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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随时递折请见。”
“是。”冯翊一颗心顿时安定下来。
待冯翊离去,火狼闪身而进,在御案前立定。
傅沧泓站起身来,徐步下阶:“看起来,偌大的北宏国,纵使没有朕,也能平稳地运行下去。”
火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拿不准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沧泓却再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负手而立,眸光幽沉地注视着那把金光灿烂的龙椅。
龙椅。
象征世间至上权利的宝座,是很多男人,倾其一生,想要达到的巅峰——可,纵然得到,又如何?
心,还是难掩空虚和落寞。
夜璃歌。
这三个字,似乎已经成了他命里魂里的诅咒,不管他走到哪里,脑海里总是浮闪着她的一颦一笑。
原来,如果没有你,不管我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快乐。
璃歌,没有我在身边,你,快乐吗?
……
“听说了吗?皇上又上朝了……”
“嘘——你不要命了吗?这样的事,最好别乱说,小心——”另一名宫女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短短几句话,却落进廊柱后一个女子耳中。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如春风一般,在纪飞烟心中漾起圈圈涟漪。
亲爱的人,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我终于终于,等到了你的消息。
她几乎想立即冲到龙赫殿去,远远地瞧他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俯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纪飞烟脸上凭添几分温柔,不由轻声喃喃道:“沧泓,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很健康,很活泼,一天天地长大,长大……我几乎禁不住,要去幻想他(她)的模样……”
“呀——你们看——”
宫女的低呼声忽然传来,纪飞烟身形一闪,将自己藏进暗处——火狼曾经一再警告过她,不许在宫中随意走动,倘若被人发现,她,连同她腹中的孩子,只有死路一条。
背靠在冰冷的假山石上,纪飞烟眸中掉下串委屈而悲伤的泪水——爱,不是甜蜜的吗?不是温暖的吗?为什么她自从爱上那个男人之后,所体会到的,只有冰冷与残酷?
在这座华美的宫殿里,她没有朋友,唯一的亲人,给予她的,只有冷落与嘲讽——因为她没能成功勾搭上那个男人,没能让纪皇后如愿以偿地得回往日的荣光,所以,她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如今,她唯一想保住的,只是腹中这个孩子,可是她的孩子,却时时刻刻受到来自外界的威胁。
将来,即使她生下他,也只能带着他,继续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每每想到这些,她便又是痛苦,又是悲伤,又是绝望,她真想冲到傅沧泓面前去,撕破脸彻彻底底地大闹一场……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也比自己这样一个人强忍着要好。
一千次,一万次,她都告诉自己,要忍,要忍,要忍,可是有谁知道,忍字头上一把刀,戳得她的心,时刻不停地流血。
她真的不想再忍下去,可是为了孩子,却不得不忍。
拖着笨重的身躯,纪飞烟慢慢朝回走,刚进荧阳宫的门儿,便见纪芙蓉手执一柄铜镜,站在栏杆边,手贴花钿往眉心细细地贴着。
其实,她已经很老很老了,即便有几分风韵犹存,在这深宫里打扮起来,却又给谁看呢?
可,像她这样一个失去了权势,也失去自由的女人,除了用这样的方式打发光阴,又能怎样?
纪飞烟并不想理会她,调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站住!”
纪芙蓉却不肯放过她,扬声喝道。
没奈何,纪飞烟只得立住脚步。
提起裙幅,纪芙蓉步态从容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角往上吊高,眸底俱是冷笑:“怎么着,美梦还没醒呢?还摆贵妃娘娘的款儿?”
“姑姑……”纪飞烟喊了一声,却颇有些底气不足。
“瞧瞧,瞧瞧,”纪芙蓉下了石阶,绕着她走了两个来回,“生就一副狐媚样儿,却半分用处没有,居然连个男人都勾引不了!”
“姑姑……”纪飞烟只觉得累,眸中不由泛起点点泪花——此时的她,特别需要旁人的安慰,可是这偌大一座皇宫,又有谁,肯给她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一点儿好脸色呢?
“活该!”纪芙蓉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两只眼朝上一翻,手里的帕子往纪飞烟脸上一撩,“照我说啊,你不过是自作自受!白白让那个男人……玩……”
“玩”儿字一出口,但见纪飞烟眸中戾光一闪,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猛然伸出手去,用力一推。
纪芙蓉“嗷”地叫了一声,身子朝旁歪去,“扑通”一声掉进池塘里,顿时大呼大嚷地折腾起来,纪飞烟充耳不闻,转身脚步如飞地去了。
刚踏进自己的房间,胸中忽然一阵翻腾,她当即扶住门框,不住地呕吐起来,淡黄色的脏污淌了一地,难闻的气味在空中弥漫开来,她却没有一丝力量去收拾,而是跌跌撞撞走到床边,扑进被褥里,任由温烫的泪水淌满整张面孔。
这样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更让她绝望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
猛然地,纪飞烟坐起身来,十根尖尖的指甲深深扎入被褥之中——她向来不是个坐以待毙之人,一旦拿定主意,就会积极地想办法,解决所有问题。
理了理鬓边乱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