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麦穗打定主意,只身悄悄往驿馆而来,驿馆守卫认识麦穗,求了秦王的卫兵通传。
秦王正在屋中看书,瞧见麦穗进来,讶异中带了欢喜,站起身欲要相迎,麦穗已噗通跪了下去,连磕三个响头道,“之前我与乔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王爷,求王爷大人大量,饶过我们,我们都是只求安生过日子的小人物,万不想与王爷这样的大人物有任何关联。”
秦王看着麦穗跪倒在地软语央求,皱了眉头,也不让她起来,坐了回去声音有些发沉,“麦穗怕我?”麦穗点头,“怕,十分惧怕,生怕惹恼了王爷,一怒之下诛灭我们九族。”秦王好半天方道,“麦穗戏文听多了吧?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恣意妄为。”
麦穗忙道,“我们世代居住在这昌都小县,在我们眼中,知府就是顶大的大官,王爷这样的大人物,别说是见,就是想也没想过。”秦王摆摆手,“起来说话。”
麦穗说不敢,秦王手指敲击着桌面,“深夜上贼船,鬼市上险些火烧十字街牌楼,行刺当热闹看,麦穗还有什么不敢的?起来好好说话。”看麦穗依然跪着,说道,“不起来,这会儿就让人去捕了乔安。”麦穗忙站了起来,秦王说声坐,麦穗又说不敢,秦王又皱了眉,“本王难道是吃人的妖怪?”
麦穗小心翼翼道,“若是妖怪,还能斗上一斗。”秦王展颜笑了,玉面朱唇光彩夺目,麦穗一时看得呆了,秦王一声轻咳,麦穗回过神来,就自嘲得笑。
秦王起身亲手为她斟了茶,笑说道,“这样,恭王之事,麦穗说实话,就对乔安既往不咎。”麦穗扑闪着一双晶亮的杏眼笑道,“恭王之事只是道听途说,王爷知道的该比我详细。”秦王笑道,“麦穗知道的,都跟我说说。”
麦穗简短说几句,跟戚将军上奏的相差不多,秦王点点头:“麦穗,这只是官方的说辞,白头山风水之秘,何人发现的?恭王的尸首乃死后被焚,那他是被谁杀死的?戚将军回乡之前,就派了两拨人马到了凃州与昌都,是谁提前知会了戚将军?”
麦穗将茶盏放在几上,摇头道:“这样的大事,民妇无从得知。”
说着话低下头去,眼角的余光偷瞄着秦王,心想,我跟你说了实话,就连累了飞卿姐姐,容十平安我都有参与,你若跟恭王是一伙的,岂不是要打击报复?我们横竖是死,求你何用?秦王手指在几案上敲击几下,缓声说道,“林飞卿手上的疤痕很深,却又不象兵器所伤……”
麦穗腾身站起说声告辞,疾步而走,秦王说声回来,麦穗假装没听到,走得更快,出了驿馆大门,因走得急,险些撞在一个人身上,鼻端传来一股淡香,抬头一瞧,秦王正堵在她面前,笑说道,“告诉乔安,后年春闱,他若能高中,本王便不与他计较。”
麦穗愣愣看着他,半晌说道,“王爷,口说无凭。”秦王一笑,伸手做个请的姿势,“那麦穗进去等着,本王立据为证。”麦穗喜滋滋跟着进去,秦王挥毫写了递给麦穗,麦穗看过了,小心翼翼说道,“王爷该有印吧?”
秦王拿出一方印来盖了上去,笑看着麦穗问道,“有求必应,如何?”麦穗口说多谢王爷,就要跪下去,秦王只手虚托一下她肘,笑看着她道,“免了。”
麦穗忙起身后退,秦王坐了回去,看着她若有所思,良久说道,“麦穗欠本王一个人情。”麦穗忙道,“日后王爷若有差遣,民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秦王笑道,“果真是戏文听多了,本王只问一句,麦穗可听恭王提起过一位女子?令他难以忘怀的女子?”
麦穗点头,“提起过,听起来是青梅竹马,说是因琴结缘,后远嫁他乡,恭王痛失所爱,说起来也奇怪,他一个王爷,竟不能留住心爱的女子。”秦王双眸亮了一下,“可说起姓甚名谁?”麦穗摇头,“那倒没有。”想起恭王所作所为愤恨说道,“这老东西不是好人,满肚花花肠子,偏做出痴情模样,我当时信以为真,还感动来着……”
说着话惊觉说多了,紧抿了唇,秦王就看着她笑。
麦穗回到家中,急忙跟乔安献宝,不想乔安沉了脸,一言不发扭头出了屋门,在院子里跟麦清说道,“麦清可愿意跟姊夫到县学去?”麦清欢呼道,“自然愿意,我跟着姊夫听听教谕怎样授课。”
麦穗跑出屋门,只看到乔安牵着麦清的背影,喊一声平安没人答话,扶着门框蹙眉心想,秦王之事,他从未跟我提起半句,说明心里十分在意,怕我跟着忧心,今日有了秦王白纸黑字说不与他追究,不是该高兴吗?怎么突然翻了脸?
过一会儿秀禾进来,说墨砚传大爷的话,收拾了衣物被褥住到县学去,从此以后头悬梁锥刺股刻苦攻读,无事就不回家了,让麦穗不用去看他,免得扰了他读书,又说过几日自会送麦清回白水村,让麦穗放心。
麦穗刚刚在驿馆与秦王周旋,直觉身心俱疲,一气之下不去想乔安为何别扭,懒懒靠在榻上歇息,秀禾自为乔安收拾了,另有麦清一份,打发小丫头送出二门交给墨砚。
乔安三日未归,麦穗窝在院中三日没有出门,墨砚每日回来禀报,说是教谕十分喜爱麦清,麦清在县学呆得不想走,麦穗摆摆手,那就多呆几日。
这日飞卿和容十前来,麦穗忙忙来到客堂,笑说道,“虽说入了秋,天气还有些热,姐姐怎么跑了来?”飞卿笑道,“你好几日不去看我,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