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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因为爹去世后,那位先生便回乡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曲沁眉头微跳,忙问道:“你可有问清楚,当年跟着爹的先生叫什么名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若是找人打探,倒是能打探出来。”曲湙叹了口气,“想来那位先生定是个博学聪敏之辈,方能陪着爹上任,若是能找他出来……”
曲潋听罢,明白弟弟话里的意思,怕是想要请那位幕僚回来指点他。而今天那人能给弟弟这个提醒,怕也是一腔好心,不愿见曲玮的独生子路走得如此困难,希望有个人能在他身边指点。
不过弟弟便罢了,曲沁似乎对那位幕僚也有些想法。
说过话后,眼看天色快要黑了,曲家姐弟三人将季氏送回了桃安居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歇息。
曲潋却跟着姐姐蹭去了她的卧室。
“阿潋,怎么了?”曲沁有些奇怪地看着妹妹。
曲潋心里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好,难道就大咧咧地开口问她,姐姐你今天在祝老太君那儿特别关注的那个纪公子,能不能告诉她,纪公子和她将来会是什么关系么?虽然她并不觉得未出阁的姑娘问这这种事情有什么臊的,可是也怕让姐姐知道她猜测出姐姐的经历了。
若是以前的曲沁,曲潋虽然也喊她姐姐,可是觉得自己上辈子好歹也是活了十六年的,心智比较成熟,对这姐姐也是颇为软和照顾的,可是现在知道曲沁也有个上辈子,并且心理年龄比自己大、经历的事情也多后,曲潋对她不免有些依赖了,心甘情愿地尊她为姐姐。
所以,明知道曲沁要强,不愿意被人知道她重生的事情,曲潋自然也不会揭她伤疤了。但是不揭的话,怎么问呢?
曲沁见她欲言又止,怯生生的模样颇为可怜,心中一软,便拉着她坐到临窗的榻上,柔声道:“阿潋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姐姐说?别怕,姐姐会帮你的。”
听到这关切爱护的话,曲潋感动得差点想为她肝脑涂地。
果然就算是重生的,姐姐也是最好的。
心中一横,曲潋便道:“姐姐,我今天在祝家的花房看花时,碰到了那位纪公子了。”曲潋低下头,犹犹豫豫地道:“他亲自送了我一枚血玉,说是以前答应送我的,可是我却觉得自己没见过他……”
说着,又瞅了她一眼,仿佛怕她生气一样。
曲沁十分惊讶,上辈子她们也来祝家给祝老太君祝寿,可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那个纪凛,难道在常州府时就相中了妹妹,所以后来才那般坚定要娶妹妹?
是了,如果纪凛不是事前见过妹妹,心里也是喜欢的,不然那时也不会坚决反对解除这桩婚约的事情了。
只是上辈子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这辈子因为自己重生了,所以有些事情改变了?
曲沁却不知道,曲潋会告诉她,还是因为知道她是重生者,想从她这里探探虚实,所以才会告诉她,不然对这种事情只会闭口不言,当作没发生。只是曲潋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心思这般赤果果地和姐姐说,曲沁方不得而知。
☆、第 19 章
曲沁虽然想不通为何两辈子的事情有些不一样,但却觉得一切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心里不禁有些高兴。
见妹妹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以为她害怕收了个陌生男人的东西会遭来什么祸事,不禁柔声安慰道:“没事,那位纪公子的父亲与我们爹有渊源,算不得失礼,既然他送你了,你便好生收着,不要紧的。”
曲潋的神色一下子变了几变,等抬头时,已经苦逼兮兮地看着她了。
以她对曲沁性格的了解,若是那纪公子与她完全没关系,曲沁只会想法子让她将东西还给对方,毕竟这血玉太贵重了,玉佩这种东西往往是身份的代表,可以作为一件信物,不能轻易赠人,纵使是世交,要给也不会给这种刻了名字的东西。而曲沁却让她不必在意,直接收了就是了……
曲潋想以头抢地。
难道在曲沁的上辈子,那位纪公子会是……
“好了,阿潋,你不必担心,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息吧。”曲沁温声说道。
曲潋苦逼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沮丧地回去了。
回到卧房,碧春同样苦逼地过来,犹豫地问道:“姑娘,那小匣子怎么处理?”
曲潋看向那放在桌上的檀木匣子,见碧春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不由道:“你别担心,姐姐已经知晓了,不会怪罪你的。”
碧春听罢,吃了一惊,然后终于放下心来。她心里以为,只要曲沁知道了,以曲沁的性子,定会将这事情圆过去的,根本完全不必担心。
曲潋将那小匣子打开,里面铺着的猩猩红漳绒布上躺着一枚通体赤红中透着紫黑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的鹰形模样正是先前那少年塞给自己的那块。
纵使已有猜测,但当看到时,仍是有些沮丧。
更沮丧的是,那个诡异的少年将来会和她的关系。
如果说先前的几次面时,她对那少年还是有些好感的话,等发生了假山山洞的事件后,曲潋便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了,只觉得他诡异莫名,让她直觉不对劲,并且很危险。
曲潋素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这一纠结,纠结了很久,晚上也没有睡好。
第二天,祝葭打发人送了她一盆开得正好的茶梅。
曲潋看了看那盆茶梅,让碧春打赏了送茶梅过来的祝家婆子,又发呆去了。
这么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