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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幼带着一股气势, 辛煜文本能地后退一步。不想左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凑得他极近,说:“阿文是不是也知道了我当初的小把戏?林端说其实你们都明白, 那我真是欠你句对不起了。”说着又凑近一些,凑到他耳朵那里, 用极轻极凉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不止耳朵,辛煜文的半边脸都感受到了左幼的气息,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一看林端从敞开的大门里看着他与左幼, 辛煜文头皮一炸。他几乎是用甩的,挣脱掉左幼束在他胳膊上的手。
左幼没再难为他,只回头看了林端一眼, 那一眼极具挑衅,仿佛在说:是啊,我就是成心的,成心跟别的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你有本事看穿我, 倒是有本事不生气, 不受它影响啊。
林端没那本事,他做不到无视, 明明知道左幼是成心气他, 挑拨他与阿文的关系, 但他就是明知是当也要上,他就是受不了, 左幼对别的男人表现出亲热的姿态,哪怕这个人是阿文也不行。
他阴沉的目光看了看左幼,然后目光一移, 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辛煜文。辛煜文心里暗叹,麻烦了。
左幼依然去不了林氏,出不了门,林端和往常一样随辛煜文同乘一辆车离开。林端走后,左幼腿一下子软了,饿的。她昨天一天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刚才做那些,是心里提了一口气,现在气泄了,开始盗汗并浑身没劲。
李婶发现她的反常,扶着她进了屋,让她躺倒在沙发上,然后忙跑去厨房先给左幼倒了一杯蜂蜜水,让她升一升血糖。
李婶看着她喝下,用手把黏在她额上的头发拨弄开,拿纸巾帮她把汗擦干,边擦边叹道:“你啊,少跟阿端置些气,自己也少受些罪。我家阿文倒是没什么,若是能让你们俩和好,他就是再受些委屈也值了。”
“李婶,你别担心,林端知道我是成心气他的,他气的是我,不会给阿文气受的。”
李婶闻言,轻轻摇头:“你还是不了解阿端,沾上你的事,他办事就没谱了。”说完去给左幼盛了碗粥,递到她手里:“快喝了,今天我得做些清淡的,你这样有一顿没一顿的容易伤胃。”
李婶的立场她是知道的,就是林端至上。但这些年来,李婶对她生活上的照顾是没得说,弄得她有时候想怪她又怪不起来,就很矛盾。
车里,气压极低,司机都感受到了这不寻常的气氛,把车开得比往常都稳。快到公司的时候,坐前排的辛煜文回头扭身对林端说:“林琛那边最近动作频繁,我看赵特助一个人不太顾得过来,要不我过去帮帮他?”
见林端不语,他又说:“让小杜接替我的位置,他可以独当一面,您可以放心。”
辛煜文这是自动请辞,至少最近一段时期,他将不再出现在林端面前,自然也就见不到左幼了。
眼见车子驶到了公司楼下,林端终于开口:“换岗的事先不急。阿文,要委屈你一下了。”
辛煜文闻言抬头,从后视里跟林端的目光对上,他低下头:“我知道了。”
车子停下,辛煜文给林端开车门,林端下车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辛煜文不知哪来的勇气,低声说了一句:“其实,给她个事做,也算个缓冲,逼得太紧的话......”辛煜文在林端的目光中住了声,林端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看了他这一眼后,抬步离开。
晚上,林端回到家,身后跟着辛煜文。林端见左幼没在楼下,直接上了楼。李婶这才奔向辛煜文,朝他的脸上仔细地查看,眼里掠过心疼。
辛煜文扯开嘴角笑了笑:“没事,小杜下的手,能有多疼。”
楼上,林端进到屋,发现今天左幼倒是没躺在床上,而是缩在椅子里,望着窗外。
林端不理她,进去换了家常服,洗了手后出来,只对着左幼说了一句:“不去楼下看看你早上的杰作,今天阿文在家里吃。”
左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回头看他,林端露出个嗤笑的表情,直接下了楼。
左幼消化着林端的这句话,忽然把它跟早上李婶说的话串联在了一起,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来。
林端下楼没一会儿,左幼急急地脚步声就在楼梯上响了起来。
一下楼,左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上的阿文,他背对着她。左幼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走到他的前面,在看到辛煜文的正面后,她呆住了。
震惊、不解、惊惧的情绪爬满她的心田,左幼下意识的把手指放在了嘴边,开始啃咬。她做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忽然手被人拿开,像是乌龟被人掀了壳,巨大的不安把左幼笼罩。
她想重复刚才的动作,却有一股力量阻止了她,她看向力量的来源,是林端。他说:“坐下,吃饭。”
他拉着左幼,几乎是把她按在了饭桌上。对面是李婶与辛煜文,左幼又看了一眼辛煜文的脸,那脸上带着伤,一看就是被人打了。左幼不敢多看,移开了视线。
如果没有今天早上她耍的一出,没有李婶意味深长的话语,左幼会认为辛煜文脸上的伤是他与别人打架,或为了保护林端所致,但以林端特意叫她过来看“杰作”的行为,这只能是林端给辛煜文的处罚。
餐桌上,除了左幼,另外三人好像一点都没受到影响,正常的进餐。
左幼根本顾不得往嘴里填饭,这不正常,他们都不正常。左幼在心里疯狂地发问,为什么,你们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