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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分析他和贬低他,是对他,更是对英雄称呼的亵渎,以生命为大家去坚持自己一点小小的心思,无法同样做到的人就别站在道德的颠峰去指责他。
公孙慕容没有。哪怕他知道自己在银河文明遇到危险时去送死是很正常的。
他即使不感知,也能猜测到,只要给了呼吖卡一个官当,呼吖卡绝对会使劲利用那点权力为他自己获得好处。
比如说的让他负责一大群夷皮兽,他带着手下饲养、管理,别人想要购买奶的时候,他要收点烟酒了,让人家请吃饭了,甚至是回扣了等等,保证避免不了。
然而公孙慕容在制度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并不打算管,呼吖卡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吧,一直支持自己的人有额外福利,被占便宜的必然是没支持自己的人。
曾经不支持我,反而把我当坏人的人,难道我还要把你们跟支持我的人放在一起讲公平?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你和我好,我给你糖吃,你陪我玩我也陪你玩。难道自己还不如小孩子?
所以公孙慕容此刻就是看呼吖卡顺眼,呼吖卡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的事情。
呼吖卡的眉头使劲皱着。吃了口鹌鹑蛋,说道:“没有味道。”
公孙慕容懂,如果刚才说的是别的官,呼吖卡吃鹌鹑蛋就有味道了。但他还是诚恳地说道:“太着急,忘了把鹌鹑蛋先卤一下,你有意见?”
“没!”呼吖卡使劲摇头:“我的意思是说,这个蛋吃起来为什么和白开水一样?它不需要多么华丽。它也不必口味万许,它就是生活一缕,像小溪。潺潺流去,它从不说自己神奇,它只不过陪伴了春的花红叶绿,夏的绵绵细雨,麦田的金黄迷离,还有……还有白雪皑皑之季,对红尘的痴恋就在这里,哪怕风起,别忘记,那是鹌鹑蛋的回忆……”
周围稍微大点的孩子嘴上噙着米线,所有动作全停下来,愣愣地看向呼吖卡。
有一个孩子甚至看向刚才殴打呼吖卡的那个被定住的人,使劲一抽,把米线全吸嘴里,烫得‘呕呕’两声,说道:“好鞭子,可以把人抽成诗人,刚才打我的那个水平太差了。”
呼吖卡抱拳,行一圈揖:“从小就爱看书,抽空就读诗,今天没忍住,见笑,见笑了哦。”
“呼吖卡,你小时候在我家旁边,不是最爱上树掏鸟窝,抽空下河摸鱼么?你还总给我吃烤鸟蛋和烧鱼呢。”
附近一个少女揭穿了呼吖卡的谎言。
呼吖卡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人艰不拆啊,何必呢。最让人无奈的是这女的是兰甘的孙女。
少女丝毫不觉得挤兑人不好,反而凑过来,脸对脸,与呼吖卡距离不到十厘米,问:“呼吖卡,你还愿意继续为我烤鸟蛋和烧鱼吗?”
“啥?掏鸟摸鱼?哈!现在都大了,谁还干那种小屁孩……”
“二货!”公孙慕容一巴掌扇在呼吖卡的脖子上,把他打个趔趄。
“你再打我试试?我和你急。”呼吖卡重新坐好,瞪向公孙慕容,说道:“你才二呢,她是兰甘的孙女,赫拉麻多兰甘,比我优秀的人多了,我算什么?”
“可我刚才只看到你把抽向赫拉麻多兰甘的鞭子给吸引到自己身上。”
“挨鞭子多就是优秀吗?”
“不是,但我可以让你优秀,因为你挨得鞭子多。”
“你不是让我养夷皮兽吗,那叫优秀?”
“对,我让你养,而且只准你养,别人养是犯法。”
“啊?真……真的?”
“嗯……嗯哪!”
“我觉得我可以继续烤鸟蛋和烧鱼,我行的,很行。”
“哼!”少女一转身向后跑去。
呼吖卡顾不得吃东西,留下一句‘别吃我的’,脚步变幻、身形闪烁,沿着少女跑走的路线踩出迷踪步。
只有小孩子还懵然无知,大人全明白,以后整个夷皮兽的养殖业,都被呼吖卡所控制,一个产业的垄断权。
原因很简单,他为赫拉麻多兰甘吸引了火力,他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其他人还真嫉妒不来,那时大家都不知道公孙慕容会出现,谁被打得多,谁就先死,如果提前知道结局而做出选择。那就不值钱了。
赫拉麻多兰甘看着孙女幸福的样子很欣慰,但还是有所顾虑,遂问:“无名啊,把夷皮兽的养殖交给呼吖卡,能行吗?”
“没问题,他这个人啊,小心思多,却顾大义,他更在乎的是与别人比较时候的地位,而不是赚多少钱。我会专门找人配合他作运营计划,不然他保证赔钱。”
公孙慕容笃定地说道。
这时旁边突然有一个人壮着胆子靠前,对公孙慕容问道:“就因为呼吖卡替兰甘挨了打,所以您才支持他的吗?我那时离得远,否则我也愿意多挨打。”
显然,这是个竞争者。
公孙慕容轻轻摇头:“是赫拉麻多兰甘的孙女一直喜欢他,没听刚才她说的话么?两家挨着住,小时候呼吖卡就总为她烤鸟蛋烧鱼。我没有划出线,谁达到什么程度谁就可以娶赫拉麻多兰甘的孙女。
是她自己的选择。而呼吖卡其实也喜欢她,只不过地位差距太大,呼吖卡一直把这份心思埋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出来。
我甚至怀疑。他当初背叛我,正是因为想要表现他自己一番,在他失败后,他更沉沦了。而他的本性,其实就像他刚才表现出来的那样。”
“那你知道别人的痛苦吗?你支持,别人就无法扭转了。你有爱过的人吗?”这人也疯狂了,啥都敢质问。
公孙慕容很好说话,摇头又点头:“我还真不知道你所谓的的爱情的痛苦,我一直拥有着,我有我爱的人。”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理解一下我这样为爱默默付出很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