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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太后在,就断不会翻了天去。”
听了这话,董太后心中微觉舒坦,面色稍稍有所和缓:“本宫要你发函,立即向金瑞帝君请搬救兵,你愿,还是不愿?”
南宫筝闻言一怔,继而缄默。
“怎么?”董太后的目光再次变得尖刻,“身为皇帝未来的妃嫔,连这点责任都不肯担承?”
“小女,不是那个意思,”南宫筝心中飞速忖度着,思虑该如何作答。
“哦?”
“小女这就回去修书,请求皇兄发兵。”
“慢着!”
“太后?”
董太后此际的面色已经全变了:“你皇兄能不趁人之危,那就不错了,本宫哪还敢指望他援手?叫你来,不过是为警告你一句话。”
“太后娘娘请明示。”
“这段时间,你最好乖乖呆在翠云居中,哪儿都别去!如果宫中有任何机密消息走漏,本宫,很难不疑到你身上!真到了那时,也顾不得你是公主,还是别的什么了。”
垂下眼眸,南宫筝伏身再拜:“小女谨遵太后懿旨。”
“你去吧。”董太后这才微叹口气,摆摆戴着金指套的手,仰头朝天花板看了一眼。
从倚凰殿中出来,南宫筝一行走,一行深思——自入章定宫以来,她自觉诸事做得隐秘,并无疏漏处,不料董太后还是有所觉察,更为让她警心的是,董太后似乎先一步料到她的后着,竟然有意禁止她与皇兄联络——她这是,想做什么呢?
董太后想做什么呢?
仰头靠在天丝绒枕上,董太后却只觉阵阵疲乏无力——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如今的行事,已经越来越脱离她所设定的轨道。
为了夜璃歌!
为了一个夜璃歌!
他竟然不惜鸡蛋往石头上碰!
不惜拿整个璃国作赌注!
砰!
重重一拳,董太后砸在桌上,然后站起身来,转身隐入屏风后。
“娘娘有何吩咐?”
一名身裹黑色斗篷的男子,身影隐于幽光之中,面目模糊。
“杀了,夜璃歌。”
“那,《命告》呢?”男子微微一怔。
“就让它,陪着那个女人一起,下幽冥地府吧!”董太后咬着牙,字字寒戾。
“是!”
光影闪动,男子已经没了踪迹,独留董太后一人,默立原地,十指交握,任长长的指套在保养得极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
“天诤。”
“嗯?”
“前方战况告急,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你觉得我应该着急?”
“难道不是?”夏紫痕眸中闪过丝诧色,“长期以来,你处心积虑,想要保持平静的局面,可现在——”
“凡事总有两面,”夜天诤摆摆手,“他们现在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让皇上历练历练,也好。”
“你的意思是,事情还没有到极其糟糕的地步?”
“嗯,你想想看,外朝有一干文臣武将,内廷有董皇后,他们会任由——”
说到这儿,他的语声忽然打住。
“怎么了?”
夜天诤一语不答,惊跳起来,直冲向里间,但见夜璃歌仍旧好好地躺着,方才舒了一口气。
夏紫痕跟进,看看他又看看夜璃歌:“你在想什么?”
夜天诤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榻边,细细为夜璃歌掖好被角,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
“梆——梆——梆——”
长长的更声响彻整条长街,因为备战的关系,炎京城中实施了宵禁,故而往昔的繁华一扫而空,显得格外冷清。
几条魅影从高高的宫墙上掠出,迅速奔向司空府。
厢房之中,一灯如豆,红纱帐里,夜璃歌静静地躺着。
窗扇裂开一道小小的缝,寒色亮光像萤火般稍纵即逝,一切旋即归于平静。
半晌,夜天诤从暗门里闪出,复至榻前,揭开被子,从夜璃歌身上取下枚极小极小的梭形暗器——还好自己早有防备,知道董太后会这么做,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可是,若董太后知悉伏杀并未成功,只怕会一二再,再二三地暗施毒手,为今之计,只能安排妻女暗暗潜出京城,流逸江湖。
“天诤——”一声轻唤忽然从后方传来。
“紫痕?”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嗯?”夜天诤面色微凛。
夏紫痕瞪他一眼:“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哪——”夜天诤忍不住轻叹——差点忘记了,自家夫人的智慧,实不在他这个当朝司空之下。
“你自己小心些,别跟董太后硬碰,若实在不行,就设法离开炎京,我自有法子接应你。”
夜天诤脸上顿时堆满笑意,觉得这些天来压在心上的乌云,忽然间都散开了。
仔细计议一番,夜天诤亲自将妻子女儿送上马车,看着马车驶离司空府,方才定下心来,至于夏紫痕要如何离开炎京,要如何隐遁天涯,他反倒不担心了,因为,凭夏紫痕的江湖经验,要做到这些,绰绰有余。
现在,他可以集中精力,想想璃国和北宏之间,尖锐对立的局势了。
那两个男人,那两个如上弦之箭一样的男人,都抱着决一死战的信念,劝说任何一方退出,都是不太现实的。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一切回到原来的状态呢?
辗转思复着,窗纱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白色。
“璃歌!”
突如其来地,外面传来声高喊,接着,披头散发的安阳涪顼如一阵旋风般卷进,于房中张皇四顾:“璃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