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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匣子,当下抱着,重新跳上马背,折返皇宫。
“偌大一座府第,就只剩这个?”皇帝脸色冰然。
“是。”樊化跪伏在地,不敢抬头,怕皇帝一发怒,就将他拉出去砍了。
“你下去吧。”皇帝却没有发火,淡淡一摆手,樊化心头一松,起身退了出去。
两眼紧紧地盯着那只匣子,南宫阙静默半晌,方才捋起衣袖,伸手揭开盒盖,却见里面放着一条虫草。
虫草?
南宫阙双眼微微眯起——南宫篁,你这是什么意思?暗示朕是夏天的虫子,蹦达不了几天吗?
内心里有一股子火苗噌噌地蹿起来,很快却被他压伏下去。
蓦然地,南宫阙握紧垂在身侧的手,暗暗发誓——南宫阙啊南宫阙,朕就是让你看看,纵然没有你,朕一样能大展鸿图,得到整个天下!
……
夜璃歌霍地睁开双眼,纵然小憩,她也能感觉到,那股突然蓬勃-起来的凛冽杀意。
杀意。
这是她一生感觉得到的,最多的东西。
以杀止杀,这是她采用的,一贯强势的手段,只是今番,确乎不一样呢。
要杀一个普通人,只需动刀即可,要杀一个将军,已然不容易,杀诸侯与杀天子,更是另外的事。
今儿个这杀意……水眸莹润,她细细地琢磨着。
“璃歌。”傅沧泓的嗓音突兀响起,“你怎么?”
夜璃歌却垂眸看着地面,一时没有说话。
“璃歌?”傅沧泓侧身坐在她旁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想什么?”
“一个人。”
“谁?”
“南宫篁。”
“南宫篁?”傅沧泓的脑子里闪过南宫篁的资料,却只是一些零星残片——关于金瑞鬼王南宫篁,世间有太多太多的传说,但都是一鳞半爪而已。
“南宫篁,”夜璃歌站起身来,心中略略有些焦躁,“只怕会成为咱们这盘棋中最不稳定的一颗棋子,没有人料得到,他会在哪一个关节点冒出来,也没有人料得到,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哦?”傅沧泓的双眼一点点深邃下去,“你是觉得,他会成为咱们的阻碍?”
“难说。”夜璃歌走到窗户前,抬头望出去,却见满庭的琼花已经谢了大半,“这个人的性情、脾气,行事风格,处处都透着诡异,却拥有极大的能量,我唯一能确定的,便是他没有鲸吞天下的野心,但自保却绰绰有余。”
“没有野心,那就好办。”
“你想得太简单了——南宫篁虽自己不想得天下,可也不乐见任何人得天下,包括金瑞皇室那一帮人,他就喜欢整个天承大陆四分五裂,而他则可以自由地穿梭来去。”
“世间还有如此古怪之人?”
“你阅世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又何足为奇?”
傅沧泓本想继续跟她讨论,未料体内忽然一阵躁热,控制不住,不禁上前抱住夜璃歌,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好好的思绪,便被这个男人全部给打乱了……
罢了。一声轻喟,夜璃歌暂时放下心中的盘算。
……
“夜、璃、歌。”
“夜璃歌如何?”
“那个女人自以为聪明,可以将全天下掌握在手中,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她到底也有失算的时候。”
“所以?”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她阵脚大乱,便施出杀手锏,逼她就范。”
“嗬嗬,”另一人却沉沉低笑,“你若这样想,才真是低估她了。”
“怎么说?”
“如许多年来,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她么?”
“嗯?”
“那女人看似任何事都能妥协,但在有一件事上,却是永远都不肯的。”
“什么?”
“她在维护一样东西,或许那样东西,全天下的人都看不到,但是她自己却能感觉到,为了那样东西,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她自己的性命。”
“哦?天下会有这样的人?”
“是。”白衣人转头朝沉邃夜空看了看,“世事皆有例外,世人也皆有例外,或许夜璃歌,就是那个例外。”
“这更好办,我们直接毁了她所要维护的,不就能令她魂灵俱散了吗?”
“如果她要执行的,是天命,她要维护的,是天道呢?”
“天命?天道?”黑衣人桀桀低笑,“这样子虚乌有的东西,你也信?”
“我,信。”
黑衣人终于沉默了。
纵然枭残如他,也不敢大声反驳,这世上没有天命,没有天道,至少,生,与死,便是两个永恒的,无法改变的天道。
再弱势的人,也有权利求生,再强势的人,也终究会灭亡。
这大概,便是最简单的天道了吧。
难道那个女人,掌握的,便是这样的“天道”?
单是这样一想,黑衣人便禁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继而想起那女子一双冰雪般的,似乎洞彻整个世界的眼睛。
让世间任何一个人,都望而生畏的眼睛?
那个女人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想知道,但任何一个男人,却从未得到过。
包括,离她最近的男人,傅沧泓。
……
生,死。
最近,夜璃歌也在思考这个艰巨的问题。
所谓《命告》,不过就是预言两者间个体运势的轨道而已。
安阳烈钧会死,夜天诤会死,夏紫痕会死,傅沧泓会死,她自己也会死,这是一个千古不变的硬道理,如果说人与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只是这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