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退了下去。
刚刚打发走那小厮,玉簪便赶了进来,疾步走到近前,低声道:“夫人,情况有些不对劲,婢子着人去外头看了看,发现街上除了京兆府、金吾卫,还有一些瞧着眼生的卫军。观其甲胄和佩刀,似是千牛卫。”
萧南双眉微挑,“千牛卫?下头的人没看错?”
千牛卫是皇帝的亲卫,除了皇帝,没人能调动他们。
而在萧南所知道的计划中,似乎并没有动用千牛卫这一节。
难道……萧南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玉簪用力点了下头,“婢子也有些纳闷,是以反复询问了好几遍,出去的人回来非常肯定的说,他们绝没有看错。”
似崔家这样的豪门世仆,清楚的分辨出官员品级、十二卫的甲胄配置,这是起码的常识。毕竟京中多权贵。一个不留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止本人受责罚,还会给主人家惹祸。
一个合格的世仆,绝对不会犯这种错的。
更不用说玉簪派出去的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专业人才’,更是不会在这方面看走眼。
萧南心里也清楚,那些人还是她命人专门挑选、统一培训的呢,她虽没有亲见。但他们的能力却是经过实际验证过的。
方才她那么问,不过是一种不安的表现罢了。
想了想,萧南说:“照此说来,情况确实不对劲。这样。你先将大部分人都撤回来,只留几个机灵的,随时关注外头的动向——”
萧南声音一顿,忽然压低了声音:“尤其是皇城的动向。”
玉簪心下一凛,偷眼看了下萧南的表情,然后立刻垂下头来,恭敬的应声:“是!”
主仆两个正低声谈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鼓声。
两人立刻住了口。下意识的抬头循声望去,心里还默默数着数。
鼓声响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玉簪转过头,正好碰到萧南严肃的眼神,主仆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又飞快的转开。
“还不到时辰,暮鼓竟也提前了。难道——”
萧南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故意询问。
玉簪皱起眉头,用极低的声音道:“夫人,婢子觉得您猜得没错,宫里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为防万一,咱们是不是早作准备?”
好歹也是经历了一次京城变乱的人,玉簪这点儿警惕心还是有的。
萧南也猜到了,心中却愈加不安。这、这跟计划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呀。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不但提前关闭了城门、坊门,还出动了大批的千牛卫负责京中主要街道的治安。
诸多现象都指向一个结论,那就是宫里出事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圣人遇到了什么问题。
可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那下毒之人又开始动手了?
不可能呀,皇帝手里还拿着那玉佩呢。别说是直接给他喂食毒药,就是周围有毒物出现,他也能察觉。应该不会轻易中招。
可若是旁人出了事,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呀。
不过,玉簪有句话说得对,不管宫里出了什么事儿,她必须早作准备。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有些事已经超出了她与长公主的预计,对方手里果然有杀手锏,且人家已经出招了。
如果她还按照老计划行事,极有可能陷入被动、甚至危险的境地。
思及此,萧南忙附到玉簪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吩咐了几句。
玉簪起初的时候还郑重的点头,表示自己定会按照主人的吩咐行事。
但听着听着,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最后更是满眼惊慌的看向萧南,无声的询问着什么。
萧南满眼说话,只定定的回视玉簪,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只相信你,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玉簪死死咬着后槽牙,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她字字铿锵的回道:“郡主,您放心,婢子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的。”
玉簪一时激动,竟又称呼起萧南的旧年封号来了。
萧南听出她话里的决然,忽扯了扯嘴角,强笑道:“有你在,我当然放心。”而且,她也不会任由匪人来伤害她的家人和忠仆。
与此同时,瑶光院西跨院的武五娘也在跟她的‘忠仆’谈心。
“你没听错?那边果然出事了?”
武五娘斜倚在南窗下的矮榻上,手里拿着一柄描金绘牡丹的团扇,半眯着眼睛,低声问道。
“好叫姨娘知道,婢子听得真切,玉簪正召集家中的护卫,说是葳蕤院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正满院子抓小贼呢。”
阿琴跪坐在榻前的直栅足踏上,双手成拳轻轻给武五娘捶腿,嘴里低声回禀着。
“闹贼?哼,萧氏也就这点儿本事了,竟然想出这么个借口。”
武五娘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外头又是关城门、又是提前宵禁的,正常点的人家。都会关闭门户,围拢护卫,以确保家中大小的安全。
可萧南,竟以抓贼为名,将崔家的所有护卫都调集到葳蕤院,连荣寿堂的大门都不顾了。
不是她瞧不起萧氏,这个女人,行事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阿琴低着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安,说实话,之前武姨娘出手阔绰,又肯委她以重任。所以阿琴乐意帮武姨娘做事。
但最近一段日子,武姨娘交给她的差事越来越危险,今天更直指当家主母,阿琴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饶是她受家庭的影响颇有几分见识,那也是相对于普通丫鬟来说。
她的这点儿小见识,慢说跟主人想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