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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歌笑了。
“母后,你好漂亮。”旁边的傅延祈赶紧嘴乖地道。
“嗯,祈儿也很英俊。”
瞧着这样的他们,傅沧泓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
“能有今日,我傅沧泓死已瞑目。”
“说什么傻话呢,”夜璃歌嗔他一眼,“咱们一家三口还要在一起活着,好好地活着。”
“我知道。”傅沧泓点头,“只是情不自禁有一种,只愿此时此刻天长地久的心意而已。”
“会天长地久的。”
……
是的。
会天长地久。
一定会天长地久。
只要有她夜璃歌在,便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火狼。”
“属下在。”
“金瑞和虞国现在的情况如何?”
“一切都在娘娘的掌握之中。”
“不可大意,表面的平静下,往往汹涌着惊涛骇浪。”
“属下明白。”
“去吧。”
火狼离去后,夜璃歌独自一人进了静室,盘膝坐在榻上,微垂双眸,再次进入自己的“元灵”世界,她想精确地把握,《命告》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曾经混乱的金线,如今已经愈发变得清晰,束成一道,指向终端。
要成功了吗?
努力了那么久,波动了那么久,真的要成功了吗?
成功了。
夜璃歌,你已经成功了。
冥冥之中,她听到有个声音这样说。
两行清泪,沿着面颊潸然而落。
不是曾经预料的狂喜,也不是飞上云端的轻盈,而是一种平淡,再大的神奇,也化成自然的平淡。
水到渠成,如此而已。
从静室里出来,却见那男子,默默伫立在门外,见她出来,也没有多问,只是近前,抬手拭去她额上细密的汗珠。
“沧泓……”她唤了一声,轻轻儇入他怀里。
“好了。”傅沧泓将她拥住,吻吻她的脸颊。
此时无声胜有声。
最深的感情,到最后却都淡然了。
所谓日子,不过是细水长流而已。
只不过是什么时候都记得,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而已。
只要执著地,始终如一地努力,人世间便没有什么,不能得到。
就像是他们。
从开始的鸿沟天堑,到最后的一马平川。
“等天下干戈止息,我一定要,带着你云游四海,浪迹天涯。”
“好啊。”夜璃歌仰头,瞧着这英武刚毅的男子,眸中也满是快慰——
一连好些日子,晴空万里,朝臣们个个心中像攒足了劲儿,走动的步履都变得格外轻松——天下,就要一统了,形势大好!
皇帝夫妻感情和睦,政务处置得井井有条,北宏国内百姓们安居乐业,就连一向最挑剔的冯翊,如今也是沉默务实的居多。
辛勤付出,确实有了收获。
而虞国,更是接连派了数名使臣前来,和各部院臣接洽,看样子,大有“和平归并”的意向,只有金瑞的南宫墨,始终峙立不动,看样子,似乎,是想拼着国力,和北宏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过,有吴铠领着大军镇在那儿,是以众人十分放心,甚至有人暗暗筹划着,皇帝一统天下后,大肆册封功臣之事。
而到龙赫殿走动的贵妇们,也更多的,她们争相讨好夜璃歌,竭其所能锦上添花,夜璃歌却只是执礼相对,并不格外看重谁,这反倒让众位贵妇们摸不着头脑。
夫妻俩一人主内,一人主外,大小事宜无不妥贴,于是满朝上下皆欢喜,单等最后功成的到来。
宋京。
南宫墨站在城楼上,满眸阴冷地看着前方。
他确实不明白,这场争逐天下的游戏,他输在哪里。
是他不如傅沧泓英勇善战?
不若傅沧泓聪明智慧?
不若傅沧泓果决刚毅?
都不是。
他们一样年纪,有着相同的出身,如今一个重器在握,将有天下,另一个却有如落山的太阳,眼见着将沦入黑暗。
不!他不甘心!
无论如何,他都要放手一搏!
可,拿什么搏呢?
拿什么去跟傅沧泓争呢?
他久久地沉思着。
“皇上。”一名禁军忽然从城楼下走上来。
“何事?”
“有人求见。”
“不见!”
“皇上,那人,是从璃郡来的。”
“璃郡?”南宫墨眉梢微微朝上一挑,继而转身下了城楼。
在侧殿里,他接见了对方。
“你是——”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毫不出奇的年轻人,南宫墨眼中浮起几许轻慢之色。
“拜见金瑞帝君。”
“哼。”
“我家主人有话,转告金瑞帝君。”
“什么话?”
“请金瑞帝君拟表,归顺北宏。”
“什么?”对方话未说完,南宫墨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朕!”
“帝君请息怒,听小的细言。”
“你且说来。”
“不知帝君可听说过,‘卧薪尝胆’的故事?”
“‘卧薪尝胆’?”南宫墨也不是蠢人,心念一转便明白过来,“朕懂了,你是要朕示弱以人,争取时间?”
“对。”
“可若傅沧泓派人,收剿朕的兵权呢?朕岂非得不偿失?”
“帝君之言谬矣——今日之局,和从前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傅沧泓能得天下,非因其它,只因一个夜璃歌而已,夜璃歌在,他得天下,夜璃歌若不在,天下依然会分崩离析,所以,这九鼎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