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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也不如公孙无名。
“是呀是呀。谁能告诉我,公孙无名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需要他,需要他给我们找到一条出去的路,我相信他的判断。该死的,我们根本不应该过来,我们上了括腊余班的当了。”
又一个冒险者跟着想念公孙无名。
于是有更多的人开始说起公孙无名的好话,他们明明知道公孙无名听不到,但似乎这样说能让自己心中的恐惧减少。
括腊余班成为他们讨伐的对象,有人说括腊余班不懂得指挥,之前的战斗全是在公孙无名的帮助下才取得的战果。
还有人说括腊余班是嫉妒公孙无名。他打算把自己身上做错的事情的责任推到公孙无名身上。
大家在用语言讨伐死掉的括腊余班,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正义感十足,好像先前他们配合着骂公孙无名的事情是场梦一样,不留任何痕迹的梦,大家全选择性遗忘掉。
被他们说到的公孙慕容躲在一片,用神殿记录实验的仪器录制着,谁说的话听的人多,附和的人多。他就录谁,以后好拿出来当证据。
是他把众人引过来的,原来这边就有不少特殊的规则碎片,他让帕尔帕兰帮着运过来更多。当众人进来后,他才把回去的‘路’封上。
刺杀括腊余班对公孙慕容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喋血飘零不会刺杀才怪了呢。但解决问题的方法却是剩下的人身上。
他们在追两个帕尔帕兰时死掉不少,公孙慕容丝毫不心疼。当时可是没有一个人支持他的,在括腊余班利益许诺下,所有人全想着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想弄死他还不算完。连比卡波底星的神殿同样被他们惦记上,心太狠,如果找个动物来形容,那就是狼。当然,真实情况的狼是比不了人的,人性比狼性更难以揣度。
帕尔帕兰们看着冒险者和神殿的人的表情,听着他们说出来的话,就被再次震撼,她们实在想不出来,面前的一群人怎么说变就变?
难道他们不觉得连续说谎是不对的吗?不认为应该有点主人说的原则吗?在他们的眼中生命是无所谓的,无论是谁付出了生命,他们似乎都会想利用一下。
还没有见到主人,没有出去,他们为什么开始抨击括腊余班?
“主人,我们感觉他们活得很累。”小红还不能理解。
公孙慕容笑了,对其众帕尔帕兰说道:“他们的信仰很简单,利益,但他们又知道利益是不能作为信仰的,利益仅仅是做事情的选择时的一个要素。
所以他们害怕,那么怎么可以不害怕呢?给自己找借口,把所有的错误推给别人,哪怕他们同样知道这叫自欺欺人,但不欺骗下又如何呢?
你们听到了他们说的自己之前把错误放到我的身上,是由于括腊余班威胁他们,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他们希望自己是个善良的人,是个正直的人,哪怕他们心里不承认因果报应,他们也觉得好人可以躲过灾难。”
帕尔帕兰们听了后,似懂非懂,哲学性的问题对她们来说还太难。
“主人,那你有信仰吗?你会骗人吗?”小红又问。
“骗人和信仰是两回事儿,至少我不信仰诚实,我的信仰来自于我的种族,来自于支持我的人。为了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比现在这群人更过分的事情我都能坦然去做
但我不会像他们一样迷茫,不管我做多少坏事,只要我没有对支持我的人去做,我就可以轻松下手,杀人杀成尸山血海我也不手软。”
公孙慕容坦然回答。
帕尔帕兰们一时间无法做出评判,究竟谁好谁不好的对她们来说无所谓,反正主人够强就是好的。
“主人,现在怎么办?”小红再问。
“等,等他们死剩三十万左右,崩溃的时候,我再出现,把他们带出去。”公孙慕容盯着被困在当中的冒险者和神殿的人说道。
那需要死掉近三十万人。普通人是无法承受如此的心理压力的,看着生命消散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一群群的,有几人能坦然面对?
公孙慕容能,他不是老好人,别人想要算计他,他在别人有危险的时候出现等别人感激,以体现他的大度,那是缺心眼。
他说等,帕尔帕兰陪他一起等。帕尔帕兰更不在乎人类的死亡,她们只想解决完麻烦,跟主人去过好日子。
被困住的人周围的各种不稳定规则有的向外飘,有的向内靠拢,还有的相互碰撞,无数的连锁反应在出现。
近六十万的人挤在一起,随着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他们有的忍不住,大喊着‘我不信冲不过去’时拿起神杖。使用空间移动能力,身体消失,可没有出现在外围,而是停在了一个地方。瞬间被规则卷进去。
还有的用念念有词,主动去接触凌乱的规则,想要看看是否有机会利用一下,结果碰到的时候被规则临身。身体变成火球。
当有一个规则碎片逐渐靠近他们的队伍时,里面的人使劲地推着外面的,不让外面的人继续往里挤。
“我家里还有孩子。三个孩子,最大的才七岁,别把我推过去,我们挤一挤,它飘不过来,不要啊,我会一直诅咒你们。”
有个最外围的人看到碎片接近,发现挤不进去了,明明那边还有点空间,但他身后有六个人推着他,还有人用神的能力把他的神杖的功能给封住,他说着家庭的情况,还是被推出去了,在成为冰雕的两秒钟时,他红着眼睛,对所有人咆哮。
在生存空间更小时,越来越多的人被推出去,接着是内斗,各种各样的能力落在自己曾经战友的身上,甚至不需要指定目标,一片片的规则力量覆盖下来。
叫骂声、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