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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
她原以为,对方订下这么个规则,定然暗伏着阴谋诡计,谁想居然是实打实地硬拼,让谁都没有话讲。
一颗颗冷汗从夜璃歌脑门上泌出,此刻的她只觉得,挥剑搏击的,根本不是傅沧泓,而是她自己!
早在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心已经连在了一起!
她若受伤,他会痛,他若有难,她更紧张!
这就是爱吗?
可是现在,她爱的人,再一次遭到死亡的威胁,她该怎么办?
站在一旁的夏紫痕,始终镇静地观察着夜璃歌的面色,她看到了她的紧张,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心下却不由一丝叹息——当一个女人动了情,说什么都没用。
纵然是冷心冷情的夜璃歌,也难逃这样的宿命。
一道流影划破天空,从刀光剑网间穿过,“啪”地砸在地面上。
“什么东西?”
搏击中的两人立即分开,发起挑战的马贼首领更是眸含隐怒。
“紫痕令。”夏紫痕淡淡吐出三个字。
“紫痕令?”马匪首领低头往地面上那物事看了眼。
“对,江湖上的规矩,紫痕令主,有权利调解任何事。”
“……”马匪首领的嘴角不由一抽。
夜璃歌却是大大松了口气,感激地朝母亲看了眼。
夏紫痕却根本没有瞅她,只看着那个首领道:“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马匪首领身上发出一股淡淡的戾气,却沉冷双眼默然不语。
“阁下若有歧议,可以与本令主一决生死。”夏紫痕说着,褪下披风,随手砸在身旁一名护卫手中,往前踏出一步,昔年草莽女枭雄的本色顿时显露无遗,即使是傅沧泓,也不由为之一震。
马匪首领始终没有作声,表情显得极是怪异,盯了夏紫痕良久,忽然转身,从唇间挤落一个字:“走。”
马匪们像飓风一般来,又像飓风一般而去。
夜璃歌看得又是惊又是叹,不由近前,微带娇意地道:“娘亲,既然紫痕令这般有用,你为何不一开始就拿出来?”
夏紫痕睨她一眼,却不予回答,而是用余光扫扫傅沧泓。
傅沧泓则是一脸郁闷——他当然不想“未来岳母”出手,显得他这个“准女婿”毫无用处,可是事情,却偏偏弄成这样。
夜璃歌也察觉出了什么,乖觉地闭上嘴,后退下去。
队伍再次往前进发,这次直行了一天一夜,再没有遇到什么意外,仿佛此前发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细小过节。
眼见着快要靠近三国交界,傅沧泓心中不由暗暗灼急起来——他此次离京,最主要的一个目的,便是带走夜璃歌,可是现在,不单有安阳涪顼盯着,夜方守着,还添了夏紫痕这样一座镇山太岁,他要设个什么法子,才能安然地,不惊动任何人的,实现他的计划呢?
“不要着急。”夜璃歌若有若无的话音,细细传进他耳中,“等待天黑,天黑了,就有机会。”
浑身一震,傅沧泓捏捏她的手,整颗心却顿时忍不住欢悦起来,将方才因战败引起的受挫感,冲淡了不少。
夕阳渐渐往西方沉落,天幕由深青转为苍黛。
在一座小山丘上,队伍停下,休息整顿。
夜方领着暗卫们,很快搭起帐篷,做好防卫工作。
篝火燃了起来,有暗卫猎来野味,架在火堆上烧烤,浓郁的香味传来去,隐隐听得四围深郁林间,传来几声狼嗥。
野狼?
围坐在火堆边的人均不由齐齐一震,夜方立即沉声向夏紫痕请示道:“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您看是不是?”
夏紫痕没说话,只是转头朝四周瞧了瞧,然后神色平静地道:“在这种荒原上,有几只狼不奇怪——野狼最怕火,只要篝火一夜不熄,便不会有意外,倘若我们此时拔营起行,反而会被狼群包围。”
“是,属下疏忽了!”夜方一抱拳,旋即起身,自去安排防卫工作。
“顼儿。”夏紫痕侧头唤了一声。
安阳涪顼正蹲在角落里,闷闷地将脚下小土堆刨开又堆起,堆起又刨开,冷不防听见夏紫痕的声音,有些惊乍地抬头:“啊?”
“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睡。”
“什么?”安阳涪顼不由腾地红了脸——他虽然弱,却不想,由一个异性长辈来保护自己。
“这里不安全。”夏紫痕简洁地答——在她的认知里,保证每个人的平安,尤其是安阳涪顼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男女大防,伦理礼仪,在生死面前,不过全小节耳!
安阳涪顼吭吭地咳,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罢了闷闷答一声,又低下头去扒土。
于是这天晚上,夜璃歌一个帐篷,傅沧泓一个帐篷,西楚泉带着老残,与傅沧骜一起占一个帐篷,而夏紫痕带着安阳涪顼,共用一个帐篷,至于其他人等,皆由夜方安排。
入夜了,外边的一切安静到极点,只偶尔听见遥遥远远几声狼嗥传来,格外地疹人。
夜璃歌将头枕在地面上,凝神谛听,确定所有的人都睡熟了,方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钻出帐篷,先四下看了看,行至一片野草丛中,俯身摘了几片草叶,方才向傅沧泓的帐篷走去。
钻进帐篷里,夜璃歌把草叶凑到傅沧泓的鼻边,来回摇晃,然后用力推推他的肩膀。
“谁?”傅沧泓警惕地睁开双眼,嘴唇却被一只纤手捂住。
“你——”他拍拍胸口,把夜璃歌的手拉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准备好了?”
“嗯。”
“什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