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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垂头丧气,霜打的茄子一般:“自然是让了,他抱过麦穗了,抱过了……”
说着话站起身,勉强撑住发抖的双腿,迈步向外,身后麦穗举起枕头扔了过来,砸在他后背上,咬牙忍了生疼,就听麦穗恨声说道:“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在小夫妻二人之间,是最狠的话,以前再有别扭不快,从来没有过。乔安鼻子一酸,拔脚冲了出去。
这次不管不顾直奔秦王府而来,明心奉上茶,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斟酌说道:“王爷昨日进宫自动请缨,去往边城与乌孙签订疆域合约,石二公子也跟着去了。
乔安怒气冲冲出来,满腔愤恨无法排解,上马想起昨日之祸,又下来了,游逛一会儿,想起麦穗早起不快,忍不住牵挂,她肚子越发大了,若是再心情郁结,万一临盆的时候难产,乔安一个激灵,冤有头债有主,早晚跟秦王与石头算账,我不能跟麦穗闹别扭,得回家做她的出气筒去。
来到自家门口又踯躅了,想起麦穗那句不想见他,硬下心肠住了街对面的客栈,昔年掌柜曾是乔仁弘的那家。
隔窗瞧着对面情形,半天不见有人出来,拿银子差遣伙计找墨砚来,让墨砚一个时辰禀报一次大奶奶在做什么,如此方安心躺在客栈中,盘算着如何复仇。
墨砚机灵,看自家爷住了客栈,跑去找容十,容十其时因立功,被表彰休沐几日,让乳娘带着葳蕤住在后院,与飞卿正对坐小酌,说好过会儿去大相国寺拜佛,然后去樊楼用饭,午后带飞卿出城登山,若是累了,就住在山上,至于夜里做什么,容十瞧着飞卿,我说了算,飞卿红着脸笑。
被墨砚扰了兴致,叹口气起身穿衣,“这两个人怎么就不消停?瞧瞧去。”飞卿对着铜镜理妆,准备探望麦穗去,容十弯腰提笔为她画眉,细细描匀了,手捧了脸端详着,猛然一口亲在唇上,纠缠半晌放开来,“乔安着实可恶。”
客栈中见到乔安,乔安未诉苦,容十说道:“麦穗安然无恙回家了,王爷生龙活虎去了边城,事出无奈,过去了,忘了就是了。”
乔安起身轰他走,容十忙拦住了,“实在介怀,就回去与麦穗说开了,别装作不介意,心里却生根发芽。”乔安苦恼摇头,“麦穗比我还生气,说不想再见到我。”
容十笑道,“那不过是气话,飞卿那会儿狠话跟我说了多少,往我心里捅了多少刀子,我都不介意。”乔安双手抱了头,“麦穗觉得他可怜,让他抱了……”
容十想要拍桌子,想要说麦穗怎能如此,想起飞卿的警告,你是去说和的,别火上浇油。手伸出去拍在了额头上,“就说那会儿,飞卿的小舅父抱了她,我也没在意啊。”乔安嗤了一声,“没在意?你没少闹腾,又流泪又委屈的,一声不响离开昌都去了京城,数月方归,你忘了?”
容十为乔安斟一盏茶,“也是啊,当时我那是心如刀绞……”眯眼想了一会儿,咬牙道,“说起来都是石头可恶,说吧,怎样报复,大姊夫帮你。王爷那儿,咱们徐徐图之,让他忘了麦穗。”
飞卿瞧见麦穗,捏捏她脸笑问道,“又胖了些,怎么有些不高兴?”麦穗在榻上坐了,靠着飞卿说起夜半醒来,身在秦王府之事,听得飞卿连声叹息。
听到麦穗说打了几记耳光唤醒了秦王,摇头笑道,“你啊,也就你有这样的胆子。”麦穗又说道秦王神智昏聩之下要抱他,飞卿沉吟着,“那样的情形,王爷又那样可怜,麦穗会如何去做,我想一想……”麦穗紧张看着她,飞卿笑了,“麦穗会几拳砸在他后颈,将他打晕。我猜得可对?”
麦穗眼泪滚落下来,一头扎在飞卿怀中:“还是飞卿姐姐知我,平安,他,他不信我……”麦穗呜呜咽咽哭起来,“我那会儿也害怕,害怕自己一时不忍心,好在想着平安就忍住了。”
飞卿忙抚着她后背安慰她,“平安也不是小器的人,只是事关你,他就一千一万个小心在意,你告诉他,他也就放心了。”麦穗抽泣道,“我回来后十分后怕,一日心惊肉跳,撑着困倦等他,夜里才回来,我困得睁不开眼,想着早起再说,谁知他,他因疑心是我自己跑去的秦王府,负气打马,马受惊,他跌落道边沟渠,带着一身伤就回来了,我看着心疼,本想不计较,可是他,他……”
麦穗泣不成声,飞卿忙问,“那个混小子说什么了?惹麦穗伤心?”麦穗好半天抽泣着说道,“我说易地而处,他会怎样?他说,他一定会抱的。”飞卿摇头,“我不信,乔安不会说这样的话,柳莲生之事,他不是全身而退吗?”
麦穗哭道,“那柳莲生太过刚强,她不知道平安最怕女子的眼泪,当年我在他家府门外一哭,他就不忍心了,路上将手伸到我脖后,让我枕着,我怎样捉弄他,他也笑嘻嘻得不介意,我就喜欢他了。若把秦王换成女子,他是一定会怜惜的。”
“行了。”飞卿抚着她后背,“你口口声声说他不信你,你这不也是在疑心他吗?夫妻之间,最要不得这假如啊,如果啊,若是啊,因子虚乌有之事,平白生了嫌隙,麦穗说值得吗?”
麦穗呜咽着说不值,飞卿抚着她头发,“你和乔安两个,之前那么多事,小大人一般有商有量一起扛过来了,如今该风平浪静安生了,都要做爹娘的人了,怎么不时犯些孩子气?”麦穗扯她衣袖抹了抹眼泪,“这样日子不是过得热闹吗?”
说着已是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