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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迢迢从炎京奔回,有多少事尚未处理,也没心思盘根究底,当下摆摆手道:“你且去吧。”
“唉!”火狼答应着,忙忙地走了。傅沧泓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小片刻,这才往龙赫殿而去。
甚至连气都喘不上一口,傅沧泓只换了件衣服,又出了寝殿,往御书房而去。
二十几日不在宫中,御书房中的折子已经堆了半张桌子,傅沧泓拿过一本在眼前展开,只见末处已有蓝批,字字精凝,句句中肯,不由连连点头——这应该,是丞相梁玖的手笔。
幸得如此,所以他处理起来十分顺手,只用了三个时辰,已然阅完所有的折子,除了几件不怎么让他满意外,其余的,梁玖打理得均十分妥贴。
揉揉酸胀的脖颈,傅沧泓站起身来,正要传唤晚膳,梁玖与吴铠双双走进,跪倒在案前:“微臣/末将拜见皇上!”
“两位爱卿请起。”因着心中舒畅,傅沧泓的脸色比往常好很多,示意他二人起身,然后道,“这些日子,辛苦两位爱卿了。”
“微臣不敢!”
“末将不敢!”
梁玖与吴铠赶紧谦逊道。
“平乱之事处理得如何了?”傅沧泓主动开口问道。
梁玖与吴铠对视一眼,由老成持重的梁玖禀复道:“微臣已经从东原十二州,西川十八州调运大批粮草,配合吴将军的布局,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乱军平定。”
“哦?”傅沧泓点点头,看向吴铠,“不知将军将如何布局?”
“末将已经调查清楚,此次乱军的贼首姓战,名云飞,精识刀兵战阵,枭勇善战,尤擅连环骑兵作战之法,攻城掠地的速度极快,起兵以来短短二十余日,便连下数十州郡,声威之大,此前罕有。”
傅沧泓盯着他。
吴铠却全然不惧,接着道:“更令人惊异的是,末将派人多方打探,居然查不出此人的底细究竟,不知是什么路数,甚至,连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人见过。”
“如此说来,这人倒像是天上飞下来的?”傅沧泓语带三分不悦,却也不禁想起,与战云飞狭路相逢的一幕幕。
吴铠默然。
半晌方听傅沧泓道:“你继续说,现下这局势,该当如何处理?”
“末将愿率五万人马,亲自平叛。”
“你去?”这话倒是出乎傅沧泓意外,不过以战云飞的本事,只怕朝内也唯有吴铠,可以与他一争高下。
“倘若你去,几月能得功成?”
“末将,”吴铠抬起头来,一脸淡然,“仅能控制局面,不使战云飞做大。”
“什么?”傅沧泓不由吃了一惊——以吴铠的本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战云飞,果真如此强大?
“照你这么说,战云飞之祸,非一年半载能定之?”
“这天下间,或有两人联手,能制其锋芒。”
“谁?”
“皇上,和,夜姑娘。”
吴铠轻飘飘抛出六个字来,却好似滚雷一般,凛凛然在空中炸响,就连梁玖,也不由变了脸色。
大殿里随即一片沉默。
良久,傅沧泓一声叹息:“朕知道了,你们,且退下。”
“末将告退。”
“微臣告退。”
吴铠梁玖敛衣躬身,徐徐退去。
身形笔直地站立着,傅沧泓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诸味陈杂——吴铠的话音久久在耳边回荡,却是那样地刺心——
“璃歌……”一声幽叹从唇间溢出,渐渐弥漫开来的夜色,衬得那男子的身影愈发孤寂……
……
吴铠带兵出征了,临行前曾到元极殿,叩见傅沧泓,傅沧泓温言勉之,却绝口不提别事,吴铠也不是个憨直的人,心中明白皇帝作难,便也不言语,接过兵符自去。
此后,剑昌一带战事焦黏,傅沧泓宵衣旰食,夙兴夜寐,与梁玖等众大臣商议对策,又逢兴州地动,滇河决堤,连淹数个郡县,傅沧泓成日忙得焦头烂额,只能于夜里偶尔想想夜璃歌,余事竟不能了。
这日傍晚,连续忙碌了两天两夜,不曾好好睡过片刻觉,吃过一顿饭的傅沧泓,从殿里走出,两只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下巴上长满青色的胡碴。
他的确是累了。
立在廊下,看着重重宫阙,他的心中不知怎的,生出股苍凉,脑海里闪过傅今铖那张冷厉如阎罗的脸。
曾经,他深恨他的残忍,他的毒辣,他的无情,可是现在,当他亲自体会到一国之君的艰辛之后,他心中的恨,一天比一天淡弱下去。
傅今铖虽然没有人性,却强悍地让北宏平稳存在了二十余年,这期间天灾人祸,盗贼山匪,却被他信手拈治,甚至让北宏的军政、民政日渐强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再如财政,虽然亏空良多,也是傅今铖被废之前三四年内的事,以前傅今铖虽然荒淫,却不致大举劳民伤财,而今他接下这么个摊子,要钱没钱,兵多将寡,冗员沉荷,吏治腐败……每一样,都教他极致头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
因为,他是这个曾经无比辉煌的皇族,唯一仅存的血脉,即使他想撂挑子不干,又能撂给谁呢?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后方搭上他的肩,轻轻揉捏着,傅沧泓一惊,旋即转头,对上那女子姣若晨花的脸,面色顿时冷沉下来:“是你?”
“皇上……”女子水眸盈盈,带着三分乞怜,纵是傅沧泓心中如何不快,也不便就此发作。
侧身往旁退了一步,傅沧泓转头看向他处,淡然道:“你回荧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