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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掩饰自己的情感,若往深一步说,他们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人,说到底是一种“动物”,任何一颗没有经过文化熏陶的头脑,做事往往是单凭本能的。
本能告诉傅沧骜,这个世界上除了夜璃歌,其他人对他不是厌恶,便是别有所图,包括那个长得极像他的男人。
本能告诉西楚泉,夜璃歌对他没有任何一丝情感,但至少有一点,她不会伤害任何人,尤其不会伤害比自己弱小的人。
而他,如果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就必须得从傅沧骜身上,夜璃歌身上,学会很多的东西。
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之所以一直表现得很“柔弱”,只是因为他还没有,也不愿意启用他那颗出色的脑袋。
倘若上天让他意识到什么,他也可以像傅沧泓那样,为一个目标,而逐渐逐渐变得强大,最后,震动天下。
……
夜璃歌默默往火堆里加着柴,脑海里迅速形成一些念头,或者准确地说,是步骤。
这是她长期在军队中养成的习惯,也是长期“学习”培养出来的高度自觉——发现危机、处理危机,再发现危机,再处理危机,使得她自己就像一张绷紧了弦的弓,总是能根据身的情况,迅速作出最明智的判断。
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怕的,也唯有这样的她,能够独闯北宏皇宫,挟持傅今铖,能够帮助傅沧泓攻城掠地,最后登甚为皇,能够在璃国的朝堂上指点江山,傲视风云。
现在的她,在想什么呢?
自然是如何安置这三个男人。
在她眼里,这三个男人与孩子并无多少区别,他们不知道人世险恶,不知道人心叵测,不知道狂风暴雨袭来的那一刻,该往何处容身。
而这并不是最可忧虑的。
最可忧虑的是,她能奇异地感觉到,他们身上潜藏着巨大的能量,哪怕是那个看似柔弱的西楚泉,倘若这种能量为歹毒之人所利用,无论是对他们自身,还是对这个世界,都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将他们引上正途,可这正途,又在哪里呢?
半蹲在岩石上的傅沧骜,也在默默地注视着她,可是眼里的神情,却再不似往昔那般单纯,而隐含着狂霸的气息,像是暴雨将至之前,从天边滚滚而来的乌云。
“你们——”夜璃歌忽然抬起头来,乍然接触到傅沧骜的目光,浑身不由一凛,面色瞬间冷然。
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傅沧骜瞬间收敛自己的真实情绪,意态重又变得慵懒。
“你们,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低沉着嗓音,夜璃歌开口问道。
西楚泉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傅沧骜喉咙里咕哝一句:“那你呢?”
夜璃歌又看了他一眼,从怀中摸出幅地图,随手摊开:“这里,是我们所在的位置,往西北是璃国,往东北是北宏,往东南是虞国,顺着这条江一直往南,则可直通海外……我们现在最紧要的事儿,便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不待她把话说完,傅沧骜便岔了进来。
他这话说得甚是流利,夜璃歌不禁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出洞穴看到他第一眼起,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变了,而且变得很多,尤其是眉宇间偶尔闪过的狡黠,竟然与傅沧泓有五六分相似,这让她很不喜欢。
一个傅沧泓,已经使她焦头烂额,倘若再来一个,估计她纵使下到十八层地狱,也摆不脱这对兄弟的生死纠缠。
不过现在,她还没心思计较这些个,再则,从另一方面来说,倘若傅沧骜真变“聪明”了,那么,她倒可以放心任他离去,不必再有任何的内疚感。
因为她清楚,从骨子里而言,傅沧骜是一只奔跑在荒原上的野豹子,是不可能长久呆在某个地方的,否则必定会闹得鸡犬不宁,对于他将来的命运,如此聪慧的她,竟然也无从判定。
总而言之,他是个“不安定因素”,是埋在她脚边的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裂开来,弄她一个措手不及。
“我无所谓。”西楚泉略带冰凉的话语,将夜璃歌微微飘飞的思绪拉回。
“既然如此,”夜璃歌垂下那双美丽的眸子,唇边忽然浮起一丝恶劣的笑,“我们去虞国吧。”
如果她记得没错,牧城外和虞国的战事并没有结束,时不时的还有些小摩擦,再则曾经败给杨之奇的那一仗,也让她极不甘心,不如,把这两个“活宝”带过去,给他们点苦头尝尝。
此时的她却不知道,因为这个随兴而起的念头,让她和傅沧泓,再一次错肩而过。
也许。
上苍最好的,便是捉弄人,越是深深相爱的眷侣,他越是喜欢在他们之间设置障碍,直熬煎得他们山穷水尽,方才绽露出极淡极浅的一线生机。
……
傅沧泓登上石荒岛,只比夏紫痕晚了两个时辰。
就是这么两个时辰,让他和夜璃歌,再次天涯蹉跎。
他已经很快了。
但终究,迟了一步。
这一次,他几乎出动了所有潜伏在滇江附近的暗卫,顺着江流一座岛屿一座岛屿地搜查,终于逮住两名从石荒岛逃逸的仆役,拷问之下,方知夜璃歌的下落,继而扬帆疾驶,直至石荒岛。
看着那一片坍塌的城楼,傅沧泓紧紧握住垂在身侧的手——他的璃歌,他的璃歌在哪儿?
只是这么一想,浑身的血液便已冰凉。
惊愕地瞪大双眼,火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