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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当年到底孰是孰非,但凭良心说,面前这位郎君对她确实极好,先是将她从教坊赎出来,然后让她过上豪奢的生活,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上流社会。
如果没有他,自己或许也会脱离教坊,但绝对比较困难。且要多费好些时间。
全靠他的帮助,她才从贱籍女子摇身一变成了良家出身的别室妇。现如今更成为进士娘子。
单冲这一点,她就该感激他的。所以,方才那句话她说得极为真挚。
男子却没有回应,只静静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她甚至看不出他的喜怒。
少妇没有来的心头一惊,试图将面前的男子与记忆深处的影像重叠,她猛然发现,他的相貌还是过去的样子,身形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整个人却给她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陌生得让人害怕。
不对,更确切的说,是男子那淡淡的表情和唇边若有若无的微嘲让她无法安心。
曾几何时,当年那个心思单纯、心地善良且耳根子有点儿软的大男孩儿,如今已经蜕变成了个心思深沉、颇有城府的堂堂伟男儿?!
男子的巨大变化,再联想到自己是如何来到他面前的,少妇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忽然,少妇焦急的问道:“安歌呢,我的安歌呢?”
男子挑了挑眉。似是在责怪少妇太大惊小怪了。
少妇见男子任是不回答,再也装不下去了,扑到男子面前,疾声喊道:“崔大、崔幼伯。你把安歌弄得哪里去了?还有,当年你既决定不要我们们母女了,昨日为何还要将我们们绑来?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子。也就是崔幼伯轻轻推开少妇的手,并顺便理了理官服上的褶子。缓缓说着:“安歌很好,我已经安排了稳妥的婆子丫鬟去服侍。你无需担心。”
少妇,也就是当年崔幼伯的别室妇白氏阿雪,长长的松了口气,语气也调回刚才的温柔,继续追问:“大郎唤奴家来此,可是有什么吩咐?”
崔幼伯勾了勾唇角,心说话,不愧是教坊出来的‘才女’呀,同样是演戏,白雪的演技足足能把杨婥甩出八条街还不止。
而且这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呀,处于这样一种境地,白氏竟然还能神情自若的跟他周旋,啧啧,当年他怎么就没看出白氏还有这般能耐。
想起当年的事儿,崔幼伯的脸色渐渐有了阴郁,他冷冷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回来了,想看看你,顺便叙叙旧。”
叙旧?老娘才没闲心跟你叙旧呢!
白雪心里暗骂,但脸上还是一副娇怯可人的浅笑,“几年不见,大郎还是这般体贴。奴家数年不在京城,却也听说了不少郎君的故事。听说,郎君如今已经是中书舍人了?”
说着,白雪微微屈膝,欢喜的道贺:“奴恭喜郎君了!”
崔幼伯见白雪演得起劲儿,他也没有点破,反而顺着她的话,凉凉的回了一句:“多谢!对了,听说李郎在蜀地的政绩不错,如今是回京参加‘大考’的?一别数载,李郎可还好?”
唐时官员考课分作两种,一种是每年一次,名曰‘小考’;另一种则是若干年,一般是三至四年一次,是为‘大考’。
李敬五年前就去蜀地某个县城当知县去了,与他同期上任的官员,有的都已经经历了两回大考,官级也越升越高。
这倒不是说李敬的能力低,实在是他的运气不咋地。
两年前的大考,李敬正好可以赶上,偏京中发生了变乱,而推荐李敬入仕的吴王成了失败者,李敬虽称不上吴王的心腹,但终究与他有些干系,所以,李敬便被华丽丽的忽视了。
平定吴王之乱后,为了‘奖功罚过’,次年在太子提议下又进行了一次大考,将附逆、无能为的某些外任官员一一处置。
而李敬呢,他在吴王那儿真心不算什么重要人物,所以很幸运的躲了过去。
因为去年那一次的大考颇有几分‘清算’的意味,朝廷考校官员的时候难免有偏颇,既谈不上全面,更没有真正的公平公正。
是以,今年太子跟皇帝商量,准备再进行一次真正的大考。
接连错过了两次大考,对李敬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不用担心被人罢官呀。但也不是什么好事,没有参加大考。他就没有升迁的机会。
李敬是个有抱负、有野心的人,让他一辈子当个七品小吏。他绝不同意!
于是,在过去的两年里。李敬一直很忙碌,四处求同年、托同乡,拿出大半的家产去打通层层的关系,总算于两个月前结识了某位贵人。
在新靠山的运作下,李敬终于拿到了进京大考的入场券。
原本,外任官员的考校是在年底,但李敬还要回京经营人脉、与新靠山亲近什么的,所以提前打了报告,名义上说是回京述职。实则是回京铺路。
白雪作为李敬的枕边人,自是知道实情,不过当着崔幼伯的面儿,她还是隐瞒了实情,含糊道:“是呀。”
说起来,白雪到现在还没见到李敬呢。
一来,进京前她还要处li李家在蜀地的产业、安置奴婢等琐事,启程就晚了几日。
二来,她还要带着孩子。赶路的速度难免慢了些,所以比李敬晚半个月抵京。
进京后,白雪还不等找到李敬,便被守在城门口的崔家小厮逮了个正着。
是以。白雪根本不知道李敬的近况。
所以,对于李敬‘好不好’的问题,她直接选择了回避。
崔幼伯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