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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帏低垂。
女子靠在男子宽阔的胸膛前,神色静好。
他们两人间,越来越少言语的交流,有时候甚至就像是一个人,不用如何,也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鱼水交融。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果然是夫妻情深啊。”一道戏谑的声线,却蓦地自帘外传来。
夜璃歌只长睫轻颤了颤,人却依旧伏在傅沧泓怀中。
轻轻将她放到枕上,傅沧泓方才起身走出,却见那男子斜倚在殿柱上,正朝他挤眉弄眼。
“跟我来。”傅沧泓自他身边走过,沉声吐出三个字。
两人遂出了寝殿,转入旁边的侧厅。
“什么事?”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
“北堂暹?”
“好好好,”北堂暹赶紧摆手,“跟你这样的人,真是半点开不起玩笑,我要借兵。”
“借兵?”傅沧泓浓眉一掀,“打谁?”
“当然不是打你,”见傅沧泓脸色微沉,北堂暹赶紧道,“我老实交待,我准备,一统海上九十九岛。”
“一统海上?”傅沧泓眸中锐光闪过,“北堂暹,你的口气可是不小。”
“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叫作‘男儿不展凌云志,空负人生七尺躯吗’?你傅沧泓坐拥整个天承大陆,我北堂暹怎么样,也能海上称王吧?”
“如果,我不借呢?”
“瞧你,说得这般严重,我又不会白借——这样吧,一名兵士十两黄金,算是佣金,如何?”
十两黄金,不得不说,这可是个极具诱惑力的价格。
“你还在考虑什么?觉得我不够诚意?”
傅沧泓仍然踯蹰。
“难道是,”北堂暹微微侧头,朝墙壁瞄了瞄,“做不了那位的主?”
“确实。”傅沧泓竟毫不迟疑地承认,“我要同璃歌商量一下。”
“你——”北堂暹不由无力地摇摇头,“傅沧泓,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居然还惧内——”
“天下人人皆知我惧内,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傅沧泓慨然答道,似乎一切再理所当然不过。
“好好好。”北堂暹摆手,“那我等你。”
回到寝殿,见夜璃歌还睡着,傅沧泓并不吵她,只在榻侧坐下,默然沉思。
“是北堂暹?”
“嗯。”
“他——是想借兵?”
“你如何知道?”傅沧泓眼里闪过丝惊奇。
夜璃歌坐起身来,慢慢梳理着鬓边青丝:“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
“哦?”傅沧泓的眉梢微微挑起,“怎么讲?”
“鲲鹏展翅,俯越万里,绝不会囿于一域。”
“妙哉。”傅沧泓点头,“看来你对他,也颇为了解嘛,那你说,我该不该帮他?”
“他出什么价格?”
“你猜猜看。”
“一人十两黄金。”
“真准。”
“既如此,便给他两万人。”
“两万?”
“这——可有什么说法?”
“两万人,北堂暹虽然略有失望,但却致于引发他的怒火,再则,他就算有了这两万人,要想兼并诸岛,还是需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到那时,北宏已经,很强大。”
“我明白了。”傅沧泓唇角漾起几许笑意,宠溺地拍拍夜璃歌的头,“夫人,你可真是聪明。”
“夫君你也不傻,只是,只是没有认真算计而已。”
傅沧泓失笑:“有你算计着,我自然就不用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傅沧泓再次起身,刚走到侧殿门口,却见北堂暹拊掌大笑着走出。
“怎么?”
“我知道,你那鬼灵精皇后打得的好主意,心里的算盘一划拉,我的黄金就哗哗往外倒,而且怎么算都是我吃亏。”
“哦?”傅沧泓半分不见恼,“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合作喽?”
“愿意,愿意之极。”北堂暹眸中亮华闪闪,“傅沧泓,你知道你皇后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嗯?”
“就是她从来都会给人留后路。”
北堂暹说完,飘然朝外走去,留下一句话来:“两万人,我这就带走了啊。”
眼瞅着北堂暹离去,傅沧泓正欲转回寝殿,冯翊却自御道那头走来:“微臣参见皇上。”
“何事?”
“越州境内有一座山突然喷火,大量烟尘直冲上半空,蒙蔽日光,致使当地人畜死伤惨重。”
“即令当地官员援救。”
“州和两名长吏均已罹难,朝廷需派新官员前往。”
“依你看,派谁为好?”
“关于此,微臣有个谏议。”
“你且说来。”
“常言说,武官不惜死,文官不爱财,便足为栋梁,故此,微臣想借这个难题,试一试朝中诸位官员的真心。”
“哦?”傅沧泓点头,“说得不错,大事难事,看担当,越到关键时刻,越敢站出来的人,才是真正能做事的,朕赞成你的想法,去吧。”
“谢皇上。”
冯翊走后,傅沧泓独自一人在园中徘徊,陷入深思——说实话,对于朝中各位官员的性情、资历,他了解得,只怕还真没有冯翊多,而且冯翊这人胸怀家国,腹藏韬略,真正帮了他不少的忙。
如今宫中朝中,俱皆和顺,自己似乎,再无什么可悬心的了。
但愿那些风风雨雨,真地已经远离了他们的生活,如今他想要的,确乎只是陪在她身边,好好地爱她而已。
……
入冬了。
女子倚在栏杆旁,微微仰着头,瞧着那薄碎雪花儿,零零星星地
