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漫故事呢。
不是萧南太过悲观,或是把崔幼伯想得太糟。而是事实摆在眼前。如果崔幼伯和武五娘没什么,小柳氏也不会特意跑来跟她说这事儿。
哼。定是湟水那边传出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小柳氏听到了风声。这才——
萧南原以为她早就对崔幼伯死了心,不知为何,听到这个隐晦的提醒,她的心竟有种丝丝抽痛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一直只当他是自己的‘合作伙伴’,绝不是鹣鲽情深的伴侣。
可如今,一听说崔幼伯和武五娘有机会见面,甚是有可能‘重续前缘’,她就忍不住的气闷、发慌,好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
小柳氏极有眼力见儿,瞧着萧南神色不对劲,便匆匆告辞了。反正她此行的目的都达到了,再待下去也无益,她根本不想目睹萧南失态的样子。
还好,萧南的理智还在,她虽心情极度不爽,但还是起身相送,一直把人送到了中庭。
目送小柳氏离去,萧南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住了,她阴着一张俏脸,闷声走回葳蕤院。
回到正寝室,萧南一屁股坐在壶门大炕上,炕上整齐的摆放着两套寝具,一套是自己的,另一套则是崔幼伯的。
虽然这人离京已经一年多了,但每每看到他的寝具,萧南就有种丈夫还在身边的感觉,半夜梦醒,她有时还会抱着崔幼伯的枕头发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对崔幼伯生出了眷恋之情?
萧南心中的怒气无法抑制,她直接抱起那只精致的枕头,用力朝一侧的墙壁甩去。
啪!
哐当!
枕头狠狠的砸在墙壁前摆放的百宝阁上,紫檀雕琢的木架剧liè摇晃了几下,放在最上方的一个长条匣子被震了下来。
那匣子从高处猛然跌落,力道极大,直接将盒盖摔开了,几卷裱糊细致的画轴纷纷滚落出来。
有一卷画轴上的红线也被摔断了,画卷咕噜噜的展了开来,一路延伸到萧南的脚边。
萧南低下头,目光滑过那画卷,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宫装美妇,二十几岁的年纪,一脸恬静的低头看书。
那美妇很眼熟,赫然就是萧南本人,这是她二十七岁时,崔幼伯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其实不止那一年,自她生了灵犀,崔幼伯每年都会亲手雕琢一根簪子、外加一副画像送给她。
萧南鼻头微酸,起身捡起那些画轴,一一展开摊放在大炕上,她逐幅观看。
忽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画像虽然画得都是她,但画中人的五官和表情却有细微的不同。
哦不,更确切的说是一种莫名的韵味。
也不对,应该说是作画者的态度略有不同。
萧南发现,最早的一两张,崔幼伯画得很用心,但他的画笔只停留在了表面上,并没有将‘模特’的神韵画出来。
而随后几张,崔幼伯画得越来越传神,他甚至连萧南眼中的光彩都画了出来。
这、这……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代表着,崔幼伯渐渐把自己放在了心上?
所以才会格外关注她的一颦一笑?
萧南猛地生出一抹希望,她望着大炕上的一排画像,心中竟有种念头:或许,或许她可以再给崔幼伯一次机会……
ps:额,更新晚了,抱歉抱歉~~
第325章夫妻
萧南仔细的将画轴一一卷好,放回匣子里,然后小心的摆放好。
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但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的气息似乎还在鼻端萦绕。
深深吸了口气,萧南下定决心,起身来到厅堂。
堂屋里,灵犀和长生正在逗弄几个弟妹,阿嫮则乖巧的跟在长姐身边,偶尔附和的低语两句。
长顺比四胞胎略大些,今年快要四岁了,金枝把他养得极好,小家伙白白胖胖的,见人就笑,性子也和顺,他是几个孩子中,唯一一个能与长寿玩到一起的。
这不,过完三岁生日的长寿小盆友正一脸不耐烦的拿着柄小木刀胡乱舞弄,长顺则像个尽职的兄长,盘着小胖腿儿坐在长寿身边,全心的看护着他。
长寿的小胖爪子太小,握着那木刀柄已是困难,偏他还不老老实实的握着,挥来舞去的,不一会儿,他就把小木刀甩了出去。
还不等身边的乳母有所行动,长顺已经麻利的起身,将丢在不远处的小木刀捡了起来。
只见他拿着小木刀走到长寿跟前,轻轻的把刀柄递给他,笑呵呵的叮嘱:“给,阿弟,你玩儿的时候要小心哦,切莫伤了自己!”
长寿却冷着一张小胖脸,淡淡的说了句:“谢谢阿兄。”
至于长顺叮嘱他的话,他似是没有听到,仍兀自转动手腕,就甩着小木刀。
他这般模样,若是长生瞧见了,定要板着一张小脸。拉拉杂杂的训上半天。
偏长顺的性子绵软,也不气恼。一屁股坐在长寿身边,咧着小嘴儿。继续看着弟弟。
而另一边,长生正一本正经的给长泰、长宁两兄弟读书,还是那本,他读一句,让两只小的跟着读,然后长生再逐字逐字的解释一番。
灵犀和阿嫮则围着阿潇,她们倒没有读书,而是铺开一张画纸,给一个人玩七巧板的阿潇画画像。
更确切的说。是灵犀指导阿嫮画画。
许是受萧南的影响,崔家的几个孩子都喜欢工笔画法,画人物肖像更是一绝,就是刚刚开始学的崔嫮童鞋,在长姐的指导下也画得有模有样。
“嗯,还有这里、这里要添几笔——”
灵犀一边逗着小妹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