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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无法反抗。
酒气熏的她想吐,她不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可是在这种时候就是恐惧的浑身冰冷。
周围又没有人能够帮忙,是齐恒察觉她出来的太久了,出来找她。
一脚将那个恶心的男人拆踹到,抽出马鞭直接抽在男人脸上。
脸色冰冷的像一块冰,打人时候那种暴力的气息让人害怕,可是这样的齐恒就是让她瞬间陷了进去,在他身边永远安心。
她扑到齐恒怀里,他没有拒绝而是摘下披风将她裹紧,才隔着披风抱住她。
只有手臂圈住她,手掌没有丝毫动作。
在他怀里,敏雅哭的狼狈,他伸出手将披风的兜帽给她盖住,没有哄她,也没有安慰。
但是他像一个依靠,一会不动摇的依靠。
比起他因为私情对她的帮助和照顾,只是因为自身的品性对她关照,这样的照顾更让人安心以及心动。
那个恶心的男人挨了几脚又被鞭子抽,酒立刻就醒了,哭叫着求饶。
其他管事也听见动静追了出来,男人的爹,那个管事还在辩解。
什么喝醉了,什么只是一时糊涂,什么那个男人是心里喜欢宋姑娘。
齐恒冷着的脸突然笑了,是讽刺的笑了。
“喝醉酒?喝醉酒的人冲动?”
“喝醉酒的人,怎么不来找爷闹事,怎么不去摸你爹,周围一圈的人,你那个都没碰,醉酒了,就来骚扰姑娘?”
齐恒难得话说的粗糙,到底是军营里的男人,平时文雅有礼,生气的时候那点子匪气就冒了出来,可叫敏雅来说,再没有比他更明事理的人了。
无论那个管事怎么请求,后齐恒还是下令将那个男人打了三十棍,管事也被牵连了。
齐恒没有提后面的处置,但是敏雅明白,齐恒的处置很妥当,妥当到那些人绝对不会再有机会接触她。
从那次之后,宋敏雅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遇到这样好的一个男人。
既然喜欢,就不要顾及的那些小心思,就是要主动一些,端着姿态是绝对不行的。
在知道了齐恒的过去之后,她犹豫过,因为齐恒心里有人,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
但是皇后--------------/依一y?华/说的话让她明白了,齐恒不是对她无意,因为他躲了,他躲了才有机会。
第85章第85章
齐恒孤身一人的生活里有太多别人看不见的痛苦,不过那是他心甘情愿的自我沉沦。
不爱酒色,办差认真,同僚关系融洽,没人说他半个不是。
这样一个顶好的青年才俊只是活的像个和尚而已,比起那些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要索额图说,他宁肯要个断子绝孙的出息儿子,也不愿意要两个废物。
孙子谁都能生,实在不行,他自己都能再生个儿子出来延续香火。
但是培养出一个能够延续家族荣光的儿子,那可难太多了,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能少。
不娶妻纳妾而已,算个屁的问题,费扬古要是在他面前抱怨这个,他一拳打上去,让他炫耀个够。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父母已经放弃了给齐恒娶妻,富敦这个弟弟和玉瑶这个妹妹也只能是随他去了。不再言语。
富敦那天过后,消沉了好几日。
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啊,知道哥哥心里其实那么痛苦,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隔天便写了一封信送进宫里给玉瑶。
信上将一切都写个清楚明白,末尾几句让玉瑶红了眼眶。
“实不知兄长之痛胜过催心剖肝,如今明了,愧恨难当,万望皇后娘娘体谅,一切便依了他吧。”
炭盆里上好的银丝碳热烈着散发着热气,烤好的栗子甜蜜诱人,盛在白磁盘里。
贵妃榻上斜坐着一位神仙妃子一样的人物,鹅黄色的旗装,马甲上滚了白兔毛,领子上几颗翡翠珠子精致又清新。
纤嫩的手指捏着雪白的宣纸,指尖用力,纸张上褶皱显现让人看出了主人的心情并不平静。
玉瑶展开信件,久久未能平息。
心中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一颗颗泪珠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出朵朵深色的花。
齐恒没有表现出太多痛苦,于是她们真的以为他只是难忘旧爱。
所以都想着让他认识新的人,让他喜欢新的女子,娶妻生子,过好常人眼中圆满的一生。
可没想到,对齐恒来说,舒兰从来不是旧爱,而是他永远的爱。
不仅有爱,还有愧疚,还有无能为力的痛苦,还有对自己的恨。
他的能力越大,他的地位越高,他能做到的事情越多,他的心里就会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更加痛苦。
一缕叹息从唇边逸出。
玉瑶将信件折好,收起。
吩咐金珠将信信件收到书房里去。
拿出手帕,按按眼角。
屋子里仅剩她一个人,呆坐许久,思绪纠缠。
正是情绪难平的时候,倾诉欲望达到了顶峰,可是此刻并没有人能跟她聊这些东西。
不经意的扭头看到了一个粉彩的小茶壶,玲珑剔透,格外有趣味。
那是皇上亲自设计的样式,并不太符合烧制的标准,所以难以批量烧制出来。
官窑烧了一炉,也只得到这一个。
皇上献宝一样,亲自拿到坤宁宫来,那茶壶的底部刻了两个字,烨、瑶。
重新设计的字体,连理枝缠绕,任谁看了都能感觉到这两个字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玉瑶可受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