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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与傅沧泓。
披甲上身,傅沧泓旋即变得英姿勃勃:“张广、何达、邱健,各率本部人马,随朕前往界河!”
“是!”三名将领齐齐应了一声,各自调头而去。
傅沧泓本欲出发,略一踌躇,还是折回后院,远远瞧见火狼站在廊下,便冲他招招手。
火狼几个飞步凑近他跟前,却听傅沧泓压低嗓音道:“如何?”
“夫人她……一直呆在屋中,很是闷闷不乐。”火狼小心翼翼地答。
傅沧泓叹了口气——一则夜璃歌还在气头上,二则大敌当前,他也分不出身来照看她,只得嘱咐火狼道:“小心守在这里,外面的事,千万别让她知晓。”
“属下理会得。”火狼点点头,又看了看傅沧泓身上的铠甲,“皇上万事小心。”
“嗯。”傅沧泓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
界河边。
战旗飞舞,枪戟如林。
一身龙袍的安阳涪顼,立于辇车之上,静静看着对岸那一片荒芜的草滩。
自从知道夜璃歌出事的那一刻起,他便料定,此事断然与傅沧泓脱不了干系,后来-经杜衡查实,倚凰楼确实是傅沧泓设在炎京中的一个暗庄,他更是火大,立即通知夜天诤,让他迅速调集十万大军,随自己一同奔赴边境,无论如何,得找傅沧泓讨个说法。
但见一阵烟尘卷起,数万骑兵沿岸一字排开,内中打马走出一人,头戴金冠,足踏马鞍,双目厉如闪电,如两支利剑刺向安阳涪顼。
两个男人隔河对峙,展示着自己的王者风范。
夜天诤的目光缓缓在他们之间来回梭巡着,眸底不由添了丝叹息——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么?终究还是避不开,躲不过么?
“傅沧泓。”安阳涪顼率先开口,“立即交出璃歌,否则,就不要怪我挥师北上了。”
“呵,”傅沧泓沉声低笑,“口气倒是不小!朕倒是想问你,璃歌是你什么人?”
“璃歌是——”安阳涪顼眼中掠过一丝局促,倒是旁边的夜天诤,微一摆手,打马上前走了两步,“傅沧泓,倘若是我向你讨要璃歌,如何?”
傅沧泓双眸一沉,旋即在马上一拱手:“拜见岳父大人。”
夜天诤也拱手于胸:“不敢当,据我所知,歌儿还没有与你正式拜堂吧?既无媒聘之约,也无礼仪之合,这‘岳父’二字,夜某也不便应承。”
场面一时冷寂。
“倘若,朕就是不放人呢?”
好家伙,敢情堂堂大国君王,准备耍赖了。
“那么,可否请北皇,让我们父女一见?”
傅沧泓踞于马背上,久久不作声。
“北皇,儿女亲事,最好是双方你情我愿,倘若北皇执意如此,岂不徒惹天下人笑话?”
“笑话?”傅沧泓冷嗤,“普天之下的人,朕不笑话也还罢了,岂会让他人笑话了去?实话说吧,不管今天来的是谁,说什么做什么,朕,都要定了夜璃歌!”
他的声音远远传扬开去,听得所有士兵个个张口结舌。
安阳涪顼早已按捺不住,黑眉一掀:“既如此,那今天就放马一处,杀个天昏地暗!”
“皇上!”夜天诤好歹是清醒的——倘若与傅沧泓开战,打不打得赢,那是一回事,可无论他们两人中伤了谁,只怕夜璃歌都会心痛欲绝,而且——这样的战争有意义吗?
“夜司空不必多言!”安阳涪顼眸中突突地跳蹿着火焰,这些日子他卧薪尝胆,韬光养晦,掌烛夜读,勤修军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拔去傅沧泓这颗眼中钉肉中刺,此际好不容易得着机会,哪里就肯放过?
“皇上。”夜天诤再次伸手将他摁住,“傅沧泓用兵向来诡诈,我军初至,摸不清对方虚实,倘若贸然发起进攻,只会白白损失兵力,何不以静制动,寻其破绽?”
“夜司空言之有理。”安阳涪顼点点头,抬眸再次望向傅沧泓,“三日之后,若不见璃歌,便于此处决战。”
言罢,打马而去。
对岸,傅沧泓坐于马背上,默凝如山。
……
夜璃歌很久无声无息,火狼急得团团乱转,可又不敢打开门去瞧个究竟。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皇上?”
傅沧泓摆摆手,径直踏上石阶,将双瞳贴在纱窗上,朝里看去,只见夜璃歌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臂垂于床栏外。
这烈性子的丫头,该不会是——心里一咯噔,傅沧泓再也顾不得许多,挥掌推开房门便闯了进去。
“唰——”就在他俯身察看夜璃歌的情况之时,榻上女子忽地坐起,手中寒光一晃,锋锐短刃贴住他的喉咙,面色像严霜一般冷,“傅沧泓,放我走。”
“你——”若是寻常男子,必定已经变颜变色,偏傅沧泓连一丝畏惧都没有,只直直地看着她,字字铿然,“要杀,你就利索些。”
夜璃歌的手不由一抖,只是这么一个破绽,短刃已经落入傅沧泓的手中。
将刀抛落于地,傅沧泓张臂拥住她:“璃歌,你想想,你好好想想,我们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走到一起,难道你真的如此狠心,定要离我而去?”
夜璃歌咬住双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潮像海浪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我说过了,一切让天意决定。”
“不,”傅沧泓摇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我傅沧泓这一生,从来只相信自己,后来,有了你,除此之外,我对任何人,都绝不会全然相信,更遑论什么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