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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飞卿和容十双双没了音讯,乔安推断他们去了京城,大骂容十不够义气,席云舒一家于乔安在白水村时已经动身返回京城,乔安修书给席云舒代为寻找,又面见了容知县,说出乔仁泽听到的线索,容知县手指头敲了桌子,“乔安先回去,待我仔细想想。”
麦穗想起来就咬牙骂飞卿,“八年前就是如此,说走就走,恁地狠心,好在还有容十陪着,也能放心些。”王大知道得罪了乔仁泽夫妇,从白水村回来后欲要另谋高就,麦穗打发秀禾找到他,告诉他在家等着,月例银子照给,随时听后差遣,不想如此快就用上了,吩咐他再找两个可靠悍勇的,结伴赴京城找人去。
这日麦穗送走乔安,在屋中托了腮盘算,方婆子进来了,说是需要去库房取一支山参炖了,好给太太进补。一行人从白水村回来当日,一进门那雅萍就扑了过来,娇滴滴对乔仁泽道,“老爷怎么才回来?让奴家好生思念,奴家为老爷培育的雪兰抽出了绿芽,好几盆呢,老爷要不要瞧瞧去?”
乔太太冷哼了一声,乔仁泽哈哈笑道,“果真吗?走,瞧瞧去。”说着话携了雅萍的手,那雅萍哀切切说道,“老爷可真狠心啊,一走这么多日,太太大奶奶都不在府中,奴家还得代管家事,真是烦乱辛苦。”乔仁泽捏一把她脸,“辛苦雅萍了,雅萍不知道,这些日子可是郁闷坏了,还好,回到家中,有你这朵解语花。”
二人说着话进了书房,不一会儿就闹出许多动静,传到乔太太耳朵里,只恨得咬牙切齿,本就气闷,晚饭时那雅萍一端碗,两眼瞟了过来,“哎呀,今日这汤里,没什么名堂吧?”乔太太手紧攥了筷子,恨不能掷到她脸上,那雅萍哀叫一声老爷,“许是那浣花汤喝多了,奴家这些日子腹痛下坠,两个月没来月信,之前以为有了,谁知空欢喜一场。”
乔仁泽朝乔太太瞪了过来,“因这一出浣花汤,害得我颜面尽失,又害得平安险些残了腿,雅萍啊,过去了,就不提了,找来郎中仔细为你调理就是。”雅萍一笑,“不如烦劳二姑爷。”乔仁泽说一声好,看着雅萍如花的容颜,再看乔太太黄着脸横眉立目,不由叹一口气,“雅萍啊,太太老了、糊涂了,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一句话,乔太太怒从心头起,再忍不住,手中汤碗朝乔仁泽掼了过来,口中喝骂那雅萍道,“给脸不要脸的娼妇,不是怕下毒吗?日后吃饭时站着服侍,待我们吃过了,剩下的你吃些,也不怕有毒。”雅萍忙站了起来,汤碗没砸到乔仁泽,热汤溅了满脸,乔仁泽一指乔太太,“究竟是谁给脸不要脸?这些日子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你惹出来的?你再不待见雅萍,她若有了,那是我的子嗣,也姓乔。竟敢下此毒手。”
因这雅萍刻意柔顺,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体贴着乔仁泽心意,这些日子竟淡了雪兰,只要瞧见雅萍心中就欢畅,看到乔太太就发堵,是以忘了昔日言语,乔太太冷哼一声,“这会儿老爷又想让她生孩子了?刚来的时候,老爷不是说,只将她当个玩意儿,横竖不许她生出孩子来吗?我就是得了老爷的嘱咐,才敢有所为。”
说着话看向苏雅萍,本以为她会厌恶乔仁泽,谁知那雅萍竟含了笑,“刚进门的时候,老爷疑心我提防我,也是人之常情,老爷如今愿意让我生孩子,这是老爷信我了,我好高兴,可见日久见人心,不枉我对老爷一片心。”说着话为乔仁泽擦拭着脸上汤水,乔仁泽本也怕这雅萍哭闹,不曾想如此善解人意,感动得都快哭了,三十年前我若遇见的是你,今生又该是怎样的不同。
站起身吩咐道,“日后我只在雅萍院子里用饭,太太就一个人用吧,也清静些。”说着话一甩袖子走了,乔太太气苦不已,掀了饭桌犹不解气,夜里躺下一夜没睡,她也明白,要想挽回乔仁泽的心,该顺着他哄着他些,可她一辈子霸道惯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做小伏低,又想到这老匹夫将浣花汤之事全都归罪于她,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再想到乔安和麦穗在小院里添了小厨房,麦穗又霸着当家的权不放,自己竟无可奈何,越想越气苦,在白水村本已好了几分的病,竟又卷土重来,一病在床,用药针灸均不见好,一颗要强的心越来越灰,直疑心自己时日无多。
麦穗痛快对方婆子说声应该,拿半块对牌递了过去,方婆子待要接,她又紧捏着不放,方婆子不敢抬头看她,只期期艾艾等着,她因浣花汤之事,以为麦穗会整治她,谁知竟没事人一般,心中捉摸不透麦穗打得什么主意,日夜间战战兢兢,这时麦穗开口唤一声方妈妈,方婆子忙说不敢,麦穗笑道,“方妈妈是府里的老人了,一应事务一应的人都十分熟悉,日后还要倚重方妈妈,过去的事你是听命于人,咱们就揭过去,你且放心。”
麦穗心里想的是,这婆子挺能干的,若能收归己用倒也不错,若是你不识相,我再收拾你。方婆子因倚重二字,重新得意起来,昂首挺胸出来,一叠声吩咐那些婆子小丫头,这个洒扫不干净,那个办差不小心,吩咐一番来到库房,取一支山参,顺手拿了二两燕窝,看守库房的婆子拦住了,为难说道,“方家嫂子,如今大奶奶当家,也不知是怎样的脾气,我们还是小心些……”
方婆子笑道,“怕什么,她再厉害能厉害过太太去?不过十七岁的孩子,又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