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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沧泓揭开盒盖一看,但见里边放着只金鼎,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明白了夜璃歌的用意,不由连连点头道:“妙,真是妙啊。”
就在傅沧泓准备叫人回来收拾打理时,夜璃歌拉住了他:“等等。”
“什么?”
“我原本想,用这只金鼎去警戒虞琰,可细细一想,倘若真如此,金田必死无疑,无论如何,他是个人材,将来必有大用,为了这个人材,还是另换一样吧,姣杏儿。”
“奴婢在。”
“去里边橱里,第三格,把那个锦匣取来。”
“是。”姣杏儿答应着退出,不消片刻,捧着个锦匣重新走回,恭恭敬敬地递给夜璃歌。
夜璃歌接过,对傅沧泓道:“或许,把金鼎换成它,效果会更好。”
傅沧泓“哦”了声,接过盒子打开,但见里面放着只雕工精良的玉蟾,心下一转念,也明白过来,口中却不禁感慨道:“歌儿,你可真是惜才。”
“我这也是为皇上着想,你将来登了基,自然要延揽各国人才,万万不可因眼前利益,而使天下贤良寒心。”
“嗯。”傅沧泓点头,这才把曹仁叫进,“按照娘娘说的去做。”
……
看着桌上雕凿得活灵活现的玉蟾,虞琰久久不语。
蟾,为蝉,有蝉联,和盟之意,也有“蟾宫折桂”的含义,傅沧泓此举,可谓是深刻之至。
“金田,”从御案后抬起头来,虞琰淡淡扫了下方的男子一眼,“你远途辛苦,先回府邸休息吧。”
“谢皇上。”
从殿里出来,金田一行走,一行思索——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呢?觉得自己做得好,还是做得不好?
“金大人。”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这是讨了赏来着?”
金田抬头,扫视对方一眼,仍然抬步往前走。
“切。”那人在身后不屑地哼了声,却好似羽毛落进湖面,激不起半丝波澜。
对于身边这些荣枯之事,金田确乎是从来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虞国的安危重于一切,至于其他人是不是这样想,他就不晓得了。
……
“玉蟾,玉蟾……”
后宫中,虞琰来来回回地踱着步。
“皇上,您这是——”
皇后走过来,眼中闪过丝不解。
“你不懂。”虞琰摆摆手——朝堂上的事,他从来不会和皇后提起,一则皇后向来禀守《女则》,对于非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从来不会主动过问,再则,即使你告诉她了,她也不会明白,反而只会出些极没见识的小主意,增添虞琰的烦恼。
唉,有时候,虞琰也忍不住轻叹,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傅沧泓那么好的运气,娶不着一个夜璃歌做老婆?
“我是不懂,可朝廷上不是还有那么多大臣吗?他们应该懂吧,应该时时处处为皇上分忧解难吧?”
“可有些事,只能由朕来决断!”虞琰言罢,再度摆手,“你且退下吧。”
皇后满脸不悦,可到底不敢发作,只得讪讪然退下。
虞琰继续踱步思索,却久久无计,只得长叹一声,把玉蟾搁在案头。
“皇兄!”一阵香风卷进,却是虞绯颜那小妮子,踏进殿中。
“你怎么来了?”
“皇兄,臣妹已经跟你提过好多次了,请你下道旨,让齐哥哥回京,你怎么就是不答应?”
“胡闹!”虞琰的眉头高高皱起,“朕已经说过——”
“国家大事为重,儿女情长为轻,对吧?”不等虞琰把话说完,虞绯颜满腹牢骚已经倾泄而出,“可是皇兄,人家真地很想奇哥哥,很想很想他嘛——”
虞琰本想斥责她,可目光转到案上的玉蟾上,忽然有了主意:“你真地,很想他?”
“当然。”
“那好,朕令你即日起带着这只玉蟾赶往军营中,成全你的心愿。”
“皇兄?”虞绯颜虽天真,却不傻,更不相信天下间有些等好事。
“去,还是不去?”
“我去,我去呀。”虞绯颜言罢,近前捧起盛玉蟾的匣子,转身走了。
虞琰这才走到榻边躺下,倚着湘竹枕,轻轻揉捏着眉心。
“皇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怡妃,是你啊。”虞琰微微睁眼,恰好对上张妩媚动人的面庞。
“正是臣妾。”怡妃说着,微微俯低身子,抬起虞琰的下颔,吹气如兰,“皇上有好些日子没来泌香宫看臣妾,真是想死臣妾了……”
虞琰微微皱起眉头——他原本不是好色的君主,在风月之事上看得也甚淡,深知沉浸于其中不是误国亡身,便是受人操纵,故此对后宫妃嫔并不怎么亲近,更何况他心中此时还揣着大事,更没什么精神理会这个娇媚动人的女子。
可怡妃却并没有察觉到,反认为自己的如花娇颜足以“勾动”虞琰的心弦,故而干脆倾身坐进虞琰怀中,手指在他胸膛上不住地游走着。
“别闹。”虞琰捉住她的手,把她放到一旁,自己站起身来,走到一旁。
“皇上。”怡妃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再度缠上来,从身后将他抱住。
“来人。”
“奴才在——”
“送怡妃娘娘回宫!”虞琰交代下一句,便抽身离开了寝殿。
“怡妃娘娘,请吧。”近侍邓元走上前来,满脸带笑地道。
“哼!”怡妃恨得牙根直痒痒,却到底不好闹事,一拂衣袖,裙带生风地走了。
……
虞琰来来回回地在御花园里踱着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