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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却不由添了几分绮绻,“你这一去,单留下为夫独守空房,好不寂寞……”
夏紫痕弯弯唇,笑了——她虽说当年英姿飒爽,叱咤江湖,性格很是枭强,但自从嫁与夜天诤之后,夫妻感情甚是和睦,偶尔小打小闹,也不过增进夫妻间的情趣而已,此时见他作出这么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来,倒不禁好笑,遂抛了个媚眼:“相公,今晚妾身在楼上候驾——?”
夜天诤眸中精光一闪,也笑了,干脆地答道:“好!”
……
且不说偕语楼中一夜恩爱情长,单道次日一早,夜天诤唤来夜逐,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无论如何护好当家主母,又亲自将夏紫痕送到马车上,这才怏怏回转书房。
他虽是个极其旷达之人,然此际面对满室清寂,一地疏影,也不禁心生怅然。
“王爷!王爷!”夜飞前脚赶后脚地冲进。
“什么事?”夜天诤收整思绪,横他一眼。
“宫中有旨!”
“哦?”疑惑地皱起眉头,夜天诤出了书房,至前院正厅,果见凤藻宫管事孙贵负手而立,正站在一盆垂地金兰前细细地品看着。
“孙公公,”夜天诤近前,“不知这一大早,有何急事?”
“皇后娘娘传见,说是商议联姻礼聘及婚仪一事。”
“是这样,”夜天诤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有劳公公,即如此,这就一同启行吧。”
“不忙,”孙贵摆摆手,“咱家奉了凤旨,还要去瞧瞧太子爷呢。”
“该当的,该当的。”夜天诤连连点头,又陪着孙贵前往东院。
不料安阳涪顼已然不在房中,细问小侍时方知,他随夜方等人往后院习练武艺去了,两人不得已,只好也改向后院去。
孙贵一行走,口内一行道:“太子殿下看来是出息了,王爷,这都是您的调教之功啊。”
“不敢当,不敢当,”夜天诤连声谦逊,“是太子已经知道用功,不上一两年功夫,便是一位圣明天子了。”
孙贵笑眯眯地瞅他一眼:“按说,咱只是个奴才,有些话不该多说,可总搁在肚里,又觉着不舒服——太子爷能有今日这番光景,还不都是因为令爱?往日在宫里头,那些师傅们说破了嘴皮子,哪一个是管用的?王爷啊,为了璃国的前程,你可得仔细掂量着!”
夜天诤心中“咯噔”一声响,不由暗暗揣摸着——他这话,到底是承董皇后之意,特地来敲打自己的,还是他自己,果真有一份忠君之情?
闲话少叙,已然行至后院门前,听得里边呜呜风声一片,间杂着阵阵雷鸣般的呼喝,却是夜方领着夜府的护院们,正在练习棍棒之法,安阳涪顼也在其中,今日的他一身白色劲装,手执一根乌木长棒,除了气力不足,下盘稍虚,一招一式倒也有了些模样。
见夜天诤同着孙贵进来,夜方收势而立,与一众护院向夜天诤执礼道:“拜见王爷!拜见孙公公!”
“孙公公,”安阳涪顼将乌木棍交给一名护院,皱着眉头走出,“你这是——”
“咱家奉皇后娘娘旨意,前来瞧瞧太子爷。”孙贵躬身请安,直起腰又道,“看见太子爷一切安好,咱家也就放心了。”
“母后可好?”想起有段日子不曾回宫,安阳涪顼有些惦念地问道。
“太子爷有这份孝心,皇后娘娘就是睡熟了,也能在梦里笑醒,娘娘说了,夜家规矩严,就让太子爷收收心思,好磨炼磨炼。”
“皇儿谨遵令旨。”安阳涪顼执礼领命。
“太子爷咱也看过了,王爷,这厢请吧。”孙贵这才调头看向夜天诤道。
两人复出后院,至府门外上了马车,往皇宫而去。
董皇后显然是早有准备,正装端坐在凤椅中,静候着夜天诤的到来。
整整衣衫,夜天诤拾级上阶,迈过凤藻宫高高的门槛,趋前伏倒于地,行礼参拜:“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设坐。”
待夜天诤起身坐下,董皇后又命人奉上香茶,细细瞅着他的面色,唇角浮出丝浅笑:“王爷这些日子清减了。”
“谢娘娘关怀。”夜天诤赶紧抬抬身子,拱手一揖。
“朝内朝外的事儿,偏劳王爷,待皇上亲政,一切自会好起来。”
“但不知——”夜天诤瞅着她的面色,沉吟小片刻方道,“娘娘打算,几时让皇上亲政?”
“这个嘛——”董皇后端起手边的茶盏,浅啜一口,“自然是要登基大婚之后。”
“娘娘的意思是——登基和大婚,一起操办?”
“你觉得呢?”
夜天诤默然——皇帝登基大典与大婚典礼一起操办,这在历朝历代都是有例可循的,只是,只是这一次,牵扯到一后一妃,亦即夜璃歌,和金瑞的三公主。
“不知娘娘,将予金瑞三公主何等名份?”
“这个么,本宫已经仔细想过,册封她为皇贵妃,不知摄政王意下如何?”
一来就是皇贵妃?这在璃国可谓是史无前例,但对方既然是一国之公主,倒也受得起这样的礼遇,可是,准太子妃夜璃歌现在却下落不明……这——?
董皇后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愈发幽邃。
“不知娘娘打算,于何时为太子举行登基大典?又如何处理……皇上‘重病’一事?”
“这个么,本宫也想好了,就向天下宣称说,皇上欲退居深宫清修,故将皇位‘禅让’给太子,令司空大人为辅政大臣,协理国政,未知夜王爷意下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