亦轩心中一凛,刚要劝阻,却听见方于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知道兵符在哪里!广安王无心谋反,可见一斑!”
夏云钦霍地站了起来:“在哪里!”
“在……在臣这里!”方于正在身上一阵乱摸,那日在阳泽城外,慕梓悦给他的兵符,慕梓悦一直没有要,他一直没舍得还!
夏云钦和夏亦轩抢上前去接了过来,果然,青铜制成的虎头凛然生威,虎眼用黄金嵌成,左右两边各有两个大字“征西”“定北”,由先帝亲笔所书,大夏只有两块,一块慕梓悦所有,一块夏亦轩所持,不可能有假。
夏云钦顿时呆了,一阵狂喜骤然涌入心头,他语无伦次地道:“走,快去看看梓悦,没兵符谋什么反!对了,朕亲自去,梓悦哥哥一定在怨我……”
“陛下,陛下谨慎行事,这,这也不能证明……”余太师也有些懵了,如果慕梓悦要谋反,这虎符不带,他如何调动征西、定北两军?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沈若晨变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