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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埋头催马快行,在距昌都城门十里处遇见了乔安,马车一停,麦穗掀开车帘跳了下来,看到乔安整个人土里打过滚一般,依然一板一眼三步一叩,墨砚在旁哭成了泪人,麦穗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乔安,落泪道,“你这个傻子,这样折腾自己,是想要我的命吗?”乔安此时有些神志不清,嘿嘿傻笑道,“麦穗心疼我,我十分高兴。”
麦穗哭一会儿镇静了些,对乔安道,“上马车吧,我们回白水村去。”乔安不肯,“我要让岳父母知道我的诚心。”麦穗急道,“爹娘早晚会消气的。”乔安坚持,麦穗哄他道,“你若累病了,他们也心疼,回去吧。”说着又捧住脸,也不管又是土又是汗,连连亲了几口,“求你了,上马车吧。”
乔安挣扎开来,麦穗对王大与墨砚道,“将他抬上马车去。”抬上马车乔安又跳了下来,麦穗咬牙道,“行,你执意如此,我陪着你。”说着话头顶了香炉,自顾在前三步一跪,没跪几次,乔安心疼得受不住,过去求她,“麦穗,我说过的,一定要做到,你上马车陪着我就是。”麦穗拗不过他,喂他喝几口水啃几口面饼,让他歇息一会儿,捧着香炉陪着他,一路上掉的眼泪,比十七年来加起来还要多。
傍晚的时候,又行了十里,麦守义和飞卿骑着马,乔仁泽和乔太太乘了马车迎面而来,乔太太看见儿子的模样,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乔仁泽也落下泪来,哭着说道,“平安啊,是爹错了,爹已经求得你岳父原谅,就起来吧。”乔安不理,乔仁泽恳求麦守义,“守义啊,求你放过我儿子。”麦守义过来扶起乔安,“快起来,麦穗跟你回去就是。”
乔安磕个头道,“我在菩萨面前许了愿,一定要磕到白水村去。”说着话继续前行,任谁也劝不动,众人只得跟在他身后,乔仁泽一路痛哭流涕赌咒发誓,乔太太醒过来几次,又晕死过去几次,飞卿咬着唇骑马回白水村报信,麦守义也湿了眼眸。
傍晚到黎明又到傍晚,偏逢上一场夜雨,乔安土人变成泥人,膝盖生疼两腿发麻,行走越来越缓慢,却咬牙不肯停下,三步一叩三步一叩,前路漫漫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为了保持清醒紧咬着牙关,嘴角血丝渗了出来,麦穗对他道,“你不用急,我们慢慢走,我陪着你。”乔安坚持不上马车歇息,生怕一头倒下去睡着再起不来,只偶尔喝几口水吃些东西。
第三日凌晨,一行人终于来到麦家院门外,乔安迈过门槛,一头栽倒在地,众人忙将他抬进麦穗屋中,麦穗哭着为他解了衣衫,一双膝盖紫黑肿胀,忙拿热巾帕敷了,汤匙蘸了温水,一滴滴润着他的唇,麦守义将村里的郎中从热被窝拎了过来,为乔安诊治。
乔安昏睡了一日一夜,醒来时被搂在一个馨香的怀中,麦穗温柔环着他,怀抱小婴儿一般,下巴抵着他肩头,正睡得香甜,乔安一笑待要翻个身,双膝传来剧痛,轻嘶一声麦穗醒了过来,小声问道,“醒了?”乔安嗯了一声,麦穗在他额头重重亲了一口,一双杏眼看着他,一脸郑重说道,“日后就算有天大的难事,我也不会跑回娘家,只与平安一起面对,若我做不到,就让我,失去你……”
失去你三个字说出来已是泪流满面,乔安一把搂过她狠狠堵住她的唇,低声道,“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会伤心。”二人唇齿相接中,俱都落下泪来,苦涩的泪水落在二人舌尖,一起品尝着又齐齐笑了,吞进腹中的泪水又化作甜蜜。
乔安足躺了半个多月才下床,躺着这些日子,虽然膝盖疼痛,心却浸在蜜中一般,麦穗照顾小婴儿一般照顾着他,纵容宠爱一切都任由着他,乔安毫不客气提要求,要吃要喝自不必说,要抱要亲也无限满足,夜里仗着膝盖疼,提出许多无理要求,竟也一一得逞。
乔仁泽和乔太太厚着脸皮住在麦家,儿子儿媳一日不走,他们就一日不走,因麦家清净,乔太太的病竟好了几分,乔仁泽头上的伤好些后,每日去河边钓鱼,回来给麦母做菜,对麦守义更是陪尽了笑脸,麦守义只不理他。麦家一下子多出好几口人,麦母忙不过来,飞卿就没有回昌都,也住下来帮衬着。
这日乔安说要回去,麦母做一大桌子菜,数人挤着围坐,席间麦穗开口言道,“既要回去了,我有几句话要说,我看母亲这病情渐渐好了起来,心中十分高兴,不过,这当家的钥匙我不打算还回去。”乔太太愣住,她这些日子病情好转,正想着回去重新整饬再立威风,不想麦穗说出这样的话来,麦穗看着她,“日后乔府我来当家,母亲只管坐享清福。”
乔太太刚要摇头,乔仁泽在桌子底下狠狠踢她一脚,乔太太憋出一脸假笑,“我也盼着享清福,可是麦穗毕竟年纪轻。”麦穗道,“有不懂的,我会请教婆母。”乔太太颤着声音,“乔府家大业大,只怕不好管。”麦穗笑笑,“我会管得很好,婆母尽管放心。”乔太太不肯点头,乔仁泽在旁哈哈大笑,“麦穗此言极合我意,你母亲这些年为乔府操劳,早该歇歇了。”乔太太心缩在了一起,看向乔安,乔安没听到一般,只低头吃饭。
乔仁泽说一声,“就这么定了。”乔安抬起头来,笑对麦父麦母道,“还有一桩,朝中有算学科,我不爱背书却擅算学,我准备着三年后赴京科举,入了仕途后力求上进,我要让麦穗做诰命夫人。”乔仁泽一听,美得胡子都颤了起来,乔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