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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滇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空对一江水!”
她不由满目怅惘地低声吟道。
身后,两个男子同时一震。
傅沧骜气息骤冷,他虽然听不懂,可她神情间的低落,却让他的心蓦地一痛。
而西楚泉,则是另一番况味——她所吟诵的诗,他却是听明白了——原来,她的心中,早已揣着一个人哪。
那个人是谁?竟然能令如此高傲的她,魂牵梦萦?
……
傅沧泓很茫然。
也很愤怒。
他恨这辽阔的天与地,将他们如此无情的分开。
这让他很无力,无力到又生出杀人的冲动来。
其实,他只要多停留那么一会儿,便能看到夜璃歌的船。
但是他却下令离开。
鬼使神差。
没有别的解释,也没有人催促他。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心有灵犀的他们,偏偏在那一刻,没有听到彼此的声音。
“皇上,是立即转回北宏吗?”火狼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北宏?”傅沧泓的声音有些飘忽——本来,他已经安排好一切,让冯翊代掌朝政,就是想趁着这机会,定下自己与夜璃歌的事。
不曾想,不曾想他又一次弄丢了她。
就这样回北宏吗?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
可是他,又该往哪里,去找她的璃歌呢?
“血蝠呢?你有没有带出来?”
“啊?”火狼面色微变,“皇上,属下——”
“朕知道,血蝠奇毒无比,对你伤害极深,所以这次,让朕亲自来吧。”
“皇上!”火狼神色大变,“扑通”跪下,“属下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皇上甘冒奇险。”
微微俯头,傅沧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死?难道你忘记了,你是朕的奴才,一生一世都是,倘若朕不教你死,那你便不能死。听着,你非但不能死,还得立即赶回北宏去,冯翔那小子,朕着实有几分不放心,还有梁玖吴恺,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主儿……”
“皇上!”听着他这样乖张却贴心的话,火狼的眼眶湿润了。
“……朕要找到她……”傅沧泓又将目光转向飘渺江水,“这天下啊,实在太大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天意弄人
对于西楚泉而言,这是个很奇异的夜晚。
奇异之处不在别的,而在那个将他从石荒城带出的女子身上。
他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惊奇,可以把他这样一个“木头人”,搞得目瞪口呆——他看着她变出一样又一样器物,锅、碗、筷、干粮,甚至还有一小壶酒。
就着明亮的篝火,他们就着鲜美的蛇汤吃干粮,岛上夜风清寒,他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暖得透心。
在她的身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压抑多年的恨,正在一点一滴地消褪,西楚雄,那个冷血男人的面孔,忽然间变得像天边的星辰一样遥远,而只有这个女人,才是真实的存在。
西楚泉不由眯起眼睛,像孩子一样看着她美丽的面庞。
她很美。
真的很美。
是那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美。
一定,有很多男人喜欢她吧?西楚泉心中突如其来地掠过这个问题,然后目光偏移,看向那个一头蓬发的高大男人。
很奇怪的男人。
或者说,每个出现在夜璃歌身边的人,都很奇怪,最根本的原因,是夜璃歌本人就很奇怪。
纵然西楚泉从未“见过世面”,却也能清晰地感觉出,他们和石荒岛上的人,有着根本的差别。
石荒岛上之人,一个个冷鹜阴森,感觉像是时时把目光都盯着别人的腰包,刻刻准备扑上去,抢-劫一把,而他们——夜璃歌,傅沧骜,包括在船上看见的那些人——夏紫痕、夜逐,夜家暗卫,他们的身上,有着相同的冷漠,属于强者的冷漠,他们对于弱者的生死悲伤,毫不在意,但也不屑于去伤害什么人,他们的强大,源自于长时间的“战斗”,或者是,长时间有意识的苛刻训练。
处在这样一群人当中,西楚泉自然是弱小的,但他却没有在石荒岛上,那种被隔绝,被疏离,被敌视的感觉,而是一种安然,一种被保护,也被默认的感觉,仿佛他加入他们这个队列,是一种很自然的事。
总而言之,他不排斥他们,他们也不排斥他。
虽然,他并不清楚未来会怎样,却已经定了心,要跟着他们,没有丝毫的犹疑,亦或者,他本来就是个漂泊无根之人,去哪儿都一样。
漂泊无根?
似乎,这也是他们这群人的一个共同特点,浪迹天涯,四海为家,遍览世间种种风云,是他们或心甘情愿,或迫不得已的生活方式。
可有一点,西楚泉还是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留意傅沧骜?这不像他自闭的个性。
很久以后他才会懂得,他之所以留意傅沧骜,乃是一种男人的天性。
好比傅沧泓留意安阳涪顼,好比安阳涪顼留意傅沧泓,与强弱正邪善恶皆无关系。
也或许,是男人与男人之间,本来先天就带有两分敌意,尤其是在女人面前,这种敌意会变得格外尖锐。
刚刚踏入“尘世”的西楚泉,自然不会懂得这种“诡异”情绪所代表的真正含义,别说他不懂,傅沧骜也不懂。
他们两个,在“智力”上,实在半斤八两,不遑多让,现在,主宰他们心智的,是一种纯粹天然的“好恶”。
很多时候,他们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