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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卫默默地退开了。
从这个女人身上,他们看到了他们一生祟奉的东西。
它叫勇敢,它叫仁义,它叫——肝胆相照,死生与共。
咬紧牙关,傅今铖再次扣动扳机,枪,却没有响。
因为没有子弹。
幸好没有子弹。
在这个朝代,枪,只有一支,子弹,只有十发,用光了,就没有了。
夜璃歌,你终是因自己的坚强和勇敢,再次为自己,赢得了生机。
背转身子,他们慢慢地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站在原地,静默地看着他们。
而傅今铖的身体,没入了暗夜深处。
事到如今,他必须使出杀手之锏,方能将那炎京凤凰,化为灰烬。
皇宫西北角。
一座荒芜多年的宫殿。
潮湿而阴冷的地下囚室,被悬于冰池之上的男子。
浑身赤裸,头发蓬乱。
“沧骜,”男子阴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想看到阳光吗?”
粗大的铁镣一阵碎响,男子缓缓抬头,幽蓝色的双瞳,如地冥鬼火闪烁。
……
“我知道你恨,”傅今铖眉梢轻扬,“所以,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
“……什……么?”嗓音破碎,男子张口。
“执行一次任务,换你自由。”
“……什……么?”
“杀一个人。”
“……谁?”
……
交易达成。
随着机括的声响,男子被缓缓吊起,升出地平面。
终于,他看到了外面那片,他向往已久的天空,但是那天空,依然是黑的。
没有一丝光明。
递给他一柄剑,傅今铖解开了他身上的锁。
他知道。
如果整个北宏,还有谁能置那女子于死地,必是此人无疑。
那就是,傅沧泓的亲弟弟,傅沧骜。
孪生胞弟。
这是一场横亘了二十年的阴谋。
二十年前,他偷偷抱走了刚刚落地的双胞胎之一。
他需要用他的血,去做一个实验,一个关于傅姓皇族与惊世绝秘之间的实验。
那时,他刚刚出生,面对另一个阴暗铁冷的灵魂,毫无选择的余地,便生生被囚禁。
失却了二十年的自由。
这样的人一旦脱困,那便是绝对的枭雄。
他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只有一股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想要生存下去的欲念。
这股欲念能让他成神,也能让他成魔。
他遇上黑暗,便依附黑暗,遭逢光明,便追随光明。
而傅今铖,选择在这个时候,将他放出,其用心之险恶,可想而知。
夜璃歌,你能杀我,难道还能杀另一个傅沧泓么?
傅沧泓,你亦能杀我,难道还能杀另一个自己么?
让你们毁在他手里,岂不是比毁在我手里,要快乐很多?
扯着那薄薄的唇,傅今铖笑得萧杀,笑得阴沉……
前面,就是天定宫的大门了。
顾忌着火狼的伤势,夜璃歌放缓脚步,压低嗓音问:“还能走吗?”
“……要快……”火狼咬着牙——伤势虽重,但他很明白,不能在这时倒下,更不能在这里倒下!
“……快离开这里……”他低低地喘息着,反而抽出被夜璃歌握住的手,倔强前行。
微沉双眸,夜璃歌提步跟上。
已经明亮起来的天空中,忽然飘来一抹巨大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坠落于地,伫立在高大宫门的前方。
“沧……泓?”夜璃歌惊颤地睁大了眼,却被他浑身的枭寒,逼退心中的喜悦。
那不是傅沧泓。
他虽然冷傲,却没有这种绝望的,类似死亡的气息。
他是谁?
为何,会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王爷?”火狼也微微地发傻——他家王爷,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冰冷?冷到令人望而生畏?
可是对方,却连一点“寒喧”的机会都没有,径直一剑劈来,又狠又绝!
逃!
这是夜璃歌心中第一个念头。
饶是她强大如斯,面对这个男人,所能诞生的想法,也只有这么一个。
他不是人。
他是杀神!
毁灭之神!
可是宫门被封住,她能往哪里逃?
扯着火狼,夜璃歌施展开绝顶轻功,在偌大的宫院里躲闪腾挪。
剑光劈处,那一根根华美的雕柱、栏砌,纷纷被砍瓜切菜般,削成粉末,强大的破坏力,让人恸心惊魂!
“王爷……王爷……”火狼还是未能从乍见此人面容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不停地呢喃着,直到耳边,响起夜璃歌的雷霆震吼,“闭嘴!他不是傅沧泓!”
火狼一震,果然省悟,咽下所有的疑惑,开始配合夜璃歌,夺路逃生。
追杀一路进行着,身后的男子借着压抑二十年的怨毒之气,拼命追杀着自己的猎物,那幽蓝双瞳中冷光滟滟,蹿动着不尽的暴戾和凶残!
夜璃歌有些力竭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未能好好地休息,水米不尽,又经历一场激战,而加上这一种夺命角逐,体能渐至极限。
眼角余光,偶尔掠到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竟不由浮出两个字——宿命。
她来到这里,本只为救他,却不想,会被另一个“他”追杀得如此狼狈,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真的没有办法吗?
真的没有办法吗?
她苦苦地思索着,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
她决定,赌一赌!
下一刻,夜璃歌撤回拉住火狼的手,借着精妙绝伦的武功,如闪电般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